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浪剑·纵容(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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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父不曾想过打造一把新的剑吗?”
    “无咎啊,五十而知天命,我已经没有精力去习惯一把新的武器了。”
    谢宴故意意有所指,说道:“也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他所指的人,正是他的母亲谢夫人。
    谢方怀斜睨他一眼。
    谢宴改口道:“我是说,剑不如故。”
    谢夫人在房里听到兵卸声,走出来,见是谢宴同谢方怀比武。
    谢方怀头上渗出汗珠,谢夫人瞧见,便拿帕子去给他擦汗。
    谢方怀避讳地侧身躲开。
    谢夫人甩一甩帕子,问:“无咎,今日回到侯府,陪娘坐一坐吧。”
    疾青山戒备森严,陆行焉武功全废,谢宴也不怕她跑掉,在这多留片刻也无妨。
    谢夫人哀伤道:“若是欺山也在就好了。”
    谢宴微微一笑:“母亲,我有旧友在四时居相候,得赶快回去陪客人。”
    谢夫人道:“那不要怠慢了客人。”
    谢宴临走时,带走谢方怀两瓶陈年好酒。
    谢夫人看着他的背影,一阵感慨。
    “这无咎,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变脸比翻书快,永远只想着外面的狐朋狗友,都不着家的。”
    沧浪剑·狠心
    谢宴从谢侯府带来两瓶佳酿,能陪他对饮的,只有陆行焉。
    他倒满两樽酒,陆行焉拒绝道:“我不能喝酒的。”
    “这是谢侯府的藏酒,天上的神仙想喝都喝不到。”
    谢观风的造梦术没能令陆行焉失防,他就用梦障水来灌她,不信她喝醉了酒还不松口叫他一声“谢郎”。
    “我喝了酒就会身上起红疹,呼吸困难,不要喝了。”
    七年前上元节,奈何府有盛宴,陆行焉喝了一回酒,差些窒息过去。
    谢宴也想起那一回事。
    “陆行焉,你可想过,我和你同是纯阴体,若那杯酒是由我喝下会如何?”
    “什么意思?”
    “你真没细想过?你是我的武修,怎能区区杯酒就令你窒息?”
    陆行焉这些年还真没怀疑过。对她而言,不能喝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谢宴今日提起,她才明白,并非她不能喝酒,而是那杯酒,就是针对纯阴体的。
    “真相如何,你喝下这杯酒就知道了。”
    相比之下,陆行焉还是更加不信任谢宴。
    若酒中下了药,岂不令他对自己胡作非为了。
    “我要清修,也不宜喝酒乱性。”
    “你若是心里面无欲无求,酒色不过是外物。不信你瞧瞧我,这些年酒也没少喝,同你的鱼水之欢也没落下,碍着我练功了吗?”
    “可你心神易乱,受心魔所困,所以永远不能胜于我。”
    陆行焉所说虽然属实,谢宴却听不得。
    好说歹说,他是个男人,还是有那么点自尊心的。
    谢宴含了一口酒,捏开陆行焉牙关将酒渡进去。
    “这样你应该没有顾虑了。”
    一口酒两人分喝,是没有酒中被下药的顾虑了,只是脏了点。
    陆行焉默默拭掉嘴角的酒液,问道:“你一直知道此事?”
    “就算不知道,也不会让那些人得逞。”
    “你可知道当年欲下毒给你之人是谁?”
    那杯酒若是由他喝了,不至于毒死他,却能让他气虚而竭,后半生都被死蛊控制。
    天下知道生死蛊秘闻的活人,屈指可数。
    “知道,所以想法子除去了他。”
    当年他命萧永去杀闵元真人,本是一场精心设下的局。
    萧永作为奈何府门徒,若成功刺杀闵元真人,往后道家人来奈何府问责,便交出萧永任他们处置。若刺杀失败,回奈何府,也是死路一条。
    闵元真人是道门第一人,与他交手,萧永九死一生。
    原本的事态都在谢宴计划之中,只是没晓得途中冒出个死脑筋的傻缺,非要替萧永报仇,还一不小心真杀死了闵元真人。
    谢宴也只有将道门灭门来善后。
    陆行焉通过时间线,也推算出给谢宴下毒的人是萧永。
    萧永、萧槿是萧家人,萧家当年为谢家所害,所以他们一直计划要除去谢宴,扶持一个没有野心的谢湮做谢侯。
    当年萧永死后,萧槿留在奈何府也不可能有大作为,谢宴便将她送了人。
    “那当初在宣阳,你是怕萧槿认出你,所以毒哑她的?”
    这便是冤枉他了。
    萧槿知道他的秘密也无妨,她还没那个本事分辨出谢欺山和谢无咎。
    “她那般诋毁你,若不是当时我失去武力,割了她舌头也不为过。”
    陆行焉也觉得毒哑了萧槿并不可惜,只是眼前这个人已经没有半点善恶是非的观念,她若再许可他的做法,无异添油加醋,火上浇油。
    “不过是口舌纷争,况且,她也没说错,你何必下此狠手。”
    谢宴着实委屈。
    他何时何地把陆行焉当做脔宠对待?若不是对她喜爱深厚,也不会时时情不自禁。
    “看在她是母亲外甥女的份上,我已放她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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