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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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祉一怔:你不与我同去?
    萧云谏捶了捶自己的腿,道:腿疼,不去。
    凌祉便道:不如传那何贾,再问询一二。
    他起身到了萧云谏身侧,有些不知该如何帮着萧云谏缓解这腿疼。
    萧云谏皱着眉头看看他。
    却是伸出了腿,朝着膝盖处努努嘴。
    何贾走到半路被人叫了回去,他还以为凌祉回心转意,相信自己所言,脸上忍不住开心神色。
    可等又回了北司之时,却见的是他惊骇到了极致的一面
    凌祉屈膝弯腰,正一下下地替萧云谏轻敲着膝盖。
    甫一见他进来,方才回了自己的正中落座。
    萧云谏却也并不窘迫,缓缓地换了一条腿叠在上面罢了。
    何贾目瞪口呆中,又裹着许多垂头丧气,道:大人,您寻我何事?
    凌祉朝着椅子扬了扬下巴,道:说说皇子投毒一事。
    何贾下意识地瞧了萧云谏一眼,道:您问他,不就行了。
    凌祉冷哼一声:我在问你。
    何贾缩了缩脖子,方才回忆起刚刚一幕,只道:三日前,女皇陛下不过三岁的独子,于寝宫中被发现中毒,可却寻不到下毒之人踪迹。女皇陛下震怒,勒令北司去调查此事。
    凌祉眼皮未抬,只道:查到何处了?
    何贾如实回答:查到燕子巷了
    萧云谏没耐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见何贾埋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又一摊手。
    何贾便又说:这也算得上是个线索,毕竟燕子巷距离摄政王的王府只有一墙之隔。
    凌祉嗯了一声,神色未动:摄政王?
    何贾道:对,摄政王。
    久久沉默。
    萧云谏清了清嗓子:而后呢?
    何贾却是脸色迟疑,挠了挠头:而后什么?
    萧云谏有些语塞。
    方才这人不还是巧舌如簧、能言善辩吗?
    怎得此刻却是什么都不说了?
    他往后一仰,却是揣摩起了何贾的话语。
    不过短短几句,却是提及了女皇和摄政王。
    他不由得心下思绪飘忽。
    是否女皇就是扶英,而摄政王就是恕霜。
    可那小皇子呢?
    细细的碎片根本组合不起来一局真相。
    他还是得去思量是否有旁的法子,获取信息。
    何贾半晌也没等到凌祉下一句话,就连腰都躬得有些久了难受。
    他不禁开口:大、大人?
    凌祉一摆手,随意道:下去吧。
    他倒不甚在意,况且若是问不出何事,倒是还要劳烦萧云谏同他走上一遭。
    他心中算盘敲得好,倒是欣喜冲淡了他心中的酸楚。
    他张张嘴,唤道:阿谏。
    萧云谏尚在思绪当中,未曾听清,只微微皱了皱眉眼。
    凌祉便又轻唤了一声:阿谏。
    好似时日还在曾经的修竹阁,萧云谏红着眼睛与他同塌而眠。
    他稍稍阖了双眸,万分怀念起从前。
    可一切的错处都是由自己而引起,即便他只是萧云谏在凡尘的一味药。
    可若他心性简单些许,从始至终认清、分清所爱之人。
    萧云谏便会长长久久地陪在自己身侧。
    可没有如果。
    从一开始,便是因着自己思慕那画上的风神云谏。
    他的阿谏才从天上择了自己做那味药。
    因果循环罢了。
    凌祉垂下眼眸,睫羽遮挡住了他眼底的深色。
    他又道:阿谏,兴许我们还是要去酒楼探上一探。
    萧云谏这回终是听见。
    他拧着眉头,嘴角撇下:我之前便言说过了,若您不愿称我一句风神殿下,倒也可以唤神君。阿谏一名,你称呼,倒是有些过甚了。
    凌祉道了一声对不住,却又从善如流地道:云谏。
    萧云谏被他一句哽住,这倒也无错。
    他本名便是云谏,不过凡尘历劫一遭,冠了这萧为姓氏。
    也是念想,也是他着实喜爱。
    萧云谏横了一眼,又冷哼一声:魔尊大人,有何事?
    凌祉笑道:唤我凌祉便可。
    哦。萧云谏道,凌祉魔尊。
    凌祉眸色一暗,心下一滞。
    但不过惶惶一霎,又道:何贾并不靠得住,不若同去酒楼茶馆打探。我不过思量,云谏也想早日寻到梦境动荡的缘故,回到九重天上去。
    他又是重复了一遭。
    萧云谏屏了一口气在胸膛。
    凌祉从前也是,现在更甚。
    皆是将他的心思拿捏。
    他起了身未等凌祉,朝着门外而去。
    凌祉便也亦步亦趋地跟着。
    今日所发生的的骇人事件,却是成了北司这半个月来的谈资。
    已是华灯初上,这当真是场美轮美奂的梦境。
    漫天的繁星伴着孔明灯,闪烁在漆黑的月夜之中。
    街巷中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繁荣。
    或叫卖,或相送。
    一偏欣欣向荣的模样。
    不似是九重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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