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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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间干净的房间,没有烧陶的器具,只有一些用来制作陶器的泥土和其他东西。
    闻律恒毕竟是做过花瓶的人,知道具体操作步骤,便一点点带程谢星。
    其实,学习做陶器,只是他一个小小的兴趣。当时感觉挺有趣就玩了一段时间,他其实已经挺久没碰了。要不是侄子小嘉最近沉迷玩泥巴,这个房间里估计都不会背着土。
    程谢星从小就是个手残,现在也不例外。
    闻律恒随随便便,就捏出个漂亮的花瓶。
    而他做出来的玩意却是东倒西歪,丑不拉几。
    程谢星伸出手,努力扶着这些泥巴,要把它捏出个人样。
    然而,结果却是越来越糟。
    这也太难了吧!程谢星嘟囔一声,一巴掌把泥土拍成一团。
    暴躁,想罢工!
    闻律恒将一个捏好小碗放在一旁。
    你不打算继续干了?
    嗯。程谢星轻轻应了一声,有些心虚。
    闻律恒挑眉,抬手指了指那玩意:你就打算配一坨土给我?
    程谢星咽了咽口水,一本正经地瞎扯了起来。
    什么叫一坨土?这是一块饼子。这是我给你做的饼子,你是做生意的,我这是祝你的生意像这饼子一样越做越大
    这瞎扯的劲头,简直离谱!
    闻律恒面无表情,睨了他一眼:你这是给我画大饼?
    画饼可是老板的必备技能,程谢星这简直就是在关公面前班门弄斧!
    这是祝福。程谢星一本正经。
    闻律恒冷笑一声:不想捏花瓶也行。你直接把脸盖上去,做个面具,我就照单签收。
    程谢星顿时没了声。
    他伸出手,乖乖捏起了土。
    其实,他也不累,就是不停地失败,心里有些挫败。然而,这种东西,原本就很靠练习。
    努力了一会儿,程谢星又开始咸鱼。
    他歪着脑袋,偷偷打量身旁的男人。
    闻律恒正低着头,全神贯注地着泥,一个曲线优美的花瓶在他的手里逐渐成型。
    程谢星忍不住吧咂嘴。
    同样是十根手指头,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那么大呢?
    闻律恒又昨晚一个作品,他把花瓶放在桌子上,开始检查程谢星的进度。
    怎么不继续,你捏的这玩意,还是见不了人。
    程谢星小心翼翼地捧起自己的作品:我觉得还可以啊。你能看出来,它是一个像碗的形状
    这么扭曲的碗,我送人都没人要。
    程谢星咽了咽口水:我送人应该还是有人要的,对吧?
    他用殷切的目光看着闻律恒,期盼对方能收下这个垃圾。
    并不想要的闻律恒:
    他抬眸,看了看挂在墙壁上的挂钟。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程谢星还是没有什么进步。哦,严格来说还是有点进步,好歹从像饼进化到像碗。
    你说我用你这玩意,能做什么?闻律恒没有直接拒绝,显然已经有些松动。
    程谢星哑然:它可有用了!
    嗅到成功气息的程谢星,开始大力推销。
    你可以用它当杯子,用来喝水;还可以用它装饭菜,用来吃饭。要是嫌它丑,不想拿出来示人,你还能放房间里当夜壶。
    当夜壶
    闻律恒的脸色瞬间黑透:又丑又没用,拒收,重做!
    程谢星:
    嘤嘤嘤!!!
    苦逼的程谢星,又被迫在房间里呆了一个小时,最后终于做出了一个像样的花瓶。
    我手都废了。程谢星小心翼翼地把花瓶放在桌子上。
    这泥还没烤过,花瓶稍微一碰都容易变形。这可是他的心血,要是不小心弄歪了,他能当场吊死!
    闻律恒睨了他一眼:很惨,但不值得同情。
    程谢星悔不当初。
    当时小伙伴眼瞅着就要签收那个丑东西了,结果他一时脑抽说了尿壶,功亏一篑!
    等陶器烧好后,程谢星又开始给花瓶上色。
    他那个手残,本身就没多少艺术细胞,这么一搞,自然就拉低了花瓶的颜值。
    闻律恒忍不住皱起眉头:你这个也太丑了
    辛辛苦苦很久才终于有个丑花瓶的程谢星:
    他握住花瓶,将瓶底朝着桌子的尖角。
    你要是不要这份赔礼,我现在就把它敲碎,当成给你给表演用碎片自杀!
    闻律恒:
    虽然花瓶很丑,但程谢星确实做得辛苦。
    闹什么闹,我又没说拒收。
    闻律恒一脸无奈地收下了这份赔礼,虽然他很想把这破烂当场丢了!
    在老宅的日子里,程谢星经常陪闻老爷子说话,把老人家哄得很开心。
    一眨眼就过了5天,闻律恒跟爷爷道别,带着程谢星飞回了国内。
    这段时间,闻律恒的下属一直在搜集证据。在他们的一番努力下,终于找到了任晓虹被包养的证据,而且还是离她流产日期很近的证据。
    视频里的任晓虹挽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富商的手,在奢侈品专柜前扫货。专柜的墙壁上贴着一张代言明星的海报。代言人是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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