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办公室(上)(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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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气,韶芍咬着男人手指的动作一顿。
    “你和刑穆到底是什么关系?就没有话想对我说么?”
    韶芍不说话,挣扎着要转身看他,“没有,什么关系都没有。”
    酥软的手后翻着抵住男人的胸膛,强拽开了几粒纽扣。她一想起来刑穆,心里就莫名地窝火。指尖攥紧,男人身上被留下了几道醒目的抓痕。
    “说谎。”
    脖子上传来一个冰凉的触感,韶芍抬手一握,发现是男人的皮带。
    季深璞不紧不慢地把皮带捆在女人纤细的脖子上,套了一个环,不至于勒得她太紧,但也没那么容易拿开。
    整了整衣装,男人又坐回了办公椅中,交叠着双腿,看向面前衣衫不整的小人儿趴在桌上红着脸喘气。
    韶芍指尖抠着皮带,那东西套在脖子上像项圈一样,她轻轻一扣就能解开,但没有。
    呼吸有轻微的压迫感,韶芍像狗一样趴着,微张着嘴喘息,看向男人,浓烈的情欲混着羞耻感在空气里蒸腾。
    她贴着桌面爬了起来,伸手褪掉了西裙和丝袜。鞋子凌乱地散在一边,瓷砖的凉意从脚底传来。
    走到季深璞面前,韶芍垂着眸子盯了他一会儿,一言不发地跨坐了上去,伸手把脖子上垂下的腰带递给男人。
    多出来的一截皮带被他手中,真的像牵了一条恭顺的小狗。
    同时塞入手中的,还有一粒精致的纽扣。
    季深璞眯着眼看了一会儿,什么都明白了。
    他拽了一下皮带,女人顺势被牵到了面前。声音带着压迫性,眼眸阴郁:“你在激我。”
    韶芍突然勾唇笑了一下,像黑夜里突然绽放的白昙花,“老师进来,进来我就考虑告诉你。”
    季深璞手指压住了女人的下唇,按着往下拉扯。手里的皮带往上提了提,他看见女人挣着脖子,身体被强行向上伸展。
    “我自己不会查么?非要等着你告诉我?”
    韶芍被勒着脖子,皮带变得紧了些,她有点儿喘不过气。两手抠着皮带,呼吸越来越困难,“那老师……尽管去查……你想让我亲口……说……出来……还是……咳,咳咳……”
    女人的脸憋红了,难受地皱着眉。皮带被扯得越来越紧,呼吸变得困难,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韶芍感受到了窒息的危险,在恐惧中感受到了一丝安慰。他在乎自己。
    她知道,那种窒息,不只是心理上的,还有来自季深璞的怒火。
    男人那么聪明。
    他在等她亲口说出来。
    肺部的氧气耗尽了,韶芍被勒得几近昏厥过去。
    将晕不晕的一瞬间,脖子上的束缚突然消失了。
    男人的手指快速地解开了颈圈,拇指按压着那道红痕轻轻揉着。
    “哈……哈哈……”
    韶芍跌落回他怀里,贪婪地张嘴大口喘气,每一口氧气都近乎奢侈。
    季深璞揉着她的脖子,动作轻缓怜惜,他的眼眸垂着,强压着怒火,声音里带着轻微的颤抖:“韶芍,你把我逼死,你开心?”
    紧绷的那根弦断了,他心里的秤砣失了平衡。
    韶芍倒在他怀里笑出了声,两个人心里都有一团火窝着,贴的那么近,她的肩膀就靠在他的心前,怎么会烧不到彼此呢?
    “老师喜欢我,对不对。”
    她来招惹他,从一开始就是欺骗。
    那个人妻的称呼,孰真孰假,都在把男人的自尊踩在地上践踏。
    他那样一个骄傲的人。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给她揉着脖子,呼吸粗重。
    韶芍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一滴两滴打落在他的手背上。
    她等了多久呢?
    那个正午,少女一路奔跑着穿过人群。阳光透过道路两旁的杨树林照下来,投出来斑驳的影子。女孩的脸在风中的林荫下,不断地被印上阳光、树影交错的痕迹,明明灭灭。
    阳光透亮,空气透亮,连呼吸都是透亮的。
    “季先生!等一下!”
    她在台下,看他为失孤的遗孀平反,为丧父的孩童激论,他愿意不计回报地同底层的劳苦人民一起反抗,也可以俯身掸去光芒为妓女争权……她看过太多的人从深渊里被他拉起,付不起佣金的农民、被家暴的女人、反抗权贵的孤胆平民,“为喑哑者发声,替法理仗剑”,他永远都能和最悲苦的人保持精神共鸣。
    她听过太多种声音,哭声、笑声、黑暗里的嘶喊,心底破碎不堪的崩塌巨响、针锋相对的怒骂与质疑,唯有那一个声音,混沌的生活里,它留下了刻骨的痕迹。
    隔着听筒,她问:“季先生,我应该这么活着吗?”
    这样腐烂发臭的我,也可以像你一样活着吗?
    “你想要怎样活,怎么能问我呢?要问问自己,你想要怎么活着。”
    那是一个陌生人的致电,季深璞坐在窗前,眼前是摊开的书本。他抬头,窗外映出来万家灯火。
    电话里传来一声男人的轻笑。韶芍坐在地板上,窗户被遮得严严实实,除了银蓝色的屏幕,她看不到任何光亮。
    是很轻的啜泣声,季深璞没有挂断,就静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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