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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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老四那位的胎可稳住了?”任太后看着镜子里,自己保养得宜的脸,语气莫辨地问道。
    德公公闻言,怔了一下,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道,“听说是保住了。”
    “倒是命大。”任太后笑了笑,眼中戾气顿生。
    好一会儿,才将那股子戾气压下去,然后抬手,压住德公公为她通发的手,道,“我心情不好,今晚要你陪我。”
    德公公感受着手背上柔滑似缎子般的肌肤,心旌摇荡后,脸上浮起一丝为难,“今日刚出了事,摄政王这些日子只怕会盯得近一些,要不……还是过些日子罢!”
    任太后听他这般说,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面上没有任何冷意,但德公公却凭空觉出一股子危机感。
    心口一缩,他忙噙了笑,道,“奴才听娘娘的。”
    “……”任太后没有再言语,站起身,妖娆一笑,勾起他腰间青色的束带,往床榻边上扯去……
    房顶上,一双眼睛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摄政王府,书房。
    孟璟听完青龙卫禀告,瞳孔瞬间一缩,厉声质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卑职不敢欺瞒王爷,这些都是卑职亲眼所见。”青龙卫拱手,一脸的严肃。
    孟璟点了点头,朝他一挥手,“下去吧,继续监视!”
    “是,王爷!”青龙卫领命离开。
    孟璟目光幽幽地凝视着面前的烛火,想着青龙卫方才禀报的事情,一个计划慢慢出现在她心中。
    楚辞一直养了半个多月,才能下床。
    这天,她觉得身子好了一些,便提出想去京城外的承天寺一趟。
    孟璟怜她体弱,自然是有求必应。
    当即便让人去准备马车,以及在庙中留宿要用的一应东西。
    正午,日头最好时,她扶着楚辞出了摄政王府。
    承天寺在京城外三十里处,马车慢行的话,约莫需要两个时辰。
    因此,等到承天寺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落山。
    下车前,孟璟扫了眼楚辞手中的银匣,“怎么一路都抱着这个。”
    楚辞抬起头,勉强地勾了勾唇,“听说承天寺是块风水宝地,我想在寺中后山替抱月立个衣冠冢,这银匣里,是她最喜欢的几样首饰。”
    孟璟点了点头,“知道你如此惦记她,她在天之灵,会安息的。”
    楚辞没有回应他的话。
    那日慈宁宫外,她眼睁睁地看着抱月断气。那时,她便在心里发誓,一定会替她报仇,会用任太后的血,来祭奠她的芳魂……
    所以现在,她不必安息,也不必瞑目。
    她希望她等着,等她替她报仇的那一天。
    到那时,她一杯浊酒,亲自替她送行!
    承天寺是建在半山腰的,从下面上去,要走足足三百级台阶。
    楚辞大病初愈,身子还弱得很。
    只走了几级台阶,腿就像是灌了铅似的,一步也走不动。
    孟璟很自觉,看到她累,直接在她面前蹲下,“上来,本王背着你。”
    她也不客气,便由他背着,一路往上走去。
    “孟璟……”她伏在他的背上,叫了声他的名字,轻轻地问,“你对我这般好,是因为只有我能替你绵延子嗣吗?”
    孟璟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沉默地爬了十几级台阶,都没有出声。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回答是,会伤了她的心。
    回答不是,又违了自己的心。
    “介意跟我讲讲那个女人吗?你心里的那个女人……”楚辞好像察觉不到孟璟的抗拒,趴在她背上,唇贴着她的耳蜗,又说了一句。
    这次,孟璟的身体明显紧绷了起来。
    她箍着她双腿的手臂,肌肉瞬间贲发,如铁臂一般。
    他的眼泪闪过浓浓的揪痛,就像是想起了一生中最痛苦、最难忘的事情。
    “孟璟,你打算一辈子将她藏在心里吗?”楚辞等不到他的回答,心里也有了几分脾气。
    他的丈夫内心深处珍宝似的藏着一个女人,连说都舍不得说一句!这叫个什么事!
    她就算不爱他,心里也会不舒服的好吧!
    “她叫祈心。”
    孟璟终于开口了,在楚辞阴晴难辨的脸色下。
    “嗯,然后呢?”楚辞放轻了声音,慢吞吞地问。
    “是南诏的公主,我是十一岁,初到边关的时候认识她的,那时候,她喜欢扮成男装,穿着铠甲上战场玩……”
    “而我第一次与敌军对垒,对手就是她。”
    “那一战,云朝军队输的很惨,我和许多将士都被俘了,也是从那时候起,我成了云朝在南诏的质子……我住在南诏的皇宫,因着有过一面之缘,祈心她常来找我,慢慢地,我们成了知己。”
    “一起长大数年,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罢!”
    “再然后呢?”楚辞抿了抿嘴,有些心酸地问。
    孟璟便继续讲了起来。
    再然后,两人便私定了终身,约定等祈心一及笄,两人就禀明南诏王和他远在云朝的父皇,定下婚约。
    可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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