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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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地说:我只是,暂时,不生气。
    童童,太过分了,不让我吃,手指。
    他的目光直接不加掩饰,赤.裸.裸表达欲望,脸色也变得通红。
    路知雪是标准的贵公子长相,白发灰眸衬得整个人又薄情又冷。单单看外表,会以为他是冰冷无情的大少爷,杀伐果决的路家继承人。
    绝对看不出他在怀童面前是一个生涩又纯情的色.情狂魔,会下流地不顾怀童意愿抓着他亲到喘不过气,强势地霸占他所有呼吸。
    几天前尚未被满足的口欲期席卷而来,路知雪脑袋晕乎乎,几乎没有自己的意识。
    他循着雌兽香喷喷的气味过去,蹭蹭怀童的脸。
    想吃
    浓烈的野兽气息靠近,灼热的呼吸打在耳侧。毛骨悚然的气息让怀童不禁瑟缩,轻轻推了一下路知雪。
    口欲期的路知雪很敏感,像是青春叛逆期的高中生,容易生气,也容易被哄好,脾气幼稚又倔犟。
    他这么一推,路知雪的幼稚脾气就来了,我就想吃,手指。
    想吃!
    怀童拿口欲期的路知雪没有办法,他把黏在身上的人撕下来,扶着站好,安抚:没说不给你。
    路知雪脑袋嗡嗡的,助听器也被他弄得有点歪,他只能看见怀童一张一合的唇,细微听到一点电流声。
    不给
    又拒绝了吗?
    路知雪又赌气又想哭,他干脆把助听器扯了,啪嗒啪嗒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之前都是光打雷不下雨,这回是真哭了。
    他控诉怀童:嘴巴,很难受,头也很难受,想要被亲,亲亲,没有,想要吃手指,也没有
    怀童先前靠在他身上哭洇湿的痕迹还在,轻微的香气从肩膀处传来,他吞咽口水,可怜兮兮地偏头咬着那点布料,轻吮上头咸湿的眼泪。
    过分,童童,最过分!
    路知雪哭得不大声,眼泪一滴一滴珍珠似的往下掉,有的还挂在眼睫、沾在侧脸上,表情尤为可怜。
    他一点都不觉得在自己喜爱的雌兽面前示弱,甚至大哭有什么问题。
    怀童也习惯了他的臭脾气,只静静地看他。
    很快,闹脾气的青春期高中生控诉完,紧紧抿着唇眼巴巴地看过去,等待大家长的裁决。
    表情有点傻,像只智商未发育完全的二哈。
    大家长怀童无奈地熟练替他把助听器塞上,助听器戴上了吗,就这么看着我。
    路知雪呆了一会儿:对不起,忘,记了。
    路知雪今天的脾气比以往的闹得还要大,撒娇哭闹控诉全用上了。
    怀童知道,他这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
    这傻子。
    怀童心里发酸,从他侧耳的湿发开始顺毛,手指穿插发间,拇指摩挲他的耳垂,虎口贴着侧脸。
    路知雪呼噜呼噜地蹭他的手,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禁用了点力道去蹭。
    他像是解戒失败的瘾君子,无法自拔沉溺在温柔乡里。
    童童,好,舒服。
    喜欢童童,最喜欢。
    色.情狂魔的告白意外青涩和不熟练。
    怀童贴着他的耳边,红唇擦过他的侧脸,问:路知雪,我不在意他们怎么看我了。
    他们讨厌我,我也讨厌他们。
    路知雪隔绝外界一年,只学会简单的句式和表达,他碰碰怀童的手指,贴上去安慰:童童不讨厌,是他们讨厌。
    这种笨拙的安抚方式意外地让人心情好起来。怀童心微微一动,他也学着路知雪的样子,咽了咽口水,手指抵在他的唇上,问:喜欢我吗?
    这句话他没有贴着助听器说,而是微微退开,盯着路知雪的眼睛问。
    声音传到耳朵里,宛如塞壬妖异惑人的歌声。
    路知雪被激得手指都在发麻,他呼吸急促,像是急于对主人表达忠诚的宠物,又像是急色的饿狼,干巴巴地说:喜欢,最喜欢你。
    还嫌弃嘴巴说不够,上手比划了一下。比划完他又怕怀童反悔,局促地动了动助听器,我都听到,了,反悔,不能。
    霎时,怀童一颗心都变得滚烫,烫得他想哭。
    丢人就丢人吧,他就是这么没定力。
    怀童凑近,贴着他的唇,微微阖眼,睫毛颤抖着,扫着路知雪的脸。
    那我们,吃嘴巴,好不好?
    路知雪脸红,呆住了。
    怀童以为是他的助听器出问题,想替他扶正助听器,却发现助听器戴得好好的。
    过了好一会儿,呆住的路知雪才有反应。
    没有意料之中的接吻,因为路知雪又哭了。
    这回不是雷声小雨点小,而是雷声小雨点大。
    路知雪站着,眼泪像开了水闸,哗啦啦流,啊呜,一、年了童童、我好想你
    他们把我,关起来,在一个岛上路知雪抽噎,像是在外面受委屈了,终于可以回来和家长告状的小孩,我见不到你找不到你,没办法帮你
    对、不起,对不起。
    简单的话拼凑出一个残忍的真相,怀童脸色变了。
    他捡回路知雪半年后,路家人就找上门,说路知雪是路家遗落在外的私生子。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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