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wangShe.Me 魍山陵·折磨(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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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沉甸甸地压着他的胸口。
    非要离开么?
    不没人能违反他的意思。
    这世上只有他谢无咎不想要的,没有他得不到的。
    他黑着脸回到疾青山,陆九听到他的步伐,通过他步伐的声音,她就断定出他心情不好。
    她像只猫悄悄往外爬,被他一把抓住,扔在案几上。
    她早已习惯被宗主像这样对待。
    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知道了疾青盟会的事,等宗主出战那天,就是她彻底摆脱他的日子。
    谢宴这次要得格外的狠,甚至不等她分泌出滑液,便闯入干涩的甬道里。
    陆九试图转移注意力,可是太疼了。
    他的阳物牵出血丝,陆九疼得发抖。
    她因为打算要离开,所以并不似往常在疾青山那样温顺。
    她的眼神露出了深深的恨意。
    她才不会喊疼。
    很快,她就是自由的阿九了,她不是谁的下属,不是谁的奴隶,不必隐藏自己真实的情感。
    谢宴知道,留不住了。
    她不是那只隼鸟,也不是奈何府里那些背负深仇大恨的门徒。
    你可以驯化一只隼,可以驯服一个人,但是你无法抓住山野的风,无法留住流淌的水。
    他将阳精泄出后,无力地压在她身上。
    他双臂将她抱住,用了前所未有的力气。
    可惜他的身体无法化作牢笼,囚住她。
    不是不能放她走,只是只是舍不得。
    几日后,他写下一张生死符。
    奈何府的门徒,若要执行危险的任务,宗主就会写下一张生死符,挂在奈何府后山的树上。
    能活着回来,就由他们亲手取下生死符,那张生死符会变成他们的勋章。
    若不能或者回来,生死符就会永远挂在那棵树上。
    陆九是只属于他的武修,严格来说,不算入奈何府编制中,因此,这些年一直未替她易名。
    她也有正当的名字,叫阿九,只因为是家中第九个女儿罢了。
    他早年为纪念父亲的别馆取名时,就取了四时行焉四字。
    他以谢公子身份常居之地叫四时居,阿九的名字就叫作陆行焉。
    陆九看着他在生死符上写完自己的生辰。
    她也知道,陆九这两个字,还不配出现在生死符上。
    这时,宗主的声音传来:“陆行焉。”她双目微颤。
    陆行焉。
    “陆行焉?”
    这是个好听的名字。
    “这是你的名字。”
    她心中五味杂陈。
    奈何府里行字辈的师兄师姐,都是武林名门出身,或是为奈何府立过大功的。
    她只是个屠户的女儿。
    “阿九,我要你替我出战疾青盟会,待你一战成名,才配得上拥有陆行焉这个名字。”
    他的手指轻扣在陆行焉的生死符上。
    “多谢宗主赏识。”
    她跪下,声音激动地说。
    谢宴看到了她眼里的光。
    能与九大门派的掌门人对战,是一个习武之人莫大的荣幸。
    不论胜负,她都会被江湖铭记。
    “起来吧。”他淡漠地说,“你不必谢我,我说过,一把磨了七年的刀,要尽到最大的价值。”
    陆九起身,默默站在一旁。
    谢宴站起来,发觉她的身高还只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她还是个稚气的孩子,能赢吗?
    不她不是一般的孩子。
    若她会输,他就不会让她去了。
    “阿九,等你回来,我会把最好的刀留给你。”
    陆九点点头:“阿九不会给奈何府丢脸的。”
    他抬起陆九下巴,想要吻她,可最后,只是用拇指抚摸着她红润的嘴唇。
    他摩挲的动作很轻柔,指腹的触感,好似比她的唇瓣还要柔软。
    他从未真正地亲吻过她。
    宗主不喜欢用武器,因此,他的指腹没有一般习武之人会有的厚茧,他有一双公子般的手。
    陆九最后一次好奇起来。
    这双手的主人,会有一张什么样的脸庞?
    带着这样一张面具,很辛苦吧。
    谢宴当夜离开疾青山,这是陆九扬名的一场战役,他放手让她自己备战。
    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在奈何府,等你亲手摘下你的生死符。”
    而陆九,依然只是淡淡的回一声“嗯”。
    陆九在疾青盟会一战成名,一夜风雪后,江湖传遍她的名字。
    有人颂扬她,有人诋毁她,但是再无人见到她的踪迹。
    她的生死符,始终挂在奈何府后山的那棵榕树上。
    半年后,谢宴在谢侯府行冠礼,谢方怀为他授冠,江湖众名门正派皆出席了他的冠利。
    席间有人提起半年前九大门派掌门人被奈何府人诛杀一事,谢方怀用三言两语就简单平息了他们的愤怒。
    诸宾客散去,谢方怀教训道:“往后你好好练功,再不可轻举妄为!”
    自从谢宴兼任奈何府宗主以来,谢方怀很少跟他说重话。
    因陆九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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