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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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之计,恐怕也只有依凭着自己了。
    萧云谏先予了消息给炎重羽。
    便与凌祉又携手踏上了回去的路。
    青鳞收到消息的时候,一早便候在停云殿前。
    萧云谏的口信上并没多说,他便全当了是梦子诅咒已解除。
    萧云谏与凌祉二人分道扬镳。
    可端着真切笑意,不顾殿内旁人劝阻等了许久的他。
    一打眼却是得见了凌祉此人。
    凌祉是生得好看。
    恐怕天上地下都是翘楚。
    可奈何,青鳞就总是瞧着他这一张脸,万分的不顺眼。
    竟是一时未曾忍住,说道:神君,他怎得也一同归来了?
    萧云谏没先应答,只是微微瞥了青鳞一眼。
    青鳞一双圆圆杏眼忽闪了两下,略显委屈地道:抱歉神君,是我多言了。
    萧云谏一挥手,全然也没将此搁在心上:无妨。
    他如今只想着怎般帮着绪川。
    他不是什么会过河拆桥的人。
    更做不出直接在绪川面前取了悬暝草,叫他们灰飞烟灭的事情。
    此般着实叫他急火攻心,接连叹息了许久。
    凌祉本就知他心中琐事,自是不会刻意去搅乱他的思绪。
    奈何青鳞却不知。
    他每听萧云谏叹息一声,心中便多了一分忧虑。
    如今他们坐在停云殿的庭院当中,已是入了夜。
    渐冷的天气,叫一旁的茶盏都寒凉了下来,似是笼着些许播霜。
    青鳞折返回殿内,替萧云谏取来了一件厚实的斗篷。
    此般算是打断了萧云谏的沉思。
    神君,夜深露重,还是得披上些好的。青鳞瞧见了萧云谏并不十分自然的面容,却仍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若您有什么困扰,不若对我言说,或许我能有些法子的。
    萧云谏甫要开口言说,却忽而又似是想到了些什么。
    他伸手捏了捏青鳞的脸颊,道:也没什么的。我这几日并未有何好的休憩,如今你倒是能帮我。
    青鳞扬着头,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萧云谏。
    萧云谏便又道:帮我把床榻铺的好些,还有凌祉的也一同铺了吧。
    哪里还有什么凌祉的床榻。
    那早便被劈了去,当柴火烧了个精光。
    青鳞还寻了架顶顶漂亮的贵妃榻,又将原来的空位置补上了。
    花鸟图屏风,也换了地方摆放着。
    他总想着,凌祉是回不来的。
    又何须留下这些个碍眼的东西。
    萧云谏顿时明了。
    他揉了揉作痛的额角,说道:终归那些个在凡尘的日夜,也是一张床榻挨过来的。今夜,便劳烦您同我挤一挤了。
    说得是劳烦。
    可凌祉却是求之不得。
    即便他强压抑住唇角的笑意,可眼底的欢喜仍是出卖了他。
    萧云谏许是真的累了。
    不过挨着这张他熟悉的床榻,嗅着枕被间气息,沉沉睡了过去。
    青鳞掌灯而入。
    抬眼便是瞧见凌祉坐在一侧的床角上,正瞧着萧云谏出神。
    他替萧云谏掩好被角,转头便将目光投在了黑夜之中手持莹莹烛火的青鳞身上。
    凌祉指尖比在唇中,作了个嘘声的动作。
    青鳞学着萧云谏的模样,在他二人周遭下了个隔音罩。
    他将烛台搁在一旁的案上,开诚布公地说道:你知我不喜你的。从前是,现在亦然。若非你同神君如今身上的诅咒牵绊,我便是会拼了命,去阻止神君和你见面。
    凌祉微怔。
    他认得出萧云谏,可总是心中将青鳞视作了陌生人。
    如今这般直愣愣的话语,忽而让他意识到
    面前这个人,从前便是那个让自己做出千般万般错处的契机。
    他从未曾埋怨过旁人。
    即便青鳞他们做的事情也并非光彩,可到底是自己从根源上,便做错了。
    对不住。凌祉骤然开口,是我对不住阿谏。
    青鳞撇撇嘴,倒也没再说些什么。
    凌祉瞧着窗外那终是正常月朗星稀的夜空,说道:你可是想问我们这几日遇到了什么?
    青鳞嗯了一声。
    烛火莹莹,落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
    或斑驳或明亮,可却总是有一面映照不到的地方,陷于昏暗当中。
    凌祉伸手又掖了手下锦被,将悬暝幻境当中的事情,一一告知。
    青鳞板着脸听完了全部,道了一句我省得了,便吹熄了蜡烛离去。
    凌祉自嘲地一笑,转头便对上了萧云谏清明的一双眼眸。
    他并无半点惊异之色。
    方才掖被角之时,他便早已经意识到了萧云谏并没有如青鳞所见的深眠。
    他与萧云谏共同生活了那么多年,他又如何对萧云谏的一举一动,不了然于心呢?
    青鳞几百年的功力,如何再萧云谏面前班门弄斧。
    隔音罩从不隔音。
    他与青鳞的对话,亦是萧云谏所默许的。
    可萧云谏似是并不晓得此事。
    他道:凌祉,你竟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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