第2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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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另一条手臂搭在他肩上。
    咫尺距离,呼吸在此间缠绵。
    盛微语仰头望着他,像是只反应迟钝的猫,缓慢地眨了下眼,弯起眼睛朝他傻呵呵地笑,“言言,你真好看。”
    男人垂眼看着她,眸光微沉,喉结滚动。
    几秒后,他移开视线,松开扶着她的手,声音微哑,“自己站稳。”
    然而盛微语却反而将另一只手也搭在了他肩上,朝他贴得更近,环住他的脖子,埋在他颈间,闷闷地笑:“我没骨头啦,站不起来。”
    温热的呼吸喷在易言脖颈处的皮肤,炙热烫人,立马染上了一层粉色,一路蔓延开来,直至耳根。
    男人的身体很僵硬,下颚的线条绷紧,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终于,在女人伸出一点软绵绵的舌尖,轻舔了一下时,那根绷紧的弦瞬间断了。
    易言拉下盛微语的手,迫使她不能在靠在他肩上,下一秒,又伸出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教她一下也动弹不得,只能与他紧紧相贴。
    盛微语茫然地抬起头去看他,下巴却被男人的手指捏住。
    男人眸光深沉,情绪在眸子里翻涌。
    “盛微语。”
    他低低地唤了她一声,声音喑哑,染上了几分危险的气息。
    醉酒的人却不自知,自己刚刚惹了什么事,现在又处在什么危险的环境。
    她眨了眨眼,眼神迷离,低软地应了一声。
    还打了个酒嗝。
    “……”
    扑面而来的酒气让易言反射性后退了鞋,瞬间拉开的二人的距离。
    面前的女人却好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惊奇道:“原来你怕这个啊?”
    说着,她又故意凑到易言面前,冲他打了个更大的嗝。
    “……”
    易言退一步,她就往前走一步,两个回合后,在她又想故意打嗝熏他的时候,易言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冷冷地开口:“够了。”
    盛微语一口气被堵在嘴里,生生地重新咽回去。
    被易言训了一句,她忽然觉得委屈,呜咽了一声,眼泪说来就来,眼皮子都没眨一下,泪珠子就摔下来,滴在他手上。
    滚烫的温度让易言都愣了一下,无意识地松开了手。
    她含着泪,委屈巴巴地抽抽噎噎,“你凶我。”
    易言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稍偏过头,移开视线,“……没。”
    “你就凶我了!”
    盛微语的语气忽然变得激动,边哭边控诉,“你总这样凶我,天天对我板着脸,天天凶我,你再凶我,我就——”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就抓住易言还没完全收回去的手,送到嘴边,用力咬下去。
    “……盛微语。”
    手上传来的疼痛感清晰剧烈,易言加重了语气喊了她一句,警告意味十足。
    盛微语咬着他的手,望着他,似乎是看出了他脸色很差,她终于松开了口,看到他手上的牙印,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样,心疼地问:“很疼吗?”
    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去抚摸那处牙印,一副做错事的可怜模样,不知怎么,易言心里一空,方才的怒气不知所踪。
    他缓和了脸色,看起来没那么冷漠,正想安慰她一句说不疼,然而,还没等他开口,盛微语忽就变了表情,指着他手上那个牙印,耀武扬威,“疼死你最好!你再敢凶我,我就再咬你!”
    “……”
    易言额角的青筋头一次跳得这么欢快,室内的温度唰唰地往下降,趴在沙发旁边的金毛敏感地嗅到危险的气息,悄无声息地把自己往不显眼的角落藏起来。
    而始作俑者对这一切毫无感觉,她大摇大摆地往沙发那边走过去,边往那边走,两只手边伸到背后,隔着外衣一挤,又把手伸进自己衣领里,似乎在掏什么东西。
    易言不知她要做什么,见她颤颤巍巍走路的模样好似下一秒就要摔跤,正要跟过去,却见她从衣服里掏出了什么,往他这边一扔。
    几乎是反射性地,易言抬手接住——
    女人的胸.罩稳稳当当地被他抓在了手上。
    黑色,蕾丝。
    “……”
    客厅死一般寂静。
    男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青,不知是隐忍着多大的情绪,下颚的线条才显得那么紧绷。刚从角落探出个头的金毛又立马缩了回去,重新窝在隐蔽的一角,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而黑色蕾丝的真主人此刻却什么也不知道,她晃晃悠悠地走到沙发前,往上面一倒,就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沙发上,上下眼皮子立马开始相亲相爱,疯狂地想和对方拥抱在一起。
    她是真的醉了,连自己穿着极易走光的短裙这件事都忘了,大大咧咧地躺在那,露出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教绝大多数男人看了都会觉得口干舌燥。
    易言却是那少部分之一,他沉着脸走过去,将她带过来的那件风衣外套从袋子里拿出来,扔到她身上,遮住随时都可能外泄的春光。
    那件黑色蕾丝则是被他丢进了装风衣的纸袋子里。
    女人睡得很不安宁,眉心紧皱,似乎梦见了什么烦心事。
    易言坐在她旁边,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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