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关于下雪(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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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带过来。
    可他那时候只是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更没有让她打开它。
    好像里面并不是他的东西一样。
    她对上四少抬起来的眼睛,里面的茫然让她心里揪起来,纵然她晓得他什么也没有做错,他只是一个急于在这里扎根的年轻人,同所有的新移民一样,带着焦虑和急于求成。
    可不等于他应该这样。
    靳筱定定地看着他,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
    他是要将过去割却了,要将自己变成另一个人,一个初入东海岸的自信商人,一个有能力给妻子富足安定生活的青年男子。
    靳筱对这些再熟悉不过了,她也曾经这样推开了父母兄长,推开了柳岸之,一股脑扎进所谓当下的生活,就像她现在这样,费尽心思的,学着那些同学的举手投足,让自己的学校生活,好过那么一点。
    她蹙了眉,眼里闪过一道水光,好像一种无可奈何地承认,偏过头,声音也低下去,
    我也好讨厌我现在这个样子。
    像两个已经定型的人,挣扎着要把自己放进新的模具里,还都要告诉对方并不痛。
    可她痛极了,痛到她声音带了一些颤,你总是什么也不提。
    他们已经长大了,再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也再不该像小时候那样,揉碎了自己去迎合他人,哪怕是自己爱的人。
    以前是因为有人听着,什么话也不能说,可现在呢,也有人听着吗?
    她质问完,果然看到颜徵北面上的手足无措,往日里的温柔和游刃有余,到了这一刻,却像个茫茫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傻孩子,晓得对方不高兴,却不知道从哪里去改。
    说白了他们两个人,在坦诚相待这回事面前,总是格外笨拙,于是这种共同的缺陷,让靳筱总是这样容易原谅他。
    于是她上前去,放软了声线,有雪花落在他硬挺的轮廓上,被她伸手拂去了,柔软的手掌落在他的面上,颜徵北的眼睛动了动。
    如果你觉得很难过,他的妻子抵着他的鼻子,像在安抚一个全身戒备的年轻野兽,因第一次单独捕猎而异常紧张,你要告诉我。
    你是男人,不能什么都要我来猜,是不是?她笑起来,很不客气地咬他的鼻子,让颜徵北有些无措地搂她的腰,又听到她道,
    我是在学校一团糟,你瞧起来也累的很,可我晓得我们一起处理这些,她抚住他的脸,眼睛里像有光芒再闪,让手足无措的那一个,心里紧绷已久的那根弦,被安抚一般地拨动,
    总会好起来的。
    她笑了笑,有一些狡黠,我晓得,你一个人来,也会好起来的。
    可我更想同你一起。
    曾有人说有的男子会不自觉将妻子当做母亲,大多是嘲讽男子到了多大的年纪,总还是冲动和不沉稳。
    可也大约因为,女子都是一样的柔软又刚强,细腻又勇敢,让傻乎乎以为自己是单枪匹马的那一个,发觉自己并不是一个人。
    她不是要躲在山洞里被保护的那一个,从很久之前开始,她已经选择站在他身边,同他立盾执戟,只是他还不知道。
    萨城布鲁克兰居住区的一栋别墅,雪花时不时打到二楼窗户的玻璃上,又迅速积落在窗沿,卧室里只有烛光跳动,映着床上纠缠的男女,像一场势均力敌地的厮磨。
    靳筱吮着他的喉结,颜徵北在她的耳际低喘地越发动情,终于忍不住,搂住她翻了身子,将她抱坐起来,抵着柔软的靠枕,目光落在她身上的薄纱睡衣,里面的曲线与轮廓同一览无余并没有什么差别,颜徵北血气上涌之余咬牙启齿,你从哪里弄来的?
    她却很不在乎,门口越南人卖的。她笑了笑,凑上去,舌尖滑过他的耳垂,说你会喜欢。
    他的吻一路向下,薄纱下靳筱的乳尖高高立起,颜徵北隔着薄纱吮咬,一只手将它大力揉捏,隔着薄纱的揉捏带着粗糙的手感,靳筱自己都觉得空气被点燃,伸手抚弄着他的肌肉,帮他脱去身上的睡袍。
    冬天是适合做爱的,毫无疑问。
    这个夜晚她再不用装作什么懂事的夫人,声怕让他繁重的工作以外有更多的压力。
    他有取悦她的义务,而他本人也很享受。
    靳筱的吟啊声将卧室的温度升到了最高,颜徵北吮着她的腰腹,在逗弄之后做了足够渲染,   靳筱被他翻过,便默契的跪趴在床头,臣服的姿势,让颜徵北的心火更胜,用这种最深入的姿势与她结合。
    他的力度太大,靳筱为了保持平衡只能抓紧床栏,尽管如此,还是在每一个深深入顶的时刻弓起身体,她的头被颜徵北掰过来,他们的舌头在空气中交缠,淫靡的银丝时不时在唇齿间拉开,她的双乳被他暴力的揉捏着,她在颜徵北的目光中突然意识到一点危险,对方显然已经打算将他一夜的精力投注于此,靳筱在他的抽动下轻轻发了个抖。
    冷吗?
    靳筱轻轻摇头,因为她知道颜徵北会做什么来解决。
    男子常年锻炼的腰腹力量,被用来侵犯她泥泞的私处,她在快速的进犯下扭动着腰肢,颜徵北的亲吻变得热切而疯狂,他在这一刻毫不留情得揉弄起她的外阴,然后把她的惊叫和呻吟统统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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