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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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有种不动声色的转变近乎猎物到猎人的转变。
    她弯腰坐进车里。
    周琅也跟着进去。
    喝杯豆浆。
    一杯热豆浆不由分说地递到她手上。
    今天早上起得太早, 为了能及时赶回明川,大家都没来得及吃早餐。
    谢谢。
    不谢,毕竟昨晚还没谢你。
    举手之劳。
    纪绣年喝了一杯豆浆,拉下眼罩,靠在座位上睡觉。
    周琅笑着看她一眼。
    而后转过头看窗外。
    回到明川时是下午两点。
    纪绣年要去办公室取文件,说要提前下车。
    周琅点头:那就去宁大, 我正好也有东西落在那边了。
    车在学校门口停下, 她们步行进去。
    风很大,气温也低。
    今年天气很奇怪, 下过雪后温度回升了,竟然飘起了小雨。
    周琅拿了一个文件袋,瞅着纪绣年出门, 正好蹭了她的伞,理由很直接:我没带伞。
    外面还在下着雨。
    两个人沉默着往前走。
    纪绣年撑的伞,伞面斜斜的只打给她,自己淋湿了胳膊。
    周琅盯着湿漉漉的伞面看,忽然说:把伞给我。
    纪绣年一怔:嗯?
    周琅不再说话,伸手去夺她的伞,碰到她冰冰凉凉的指尖。
    纪绣年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后一退,于是将伞交给了她。
    连碰一下都不让。
    周琅抿了下唇。
    又恍惚想起,以前纪绣年也会这么给她打伞。
    下雨的时候,她们撑在同一把雨伞下,走过学校的梧桐大道。
    她那时偶尔会觉得纪绣年太安静了,可是每次冬天刮风的时候,安静的女孩子总会抓住她冰冷的手,放到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有时候她想,这样就很够了。
    她爱的更多一点也没事。
    可偏偏有时候又不那么容易知足。
    那时候她们出去玩。
    纪绣年戴着帽子和口罩,在旁边看着她被搭讪也不生气,态度平静的好像根本没那么在意她。
    她那时总会想。
    纪绣年是不是根本就没那么喜欢她。
    回想起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周琅笑着摇了下头。
    正好走到校门口,她把伞还给纪绣年:谢谢,我先走了。
    有的问题,从过去到现在,始终没有答案。
    纪绣年站在路边。
    一辆银白色汽车停下,车窗摇下。
    段嘉亦下车,笑着摘了摘墨镜:纪教授,周末给你家里打了两次电话,你都没接,只能直接来学校找你了。
    纪绣年神色淡淡:周末出去了,刚回来。有什么事?
    段嘉亦做了个请的手势:介意到一家咖啡厅聊聊吗?
    纪绣年:路边就有一家。
    段嘉亦笑了笑:好啊。
    他身姿挺拔,举止绅士,为她拉开玻璃门,为她拖开凳子:请坐。
    纪绣年始终淡淡的:不必对我献殷勤。
    不,对每一位美丽的女士保持绅士风度,那可不算献殷勤。
    谢谢,你只有十分钟。
    段嘉亦收敛笑意:我来找你谈谈我儿子的事情。
    抱歉,纪绣年认真纠正他,是我的儿子,他跟我姓纪,法律意义上也是我的儿子。
    段嘉亦从善如流的改口:是,可是血缘意义上他是我的儿子。我想接他回家。
    纪绣年淡淡一笑:既然你知道他在我这里,你就该知道,只要我不点头,谁都不能带他走。
    段嘉亦点头:我确实不想得罪你大哥江蔚。
    纪绣年静静看着他。
    隔着热咖啡升起的袅袅白烟,她看到他的面容有些模糊,依稀想起第一次见面是他和好友清然的婚礼最后一次见面大概还是清然去世的时候,这个一向风流潇洒的男人满脸狼狈,在医院痛哭,完全忘了自己还有个儿子。
    她开口:可你以前不要他。
    段嘉亦笑了笑:因为他,清然不要我了。那时候我们闪婚,清然意外怀孕,我不喜欢他,清然坚持要留下他,后来我们离婚了。我到医院的时候清然已经过世,我没有心情,顾不上他。
    安扬长大了,也可以选择不要你。
    段嘉亦点头:我承认以前是我的错。可是现在,是你不想他回来,还是他自己不想回来?你可以确定他真的不想回来吗?我们听一下他的意见怎么样?
    纪绣年没说话。
    片刻后她看了眼时间:十分钟到了,我走了。
    段嘉亦坐着没动。
    他知道,刚刚那句话,纪绣年听进去了。
    这就够了。
    隔天一早,周琅刚进办公室,乐城走进来,低声说了几句。
    周琅笑了下:他行动还真的快。
    如果说上次给了一块地给竞争对手只是一次警告,那这次又算是什么呢?
    不过她问心无愧,自然也不怕人来查什么:叫以凝去吧,我就不过去了。
    傍晚薛以凝才回来,直接去找她:我们之前中标的一个项目,现在给别人了。
    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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