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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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谈好的事也变成了未知数,爷爷担心夜长梦多,才那么着急地去亲自处理。
    他年纪不轻了,这几年身体也越来越差,医生说即使没有这件事,他也不能继续管理gn。
    青时,gn是爷爷一辈子的心血。你有没有想过,他要多疼你,才会想着把gn卖了去陪你,才会想着拿一整个gn去换你想要的?
    我没有。韩青时哑声说。
    数天沉默地隐忍,韩青时终于撑不住,在爷爷的墓碑前蹲下来,眼泪拼命往下掉。
    她从来没想过爷爷有一天会舍得把gn卖掉。
    现在知道了,她应该怎么?
    还能怎么做?
    硕士答辩在爷爷下葬的第二天。
    一大早,韩明哲接到韩青时导师的电话,询问他韩青时的情况。
    韩青时还没出房间,韩明哲虽未兄长,毕竟是成年男性,不方便直接进去,就托了杨炎帮忙去看。
    韩青时房间里的空调没开,很热。
    杨炎敲门进去的时候,她正赤脚坐在地上发呆,像是已经坐了很久。
    杨炎走过去,蹲在韩青时身前,轻声说:青时,今天答辩。
    韩青时眼神发直,反应却格外清醒,她抱着自己,自言自语似的说:嫂子,我不去答辩了,不去找爸妈了,我什么都不贪心了。
    那天之后,韩青时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亲自登门找到爷爷以前的同学一位a大计算机退休老教授,请他帮忙进了a大,从零开始学习。
    与此同时,没有任何经验的她,空降的她,还要尝试着管理gn,处理那些无休止的麻烦。
    压力大到无法想象。
    无数次,她在深夜下班,漫无目的地开着车,想不起来回家的路。
    一次偶然,她开出市区,开到了一片未经开发的景区。
    那里很安静。
    能看到星空。
    即使她站在车顶,对着夜空大喊,也不会有人嫌她吵,说她一个女人迟早撑不下去。
    那之后,她便经常去和那里的黑夜倾诉无人可说的压力。
    时常会待一整夜,等到天明,回家换身衣服,继续去那个对她非议众多的gn上班。
    日子慢得成了煎熬。
    又是一年新生报到。
    韩青时陈德平办公室出来,看着手里的竞赛获奖证书,以为自己终于熬过去了。
    她难得心情好,在学校超市买了瓶甜得发腻的咖啡,边喝边往校门口走。
    今天是高中母校建校90周年的校庆开幕式,她一个月前就收到了回校参观的邀请函,答应会去。
    韩青时看着时间充裕,没走大路,优哉游哉地顺着西边偏僻的林荫小道往出走。
    半途,遇到一个倒地不醒的年轻男孩儿,脸色发紫,已经没了心跳和脉搏。
    那个瞬间,韩青时忘了自己早已经不是医学生,她在本能的趋势下,果断上前救助。
    十分钟,一千多次胸外按压。
    韩青时早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但她还是没有放弃。
    最后人救回来了,没得到一句感谢,只有孩子母亲毫不犹豫地一巴掌,和疯狂嘶吼,你刚才在干什么!我儿子还不到18,你怎么能那么无耻!
    是的,她匆匆赶来,只看到韩青时在那样一个偏僻的地方摸她儿子的胸,在亲他。
    韩青时什么都没说,也没在男孩子能说出来话,和母亲解释清楚后去听她不情不愿地道歉。
    她拖着一身汗,很慢地往出走。
    转到计算机后,她怕自己有一天真的逃走,刻意避开和所有医学有关的东西,就连生病也是能不去医院就硬生生往过扛。
    太久没有练习,刚才十多分钟不间断的按压,使得她的胳膊到现在还在持续发抖。
    这种感觉很熟悉。
    把濒危之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真实让她兴奋。
    那种兴奋已经超越了她学医的初衷找个好理由去见父母。
    多年坚持已经让它变成了热爱。
    韩青时放任兴奋在身体里横冲直冲,任由它疯狂牵动着那些被她藏在心底深处,从不曾舍弃的记忆。
    当记忆冲破牢笼,平静之下的不甘就开始迅速爆发。
    它强势地与现实撕扯扭打,最后以败者之姿,狼狈地跪在地上收拾满目疮痍。
    韩青时难以接受,却不得不接受。
    她踉跄地坐上车,不管车里高得让人窒息的温度,趴在方向盘上放声大哭。
    一整年了,这是她第一次承认自己根本没有熬过去。
    适应现状不过是对现实的妥协。
    可妥协一旦受到威胁,不甘就会成倍地往出涌。
    她不想再日复一日地学校、gn两头跑,逼自己去接受那些陌生的东西。
    不想再起早贪黑,去处理那些永远没有头的麻烦。
    也不想去操心谁的饭碗,关注谁的兴衰。
    她就想简简单单的,学有所用,轻松自在。
    可是合作方老总打来电话的刹那,她还是不得坐起来,整理衣冠,清嗓润喉,笑着说:段总,等您一通电话真不容易。
    然后,按部就班地回校参加开幕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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