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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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的声音,听得她脊背发紧,花月下意识地摇头,猛地往后退。
    身下一空,失重感接踵而至。
    “瞎动什么。”有人恼怒地呵斥了一声,将她接住,身子瞬间被捞回了一个柔软温暖的地方。
    手指有了知觉,耳朵也突然听见了四周的声音,花月一凛,缓缓睁开眼。
    外头似乎天刚亮,桌上的蜡烛还没燃尽,李景允在伸手端药,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见他紧绷的侧脸。
    茫然地眨了眨眼,她开口:“公子。”
    声音哑得像麻线拉在木头上磨似的,李景允听见就是一愣,眼睛瞥下来,嘴角抿了抿:“还知道醒。”
    一勺药递了过来,他板着一张脸道:“醒了就自己喝,免得爷硬灌。”
    “……”梦见别的可能是假的,但梦里梦外,这人都是一样的凶恶。
    花月抿唇,伸手想去接勺子,可她实在乏力,指腹碰着勺柄都捏不住,反将碗撞得叮当响。
    “得了。”他嫌弃地将她的手拿开,“八斗不在,爷勉为其难伺候你一回,就当还你上次的人情。”
    迟钝地点了点头,花月乖巧地张嘴。
    这人一看就没伺候过人,不会斜勺子,也不会拿帕子兜着嘴角,花月吃力地伸舌含饮,尽量不让药洒出去。
    小而软的舌尖飞快地卷着药汁收进去,像极了旺福饮水的时候。
    李景允想嘲弄两句,可看着看着,他不自在地别开了头:“喝快点。”
    她点头,正想喝大口些,这人却突然又摸了摸碗壁:“算了,慢慢喝吧。”
    花月:“……”
    被打的人是她,她还没出什么毛病,这位爷怎么反而不正常了?
    不快不慢地将药喝完,花月想问点什么,可眼前还一阵阵发黑,她只能闭着眼喘气。
    “温故知说你得补血补气,少说养上十日。”李景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先说好,爷不是个会发善心的人,你要是觉得我多管闲事,那我立马把你送回掌事……”
    话没说完,衣袖就是一动。
    李景允一顿,侧眼看过去,就见自个儿衣袖上的料子皱起,其间的手指纤长柔软,绞着那湛蓝的颜色,轻轻晃了晃。
    像极了凶恶的旺福终于服软之时的尾巴尖。
    花月没多少力气,全花在这上头了,抓着他的衣袖摇一摇,见他没反应,又摇一摇,动作小心翼翼,柔软又温顺。
    可他还是没反应。
    心里有些急,花月费劲地睁开眼,想说她绝对不要回掌事院。
    可一抬头,她看见床边这人将脸转到一边。
    烛火灭,晨曦起。
    光影明灭之中,她好像看见这人在笑。
    第15章 调教
    殷花月的伤挺重,昏昏沉沉时睡时醒,两日之后才恢复了神智。
    能睁眼说话了,但行动还是不便。
    她趴在床头,皱眉看着面前这人。
    李景允刚从外头回来,身上还带着街上的烟火气,他在她床边坐下,心情甚好地问:“是不是饿了?”
    她占着的是他的主屋,他没让她挪地方,她也没敢问原因,每天就看着他跟脱缰的野马似的翻墙出府,再悄无声息地回来,顺道给她带些吃的。
    肚子咕噜直叫唤,花月朝他点头:“饿了。”
    李景允拿出一个油纸包来打开,直接放在了床边的矮几上。
    京安堂的千层糕色泽鲜亮、香气扑鼻,放在平日里,她定能一口气吃完不带喘的。但可惜,眼下她是个伤患,伤患只喝得下稀粥。
    犹豫片刻,她还是拿过一块来咬了一口。糕很香甜,但是咽不下去,费劲咽下小半块,嗓子堵得气都呼不出来。
    茶壶放在矮几另一侧,有点远。
    李景允靠在床柱边安静地看着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臂弯,似乎在等着什么,没有要动的意思。
    花月瞥他一眼,还是决定自力更生,手撑着床弦,支起半个身子往外倾,可这动作太大,一伸手就拉扯到背后伤口,疼得她脸色一白。
    一只手越过她的耳侧,轻而易举地就将茶壶勾了起来。
    花月一愣,跟着侧头,就见李景允拎了凳子来在她床边坐下,没好气地道:“双手合拢。”
    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她照做。
    “朝爷这个方向,动一动。”
    合在一起的小爪子,迟缓地朝他拜了拜。
    李景允满意地点头,给她倒了茶塞在手里:“喝吧。”
    花月茫然地睁着眼,咕噜咕噜将茶喝了个底朝天,呆呆地将杯子还给他。李景允接过,顺手放去一旁,然后又端来了一碗粥。
    勺子翻动之间,能看见蒸腾的热气。
    “想不想吃?”他问她。
    肚子里清晰地一声响,花月咽了口唾沫,抿唇。
    他这摆明是在戏弄她,要真是给她吃的,又何必有此一问。
    花月别开脸,捏着千层糕道:“奴婢吃这个就成。”
    白花花的粥移到她眼皮子底下,他问:“真的不想吃?”
    花月一本正经地答:“清粥无味,哪有千层糕来得软糯香甜。这糕里有一层是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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