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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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恩含笑回她:[那你可以多摸一会儿,我不在乎,还有,我大后天就回去了。]
    徐扣弦似乎真的去忙了,她没回邵恩这条调侃。
    而邵恩跟孙庆那边的界面就精彩点了。
    孙庆:[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试遍一百八十种姿势。]
    邵恩:[嗯,你师妹也说谢谢你的祝福。]
    ****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开眼,广东省高校命案的关键性证物,在案发三个多月后,被找到。
    起因是该高校某座等待拆迁的废置教学楼被用作学生考试,卫生间冲水系统有问题,报修后在水箱里发现了杠铃。
    因为舆论被吵到至高点,校内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着,立刻报了警。因为这栋楼早在大半年前就已经废置,但拆迁一直没能如期进行,又盛传闹鬼。所以极少有人进入,卫生间少有人使用,水箱水位不满,杠铃一端露在外面,成功检测到了受害者血迹跟犯罪嫌疑人dna。
    公安机关立刻把犯罪嫌疑人王某人带走,提交检方起诉。
    普天同庆,网上骂声载道,纷纷表示希望犯罪嫌疑人王某被判死刑。
    本来这事徐扣弦没有关注的必要了,这瓜太苦了,连藤条上都带着血迹斑斑。
    可从业习惯了,她还是管不住自己的手点进了热搜的“广东命案王某代理律师”。
    只看了一眼,她就立刻站起来,离开了工位,急步走进了隔音室。
    徐扣弦是靠着墙看的,满目字里,她就只能清晰的看见这一句。
    “该刑事案件已委托北京至诚律所主任律师吴贤代理。”
    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了几个时间片段,为了确定,她又翻开曾经发给邵恩让他吃瓜的汇总连接。
    7月4日犯罪嫌疑人王某自首。
    10月4日因证据不足无法起诉,公安机关放人。
    10月4日同学聚会那天傍晚,吴贤送她回家路上接的那通电话,“嗯,不是说扔掉了吗?不用慌,问题也不是特别的大,他不是已经自首被放出来了吗?有问题我飞回去解决。”
    吴贤是广东人。
    拨通吴贤电话的时候,徐扣弦的手是抖的,耳机线因为手抖动的剧烈,跟着一起摇晃,白色的线条在空中不停的荡着,好像无根的浮萍,飘在波澜的湖面。
    电话通的很快,吴贤的声音传过来,“喂,徐扣弦?”
    徐扣弦掐自己的指腹,定了定神讲,“师兄,你现在还在北京吗,晚上一起吃个饭?”
    那边显然愣了下,立刻回道,“好,晚上我去接你?”
    “不用,我过会把吃饭的地址发给你,晚上见。”徐扣弦一顿,又补了句,“不见不散。”
    “嗯,不见不散。”吴贤沉声答。
    ****
    回到工位上,徐扣弦打开本科同学群,每每他们之中有人接手了大案,总会有“热心人士”把链接分享在群里,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除了分享链接外,没人再回复。
    群里都是法学出身的,深知即使是罪大恶极的人也有资格有律师为他辩护发声。
    可大家也都知道,社会舆论参与的案子,成也此案,毁也此案。
    在结案前他们都没办法也没立场去参与讨论。
    不过业内的鄙视链是个循环,诉讼跟非诉互相瞧不起,然后共同瞧不起行政。
    诉讼里则是刑事瞧不起商事,商事瞧不起民事,民事瞧不起家事,可唯一的共同之处就是大家都瞧不起接了板上钉钉的性侵案的。
    吴贤这次接的案子,可以说是鄙视链最底端的案子了,没法评价,评价就是出来吵架的,默不作声、视而不见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都是群人精,徐扣弦唾弃了句,也包括她自己,如若不是那天吴贤送她是那句话,她也是沉默人群中的一员罢了。
    剥了颗薄荷糖塞进嘴里,冲劲直逼上脑,浆糊一样绞成一团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一点儿。
    徐扣弦给邵恩发了条消息,先是发了个对不起的表情,小猫咪委屈巴巴的瞪着眼睛。
    徐扣弦:[不好意思,我这边忽然有点急事,必须要处理,晚上不能去接机了。]
    过了几分钟邵恩才回过来:[飞机上wifi有点差。]
    邵恩:[嗯,没关系,你去忙。把地址发给我,你忙完我去接你。]
    徐扣弦也并不推诿,她等了邵恩很久,答应过的事情也不想食言。
    在政法海淀校区附近选了家饭店,徐扣弦把地址定位分别发给了邵恩和吴贤。
    律所最近都没什么重要的案子,准点下班,出律所的时候,徐扣弦仰起头,落日余晖烧红了整片天际,车流鱼贯驶入高架桥入口,三五成群的中学生背着大书包等红绿灯,秋风拂着泛黄的树叶。
    同每一天都一样。
    希望真能一样。
    她打车去跟吴贤约好的饭店,中途又改了主意,让司机绕远先去最近的新华书店。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话不多,车里循环着王菲的cd,晚高峰堵车,车流缓慢的移动,暮色将倾,已经开始有灯火亮起。
    光是流年就循环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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