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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靠在树上,眼神依旧紧紧锁着贺景离开的方向。
    路上好像扔着他血淋淋的心脏,被嫌恶地扔掉,像个毫不起眼的垃圾,滚落在地,沾满泥土。
    他疼得眼眶通红,想追过去,想乞求,想哭出声,想问问贺景他真的没有希望了吗,想最后抓住那根稻草,挽回他五年的付出,最后抱一抱记忆里那个发光的少年
    林痕抬手,仿佛还能从空气里感受到贺景的温度,那是他感受了五年的温度,虽然不属于他,但他已经贪恋了五年,习惯了蜷缩起身体挨在贺景身边取暖,哭了痛了,只要看见这个人就什么都好了
    在他苍白的青春里,贺景是唯一的色彩。
    现在,他要亲手把颜色抹黑他怎么能他怎么下得去手
    林痕咬牙闭上眼睛,颤抖地试图抬起腿。
    这一步最后也没有迈出去。
    林痕低头抱住脑袋,用力遏制,依旧没法阻挡喉咙里溢出哀鸣,像是哭了。
    一场没有眼泪,没有安慰,没有意义的痛哭。
    直到这一刻林痕才意识到,曾以为触手可及的东西,原来离他那么远,他就算拼尽全力地追逐,累到筋疲力尽,痛到鲜血直流,到最后也只是在淤泥里的一场自我感动的狂奔。
    贺景就在天上,坐在高高的月亮里,看小丑一样看着他努力,看着他摔倒,看着他玩了命地够着自己一辈子都够不着的东西
    可悲的是,他直到现在才明白。
    他在淤泥里狂奔得再努力,也够不着天上的月亮。
    心底有一个声音不断哀求着。
    走吧,林痕,心就扔给他了,不要了。
    走吧,他没有你照样活得好好的,你没有他,也一样。
    走吧
    林痕最后望了一眼那个方向,喉咙发紧,张了张颤抖的嘴唇,一句话还没传入谁的耳中,就散在了风里。
    走了
    第31章
    林痕没去学校,浑浑噩噩地进了一家饭馆,要了几瓶酒,脑袋靠在窗上,期待酒精能麻痹所有痛觉。
    头痛欲裂,不止是心情,更有顶级alpha信息素的副作用,他现在手还在抖,酒杯里的酒肉眼可见地晃动。
    林痕一口喝干。
    他应该去看看许双凡,至少应该道个歉,但他实在没脸过去,现在的模样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除了贺景,没人见过他最狼狈的模样,只是这个唯一见过的人,从来都只会在他伤口上撒盐。
    如果这就是他的命,他上辈子可能欠了贺景什么吧,这辈子才遭这些罪。
    喜欢这种东西,又苦又甜,只是他运气不好,尝到的大多是苦。
    林痕在店里待了一天,晚上才在林月秋回来之前到家,洗了个澡,假装在屋里写作业。
    其实连翻开的是哪一科都不知道,难受得实在受不了,他翻出两片止疼药吃了,一时分不清疼的原因是心情还是身体。
    五年的时间和付出,现在一无所有,林痕躺在床上回想这一切,感觉时间过得太快,一不小这五年就过去了,他今年20,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在感情上却还像个傻逼,毫无长进。
    就这样吧,都结束了。
    第二天林痕发了低烧,但还是坚持去了学校,贺景不在,听师说又请假了。
    林痕和后排的换了座位,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天。
    放学的时候那个同学过来问还换回去吗,林痕说不换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还要怎么面对贺景。
    想得再坚定,心里的难受也没法忽视,就好像每天早上都要照照镜子再出门,坚持了五年多,突然某天镜子碎了,出门的时候就感觉哪里都不对,路都不会走了。
    心里明白,没有镜子也能生活,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这就是人吧,执着不该执着的,习惯不能习惯的。
    贺景连着三天没来,林痕下课的时候出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撞见了江词文。
    江词文看见林痕也愣了一下,上下扫了他一圈,随口问:你又干什么了?
    我是你爹?林痕打开水龙头洗手,努力忽略通过江词文想起的贺景,语气不好地说:儿子管的这么宽。
    江词文耸耸肩,也没生气,在一边跟着洗,听说贺景前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推了他爸的重要会议,第二天又跟他爸在朋友面前大吵了一架,现在被贺年关在办公室处理事务,不处理完不让出来呢。
    江词文看向他:还听说,他跟他爸吵架前一天,你在他家。
    林痕一顿,不悦地看向他:你们圈儿里的人眼睛都特么是望远镜吧。
    倒也不是,只不过贺景的事儿,多少双眼睛盯着,都想往前凑凑,得不着青眼睡一觉也值了,江词文跟林痕一起往外走,看周围没人,不经意地说:不过这些货色都赶不上你。
    林痕站住,偏头盯着他。
    江词文淡定地让他看,坦然地陈述事实:贺景每次跟他爸吵架不一定都因为你,但跟你闹不痛快之后肯定得和他爸吵一架,除你之外他哪个床伴有这个本事,不天天跪着谢主隆恩都算有个性的了。
    林痕手伸进兜里,捏了捏烟盒。
    跪着谢主隆恩,他没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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