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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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
    他下辈子能否再次像此生一样, 幸运的遇到卜星并且和他相爱呢?
    啧!
    梅梵瑙一把薅下了斜挎包, 挂在了郝明远这二傻子身上, 语气带着背水一战的笃定,眸光闪烁, 颇为动情地说:我还是相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今天能和几位缘主一起看见这种奇景, 也算是缘分了
    郝父苦哈哈地说:我倒是不想有这个缘分。
    梅梵瑙道, 你不想也来不及了, 现在要么生, 要么死,你们一家子就乖乖听我的好了。
    好好好,大师,我们什么都听您的!只要能平安无事出去,我保准给大师当牛做马,包一个大红包, 再给您送一面锦旗!
    郝母点头如捣蒜, 可不像郝父那样贫嘴,拽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扒着梅梵瑙的胳膊, 唯恐他下一秒就甩下他们这一家子,自己逃之夭夭了。
    这家人能选锦绣城这阴森森的鬼区来住,想必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了。
    小梅这些年行走江湖,见过的稀奇事海了去了,并且他的良心一直都在侠义和缺德之间反复横跳。
    比方说,有时候遇上根本没撞邪却给自己太强心理暗示的有钱人,他务必就要招摇撞骗狠坑一把,要是遇上了没什么钱却倒了霉的可怜穷人,仗义出手也是经常的事。
    瞥了眼郝母洗得发旧的衣裳,梅梵瑙打了个响指,爽快道:一言为定,要是出去了记得给我送锦旗!
    他捏了捏郝明远的肩膀,看着这个傻笑淌哈喇子的年轻人,陷入了沉思。
    片晌后,梅梵瑙眼睛一亮,说:几位好好听我说,就算是鬼,也是有自己的法则定律的,我们也要入乡随俗,不要轻易露怯,懂吗?
    一家三口点头。
    而且,现在还没有到吴家被大火烧毁的日子,正在举行最后一场酒会,他们也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是一群鬼了,就是群蹦迪的二傻子,好骗得很。他微微翘了翘嘴角,露出个坏笑来,所以,我们身为参加酒会的人,也得有一个身份合理的待在吴家,不是吗?
    郝母郝父见不远处的众人非富即贵,与他们的穿着打扮有如隔着天堑,不由有点怯怯的。
    这
    我们一看就不像是能参加酒会的人呀,我们实在是太寒酸了,也不会跳舞,也不会喝红酒。
    梅梵瑙风轻云淡地闷笑了一声,转手从郝明远的挎包里掏出了不大不小一盒发蜡来,说:虽然说出来有些自恋,但我光是站在这里,就像是金尊玉贵的阔少爷,谁能对着我这张脸说不呢?
    郝母瞧这小伙子浑身都散发出自信光芒,跟郝父嘟哝了一句:唉,要是咱儿子像梅先生这样,估计孙子都抱三个了!
    而他们的傻儿子被女鬼勾走了魂魄,现在就是个没有感情的背包机器,看着捯饬发型的梅梵瑙嘎嘎傻笑。
    这孩子,出门带什么发蜡!
    简直是槽多无口,郝父有些愤愤地剜了眼臭美的梅梵瑙,着实是对他那个挎包里的东西感到担忧,该不会里面又是是什么打扮的东西吧?
    要是靠着这些东西他们能逃出去,那他妈就是真见鬼了
    抓了不过几下,梅梵瑙原来乖顺垂下来的浅栗色头发,就成了个精气神儿十足的帅气背头,偶然垂下的几缕碎发更加衬得他额头光洁,眉目清晰而俊秀。
    现在,你们就是我梅梵瑙的助理了,而我,则是深居简出、头一次露面来参加酒会的阴阳大师。昂首挺胸端起了一杯红酒,他捏了捏郝明远的肩膀,明远现在就是我的背包小弟,负责帮我守护我的包,ok吗?
    郝明远如今智商低下,谁都拿他当小孩儿,他一听见梅梵瑙委托给他任务,立刻笑着狠狠点头,张大了嘴巴努力想要说出什么来。
    这可是这些天他头一次露出如此生动的神色,并且主动要讲话。
    大家全都全神贯注盯着他。
    谁知吭哧瘪肚半天,郝明远掷地有声地大喊一句:好!!!
    梅梵瑙:个倒霉孩子!
    梅先生,这样能行吗?我们不会被识破吧?郝父忧心忡忡,斜愣着眼,毕竟我们真的
    不像是有钱人的样子。
    谁知梅梵瑙逼气十足地从包里掏出了一本道家经法来,装模作样翻了起来,还啜着红酒,要多自然有多自然,淡淡道:几位助理不用对我怀疑,身为阴阳大师,自然是不能太过招摇,穿成我们这个样子的,叫做大隐隐于市。
    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已经非常清楚的认知到了一句话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太抹不开面子,就会错失很多机会,让自己陷入固步自封的为难境地,丢下了脸皮,什么事都能做个十之七八。
    喧闹的社交酒会里看经书,无异于酒吧里背单词,多此一举。
    嗤!郝父更加怀疑了起来,心里小声嘀咕,这小子上辈子别是个裤衩子吧,这么能装
    或许是懂行的人看出来梅梵瑙是个什么职业了,很快便有几个衣着不俗的人举着酒杯过来和梅梵瑙攀谈起来。
    那热络亲切的场面,看得郝家人目瞪口呆。
    想必能被吴先生请来酒会的大师,也是人中大能了,有机会一定要请大师莅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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