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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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屿修的视线静静地看着陈安梨。
    眼眸中幽深的光涌动,有那么一瞬间,陈安梨甚至有些分不清他究竟是醉着还是醒了。
    太过认真说出的话,却许久没有得到回应。
    陈安梨冲动劲过后,忽然有些尴尬又无措,她摸了摸鼻尖,刚刚起身,手腕忽然被陆屿修抓住。
    视线刚对上。
    仿佛一瞬间被整片星空吸去,一瞬间,灵魂脱离身体,只能在他眼底倾泻而出的深情中沉溺。
    陆屿修手下用力,陈安梨整个人都不受控地向他身上栽去。
    陆屿修顺势往后,在贴到她床上的瞬间,翻身压住了她。
    沾到床的瞬间,灵魂猛地回落,让她瞬间感受到陆屿修身体的轮廓和温度。
    薄唇微启,像是有千言万语,却是所有语言都无法表达的。
    陆屿修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衬衫皱了些,却给他平添一股慵懒诱人的味道。他俯身吻住陈安梨的唇。
    距离刚刚她的严肃的教导过去还不到一分钟。
    两个人的角色瞬间到错,陆屿修吻得动情又用力,听到她受不住的嘤咛以后,很快放轻了力道,变成温柔的舔舐。
    直到身体和大脑里所有氧气都被抽离。
    陈安梨的唇瓣微肿,抵在他胸膛的手缓缓失了力,又情难自禁地抓紧他的衣服,不知道是在推离还是想把他拉得更紧,把衬衣揉的更皱。
    陆屿修终于远离了一些。
    “我爱你。”
    他垂眸看着自己身下的陈安梨双目迷离,胸膛也压不住脑内激动愉悦快要迸出的情绪,字字清晰。
    声音暗哑,带着说不出的性感和迷恋。
    究竟要多爱她。
    以信仰,以余生。
    这样够不够。
    ——
    陆屿修醒来的时候,深吸一口气,鼻息里最先涌进来的是浅淡的木兰香气。
    他怔了片刻,身体条件反射的绷紧,几乎是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待了很多年的别墅里。
    漫长的童年都是孤身一人。
    琴房里除了一架钢琴再无其他,黑的发亮,他甚至每次都能从琴盖上看到自己母亲在门口盯着时,抬起手漫不经心地看着的模样。
    从他房间的窗户看去,能看到花园里单调极了,直立生长了几十株木兰花。
    五岁以前他偶尔会下去看,为了摘花给妈妈,手指不小心被尖利的树枝刺破,他背在身后不敢出声。
    悄悄回去,把整朵木兰花放在桌上,等待母亲的表扬。
    他在琴房乖乖地等着,手指肿了,指缝的血迹有些干涸,凭他的力气根本无法洗去。
    门被推开来,母亲嫌恶地捏着染了血迹的花,一把把他从凳子上拎起来,检查他的手,很快发现他指缝间的血迹,一边骂他是个“脏小孩”,一边拎着他往浴室去。
    手上的花被随意丢进垃圾桶里。
    陆屿修被扯得胳膊生痛,回过头去,看着垃圾桶在视线中远离。
    浴室的门被拍上,浴缸里很快被放满了水,有点凉,他的衣服被脱下来,小衬衫背后也沾了血迹,被径直扔到了浴室的垃圾桶里。
    陆屿修被放进浴缸里。
    水有点凉,他却抿着唇不敢说,手指的伤口沾了水,泛着疼痛。他低下头去,看到细细的血丝在水里蔓延开来,
    脏死了。
    怎么这么脏。
    是记忆里最多的话语。
    深刻到,刻印在他脑海里,用尽力气都挥之不去。
    到后来,他自己都认同了。
    仿佛随时能看到自己的手指染了血。
    是啊,怎么这么脏。
    缓缓睁开眼睛。
    陆屿修眯了眯眼睛,意识逐渐回落,视线变得清晰。
    入目首先是屋顶暖黄色的吊灯。
    他抬起手,在阳光下端详了一下。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被修剪的一丝不苟。
    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脏污痕迹。
    而木兰的香气来自房间里,是陈安梨身上独有的,许是沐浴露,许是洗发水的香味。
    浴室门打开又被合上,陆屿修猛地反应过来。
    他缓缓坐起来,视线往下,落下自己盖着的陈安梨的被子上,他昨天穿在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尽数脱下。
    起身的过程,薄被很快从身上翻下来,男人肌理分明的身体缓缓露出,视觉上有一种让人除非尖叫不能表达情绪的诱惑感。
    身体的感觉也尽数回落,陆屿修很快意识到自己大概只有内裤还在身上。
    客厅很快传来脚步声。
    他还在回忆着昨天的事,奈何回忆太多又错乱,后来的事实在有些想不起。
    陆屿修蹙着眉,有些回不神来。
    陈安梨正拿着毛巾擦着头发。
    她刚洗了澡,身上只穿了一条居家的睡裙,脸颊被蒸汽蒸腾的有些泛红。
    看陆屿修已经醒了,还有些迷蒙地坐在当下,呆呆地看着她,有一种天然的无害感。
    陈安梨径直走过去,弯腰下去,抬手探了一把陆屿修的额头,有些放心地松了口气。
    “睡醒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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