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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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那是九十年的事情,大家用传呼机交流,报警依靠人力,我父母找了二十几年,也没有放弃过。”
    又三四年,他们已经结了婚,有一天岁今忽然特别兴奋的跟自己讲,可能找到弟弟了。
    岁今毕业于北大协和医学院,闲暇时间回母校做志愿者,那天北大组织献血。
    在献血的人群里,岁今看到了一个手腕内侧有颗痣的男孩子。
    抬眸发现男孩子眉眼同自己有七分相似,在给他抽完血以后,岁今抓住男孩的手,问他叫什么名字,几乎是拖拽着他到一边问话。
    世界上也许真的有血脉相连这种说法,岁今抬眸那一霎那,几乎就肯定了邵恩是自己亲弟弟。
    后来的亲权报告也证实了岁今的看法,受检人邵恩与被检人岁今之间亲权概率大于99.99%,“支持”存在直系亲属关系。
    本来被拐多年的弟弟突然找到了,是件极为值得高兴的事情。
    但这一切也只是对岁今一个人来说值得高兴罢了。
    邵恩婴儿时期被拐,真相大白无异于晴天霹雳,多年来生存的地方并不是家,喊了二十多年的母亲其实是个拐卖犯。
    就连自己的生日都是所谓“母亲”编造的,其实自己并没有25岁,只有22岁。
    小半生所相信在乎的一切,忽然被打破,邵恩的反应倒是很平常,起码岁今跟姚敬都没能没见到邵恩崩溃,他只是淡淡的说“既然如此,那就同亲生父母相认吧。”
    岁今兴冲冲的把亲权报告跟弟弟找到的事情告诉父母,并且说了弟弟就读于北大法律系,还在读硕士,岁父岁母十分激动,可岁今没注意到父母激动之余又有几分躲闪。
    七年前,邵恩见到岁今父母的时候,姚敬也在场。
    邵恩望着岁父岁母愣了几秒,忽然变了脸色,摔门而去。
    下一秒,岁母跪倒在地上,掩面而泣,哭着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岁父面如铁青,冷着脸不言语,岁今追出去,姚敬留下照顾两位老人。
    岁今回来的时候,面如土色,拉着姚敬往外走,没多看父母一眼。
    姚敬一脸茫然的问岁今怎么了,岁今答,“邵恩说他见过爸爸妈妈,在他高中的时候。”
    刚刚岁父、岁母的神情也无言证明了这一点。
    努力了这么多年,不是没有结果,而是找到过了,却不想相认。
    发现亲生儿子被拐到山村,就读在十八线县城的普通高中,穿洗的泛白的校服跟发黄的胶鞋。
    看起来就没什么前途的样子,并且十几岁已经定了心性。
    他们不愿意相认,不想去打破现有生活的宁静,也害怕管教不好儿子。
    岁家算得上大户人家,世代都是北京人,夫妻二人名下两套四合院放着等拆迁,他们不知道私下合集商量过多少次。
    既然已经有了漂亮出息,毕业于北大医学院,就职于三甲医院的女儿。
    时刻可以拿出去炫耀吹嘘。
    人到中年,又为什么还要去认回没什么感情基础,要重新管教,并且极大概率不能成器的儿子呢?
    他们夫妻二人也许挣扎反复过,所以才在那个北风呼啸,黄土纷飞的小县城里住过大半个月。
    可最终还是放弃了,他们落荒而逃,回到了北京,把这件事情埋在心底,对女儿闭口不言。
    趋利避害,人性使然。
    大家都是第一次为人父母跟子女,有时候真的没有那么多的伟大光环,邵恩对此了然。
    可岁父、岁母当年选择放弃过邵恩,如今自然也没资格脸面去同北大法硕在读的邵恩相认了。
    ****
    “我能进去看看她吗?”邵恩突然发问。
    姚敬愣了下,回应道,“我跟护士打个招呼,让你进去吧。”
    “谢了。”邵恩简短答,他对岁今跟姚敬以朋友关系相处,不咸不淡惯了,姚敬也不觉得有什么。
    麻醉室里,徐扣弦已经签完了知情书,侧躺注射完麻醉药物,嘴里咬着护士给的塑料环,视线开始渐渐模糊,在遁入梦乡之前,她听见邵恩喊自己的名字,一声又一声,温柔的说“宝宝不怕。”
    作者有话要说:  兄弟们看个小说,别问我为啥还不到四十是专家号。
    讲道理现实里二十出头白手起家执行总裁也是不存在的【。
    第42章
    徐扣弦胃是一直都不太好, 还喜欢闷声作大死。
    刚出国时候, 她在国内医院开了大半年份的胃药,一边吃胃药一边吃不太正宗的四川火锅。
    从前她也被家里人逼着做过几次胃镜, 体验都是要死要活, 不论是无痛的还是普通的,从开始喝药就反胃干呕,难过到不行。
    可是今天有邵恩陪着,徐扣弦对难捱胃镜过程最后的印象就是邵恩喊的那句,“宝宝不怕。”
    她做了一个非常香甜带着奶味的美梦, 梦里自己还是十几岁, 站在二十出头的邵恩面前, 手心捧了一瓶热牛奶,踮脚高举要着给邵恩喝。
    邵恩端着纸盘, 纸盘里盛着草莓夹心的奶油蛋糕, 鲜艳的草莓缀在纯白的奶油上面,综合了奶油的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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