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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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 宗钺说:“让赵卓阳盯着, 她死的时候往京里递个信。”
    “是。”
    德财退下了,德旺找了个由头, 也偷偷跟了出去。
    “你真这么给老赵传话?”
    “不然怎么传?”
    “我看殿下约莫是口是心非, 你要真这么传, 等那姓方的女人死的时候再传话,我估计传话的那人约莫是个死,你可千万别害了老赵。”
    德财嗤笑:“你倒是操心的挺多。”
    “你说咱们殿下这是怎么了?天下美人,尽可挑的, 偏偏跟姓方的那个女人较上劲儿了。”
    见德财不说话, 德旺还踢了他一脚, 问他怎么了, 直到看见德财看着他背后的眼神。
    “殿、殿、爷,奴才、奴才……”
    “备马。”
    城外码头,扬州一带水系发达,通过水路可以到达任何地方,也因此当地船业极为发达,码头从早到晚都有通往各地的民船、商船。
    又有无数运盐船行经此地,堪称盛景。
    德旺一路屁滚尿流地骑马跟在后面,以为宗钺定是要去码头,谁知码头就在前方,他偏偏勒紧缰绳停下了。
    骏马长鸣,引来路人连连侧目。
    就见黑色骏马上,男子面色冷硬,满身尊贵,让人不敢直视。
    “回去!”
    宗钺调转回头,身后的一行人也只能跟着调头。
    你说这折腾一遍,到底是干什么呢?!不过这话德旺可不敢说。
    *
    从扬州到泰州,可直接通过‘通扬运河’抵达。
    通扬运河又称运盐河,这条运盐河贯穿了遍布泰州的十数个盐场,给运盐乃至漕运带来了无数便利。
    每逢到运盐之时,三四条船或五六条运盐船被串联起来,组成一个个小船队,这些小船队汇集在一起,绵延数十里。船队从东向西逆水而行,如若风向不适,则千帆发力,舳舻相继。又或是一队队背着纤绳的纤夫,喊着号子奋力前行。
    也是走这么一遭,沿路看尽了这种场面,才让范晋川和方凤笙对即将到达的泰州,有了最初步的印象。
    天下之盐出淮南,而泰州又是南盐的发源地。
    等到了泰州城,又让一行人大吃一惊。
    不仅仅是泰州城不像县,反而比一般的府城更为繁荣,还有那遍布城中的水网,与利用护城河连通附近数条河流建起的一个个泰坝,以及遍布泰坝周遭的盐浦,和数量繁多的盐商船。
    不过这一切都和范晋川没什么关系,在来的路上,方凤笙便与他大概的描述了一下泰州当地情形。
    因泰州盐场遍布,每处盐场都设有盐场大使,又有泰州盐务分司及泰坝监掣官署、批检所等,盐务自成一套系统,与当地州县官署分别属不同。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盐官比地方官更多的地方。
    范晋川等人到后,便有县衙的人来迎接。
    知县胡南春亲自出面,另有县丞、主簿、典吏等佐贰官作陪。
    略微做了些休整,胡南春便亲自出面邀范晋川去赴宴,方凤笙这个师爷,自然也要陪着一同。
    席面很丰富,并有伶人表演歌舞。
    似乎这里的宴和歌舞就脱不了关系,范晋川很反感这些,还是方凤笙在下面一再拉他,他才收拢了不悦的神情,和胡知县把酒言欢。
    酒过半巡,场面已经热了,姓刘的县丞微微使了个眼色,之前那抱着琵琶唱小曲的姑娘,便去了范晋川和方凤笙身边。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范晋川连连摆手道。
    凤笙对胡知县笑了笑,在下面用折扇捅了捅他,凑近道:“既然是胡知县的一片美意,大人就接受了吧,不过是饮酒而已。”
    范晋川用眼睛看她,她对他眨了眨眼,他默了默,没再说什么。
    胡知县和刘县丞交换一个眼色,更是殷勤劝酒。
    范晋川并不善酒,已经给方凤笙使了无数颜色,可惜凤笙的注意力似乎都在歌女身上。两人时而接耳说话,时而共饮一杯酒,玩得很是开心。
    “方贤弟……”
    胡知县道:“范知县,本官敬你。”
    ……
    就这么一杯接着一杯,明眼可见,范晋川是醉了。
    方凤笙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脸色酡红,那歌女很是尽责,没少劝他饮酒。
    “瞧瞧我们这光饮酒,也忘了正事,今日可要把大印交接一下。范知县可是还好,我们这便去大堂?”
    刘县丞插言道:“何必如此麻烦,您在,范大人也在,吩咐人把大印拿来即可。”
    “这倒也可。”
    不多时,就有人捧着大印来了。
    胡知县亲自拿着大印来到范晋川身边,他似乎也喝了不少,脚步漂浮,脸色通红。
    “来来来,范知县,接了这大印,您以后就是主管这一地的父母官,本官就可以卸任去往他处。说起来这也是缘分,缘分啊。”
    范晋川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又看看那大印,似乎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伸手去拿,这时一只手挡了过来。
    手指修长,骨节如玉,大袖下垂着一条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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