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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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华小公子当日饮了不少酒。”
    华重梅长长叹了一口气:“如此说来,我们华家欠你太多了。”她将木匣推过去,“我晓得你瞒着祖母和母亲,便是府中有人参也不好取用,如此要将养到何时?我还待你身子大好后绣牡丹图呢。”
    以禅还要推辞,华重梅又道:“我明白你不愿受此恩惠,那便当做我交的束脩吧。”
    以禅一愣。
    华重梅一笑,转头瞧了瞧周菱和陆妙真:“这两位是你收的徒儿吧,你若过意不去,便也收下我吧,这老参就当束脩可好?”
    此言一出,别说以禅,满屋人都愣住了。
    就算华家和谢家没有那些恩怨,她们也不敢想象,华府金贵的小姐会跟着以禅学绣。
    “你不说话,我便当你同意了,如此,今日便不打扰了。”言罢,好似生怕以禅会拒绝,带着梨枝,径直下了楼。
    红绒瞪大眼睛问道:“她的意思是要在这里学刺绣?”
    紫线和周菱点点头。
    陆妙真说道:“似乎的确是这么个意思。”
    红绒:“这……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啊。”
    以禅也觉得难以置信!
    或许,华重梅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
    华府。
    华重梅回府后径直去了华重锦居住的墨香轩。
    “怎样五姐,她收了吗?”华重锦提笔端详着自己刚写的字,问道。
    华重梅气不打一处来:“你姐我的老脸都丢尽了,她还能不收吗?”
    华重锦扬眉:“何出此言?”
    华重梅气呼呼一掌拍在桌子上,指着自己的脸说:“看看我,我的脸还在不在?我居然拜了一个……比我小七岁的姑娘为师傅,就为了送出你的那根老参,还有你那碗骨汤。”
    华重锦淡淡“哦”了声,轻描淡写说道:“有何不可?能者为师嘛!在我眼里,五姐可不是迂腐之人。”
    “呦呵,”华重梅好似不认识般他般后退了几步打量他,又凑到他跟前瞧他的脸色,最后啧啧说道,“我以为府里就宝暄一个疯了,原来还有一个。”
    华重锦正提笔写字,闻言手一抖,刚写的字便毁了。
    “放心,我可不会疯!”华重锦知晓五姐在打量她,脸上神色淡然。他换了张纸,在砚台上蘸了墨,重新提笔。
    华重梅忽然想起什么般双眸一亮,高声说道:“老六,你老实交代,那日在凌云阁门前,带走谢小姐的是你吧?我就瞧着那辆马车很眼熟,一定是你吧。你与她……”
    华重锦蓦地心头疾跳,修长的手又一抖,刚写的一撇便不知拐到哪里去了。
    “五姐年纪轻轻眼神便不好了吗?”华重锦收起笔,淡淡瞥她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还是多操心宝暄的事吧,或者操心下自己的事。既然和离了,总不能日后就不嫁了吧!”
    一句话戳到了华重梅的痛处,气得她直咬牙:“狠心的家伙,我咒谢小姐不喝你炖的骨汤。”
    锦绣坊。
    谢以禅发愁地望着那碗汤,轻声道:“华府送的,会不会有毒?”
    作者有话要说:
    华重锦:“没有毒,倒是添了别的佐料。”
    谢以禅:“是什么?”
    华重锦:“我的爱。”
    o(n_n)o哈哈~,渣作者鸡皮疙瘩起来了。
    第27章 芍药衣
    时令已是仲春,景色越发明媚鲜妍,天气日暖,人们都开始将夹袄换了春衫。
    以禅身子已经大好,她先在锦绣坊养了几日,待能活动自如后便回了谢府。她这伤势痊愈得快,要多亏华府每日送到锦绣坊的骨汤。
    起初她并不想喝,但一想,堂堂华府总不会用这阴毒伎俩来害她,且那骨汤做的实在鲜美。有时是肉鸽炖汤,有时是野鸡炖汤,有时是羊骨豚骨,无论何种骨汤,味道都鲜香可口。
    直到伤势痊愈,以禅再不肯喝,她觉得自己再这么喝下去,恐怕腰肢都要粗几分了。梨枝怎么送来,她还原封不动让她带回去,华重梅这才不让梨枝再送。
    这些日子,锦绣坊积压的布料终于售得差不多了,以禅手中也有了周转的银两。
    其实离州大大小小的绣坊也不少,有主绣戏服的行头店,有的是寿衣绣坊,还有主绣被面帷幔的,但主绣成衣女裙的却极少,是以锦绣坊生意还不错。
    朱雀街上原有一家主绣被面帷幔的吉祥绣坊,看到锦绣坊生意红火,便也开始接成衣女裙,分去了锦绣坊不少客人。
    恰值换季之时,以禅便让刘掌柜南下到吉州贩做夏裳的丝绸布帛。吉州与离州隔着条庆水河,气候比离州暖了不少,适合养蚕,乃是丝绸之乡。
    同时,以禅又修书一封给京里的师傅沈三娘,将自己开绣坊收徒的事情告知师傅。
    这日,刘掌柜自吉州贩了布帛回来,以禅一大早便到了锦绣坊。
    往年,到了换季之时,刘掌柜便将店内上好的时新布料挑出几样送到谢府,由各院自行挑选。既是刘掌柜挑过一回,自然不如店铺里面的齐全。
    夏裳布料相比冬日布料,无论色泽花纹品种都要多得多。
    以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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