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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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本内的人,副本外的人,数不清的眼睛在看着封玉,也有数不清的耳朵在等他问一句“为什么”。
    而封玉却安静下来,连咳血的声音都消失不见。
    慕容飞捏着《易容蛊解方》的一角,当扇子扇风,笑吟吟道:“阿仪不跟你的故友解释一二?”
    公输仪摇头:“事已至此,解释也是无用。”顿了下,“封玉不是我的朋友。”
    话音方落,本已安静下来的封玉,仿佛被人在腰上狠狠打了一拳似的,颤抖着喷出一口血。
    公输仪:“也不是我的兄弟,我也从未答允过与他为友。”
    他的声音很平缓,往日听见只觉安心,此刻却像是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来,从头淋到了脚。
    封玉慢慢板正自己的身体,不去看别人,只摆出打坐的姿势来,努力调息。
    保护阵法里,目光总是不能准确聚焦的子书枯鱼摸出一把琴,仔细的横放在膝上,手指按在弦上,拨动。
    “一点露珠凝冷,波影。”
    他没用技能,抵着头,单纯的抚琴而歌。
    “满池塘,绿茎红艳两相乱。”
    (寄东风小声道:“应该说‘绿茎红艳两不见’才更加应景。”)
    “肠断,水风凉。”
    子书枯鱼唱的曲牌名为《荷叶杯》,声虽短,韵却长,此刻被他不徐不疾的唱出来,三分凄凉之外,竟足足有着七分的无可奈何。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慕容飞风度极佳的等着子书枯鱼唱完,然后:“端木前辈,既然东西已经到手,晚辈与阿仪就先走一步。”
    “公输少侠是你朋友?”
    “是我朋友,更是我的兄弟。”
    端木钟宫看了他一眼,笑的意味深长:“上一个拿他当兄弟的人此刻还在地上躺着,慕容副教主如此信重,不怕重蹈前车之鉴么?”
    慕容飞微笑:“阿仪与我乃是旧相识,情分原本就与旁人不同。”
    端木钟宫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一笑:“原来如此。”
    慕容飞点头:“正是如此。”
    本来全神贯注的盯着npc那边的选手们,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收回,扭头看向谢孟筠。
    谢孟筠:“……都瞅着我干吗?”
    唐纳德代表其他人道:“听不懂,很懵逼,不明白,求解释。”
    谢孟筠:“……所以说,你们瞧我干吗?”
    湍湪渊源仰着脸,眼里洋溢着旺盛的好奇心与求知欲:“你就不能用分析我的劲头,来分析一下对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谢孟筠冷酷道:“不能——本来我觉得自己冠军十拿九稳了才有闲心跟你们叨叨,现在东西被慕容飞拿走了,我很气,你们用自己的脑子想。”
    湍湪渊源干脆:“我没脑子,别人长头是为了思考,我是为了显得高。”
    寄东风补充:“还有显得帅。”
    “……”
    谢孟筠表情复杂。
    她以为自己的节操早就在跟甲方来回拉锯的时候被丢到了太平洋,结果在游戏里被同行者上了一课——什么才叫为达成目标不择手段=_=。
    “缺乏有力证据,说不太准,非要我猜的话,嗯,公输仪的老家就在黄山脚,从地理位置上,很容易和太平山庄建立关联,再加上慕容飞说是他的旧相识——我猜当年李小姐离家的时候,因为某种原因带走了公输仪,而且从公输仪被称为‘兄弟’而不是‘小叔’,我觉得李小姐很有可能将他收为了义子。”
    解说们痛哭流涕。
    【武林大会】百草:小姐姐说的就是我想说的!
    【武林大会】路小路:你,走,开。
    【武林大会】江湖早知道:……草啊,那么多观众看着呢,咱能要点脸不?
    【武林大会】江湖早知道:这明明是我想说的!
    【武林大会】路小路:真想给你们一人来一把几样青=_=。
    副本里。
    这下看谢孟筠的不止玩家,连慕容飞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我猜对了多少?”
    慕容飞艰难道:“全,中。”
    选手们:“……”
    ——大家都是一样的做任务,凭什么你偷偷看了官方攻略?
    慕容飞看了谢孟筠一会,诚恳道:“来血影教吧,我觉得以你的天赋,不去邪道发挥余热可惜了。”
    端木钟宫:“其实稷下学宫更适合你,我们需要的就是姑娘这种脑子好使的新鲜血液。”
    谢孟筠摇头:“我一颗红心全系在峨眉派上。”
    唐纳德:“咳咳。”
    谢孟筠:“……当然还有太平山庄。”
    或许是被人揭露了谜底,或许是图穷匕见,有竞争力的对手眼见着翻不出什么水花,慕容飞索性把公输仪的背景履历从头到尾介绍了一遍。
    谢孟筠猜的完全没错——应该说准确的就像曾经瞄过一眼策划们设计的背景材料那样——公输仪年幼登山的时候,不慎受伤,恰好被出门在外的李小姐遇见,直接提溜回了家里。
    公输仪根骨绝佳,论基础属性,比天生开挂自带消费者光环的玩家们还要强上三分,太平山庄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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