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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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裂这两位昔日友人的关系
    贺牧天心道,守门派守门派,这门派好歹要在。
    于是回了山上,贺牧天便想祭一个阵,将门派内的前后建筑全沉入地下,能守一点是一点。
    但他被副本压制,除了能飞,术法都施展不了多少。
    江羽:我来。
    两人低飞在门派上空。
    贺牧天搂着人,垂眸:但我那阵你未必会,是我在流光那儿学的。
    江羽心道,那他必然是会的。
    但沉城入地这一招,并不只有卦阵才能办到。
    江羽手中戒尺一转,一把竹箫出现在手中。
    贺牧天挑眉。
    江羽从贺牧天怀里离开了些许,竹箫抵在唇下。
    箫声一起,山头的门派,无论平台、后院,内堂、屋舍,如巨船陷海,整个往地下沉去。
    雷电被激怒,追着往下沉的门派劈去,劈了没多久,整个门派都已掩入地下,被厚厚的石土覆盖了。
    贺牧天很有闲情地鼓了鼓掌,问:这曲子叫什么。
    江羽把箫在手中一转,变回戒尺:没有名字。
    他飞升大能的后半生,创了许多杀人的招式,也编了许多杀人的琴谱,那时候编曲子又不是为了在小筑中与友人喝茶闲谈的时候弹一弹,哪里有闲心给曲子取名字。
    贺牧天雷罩头顶,却是闲心满满:不如就叫沉雷。
    沉雷。
    江羽:可。
    贺牧天忽然蹙眉。
    江羽感觉到搭在他腰间的那只手顿了下,转头,刚好看到贺牧天眉间的一道川。
    他反应过来,问:头又疼了?
    贺牧天没有掩饰,眉头皱着:嗯。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尤其现在副本进行,连直接下线都不能。
    两人落到地上,也不用特意找地方了,反正门派在地下,如今这山里除了树就是雷。
    江羽让贺牧天靠在一棵树下。
    贺牧天闭着眼睛,拉着江羽的胳膊,让他挨着自己:小心你的雷。
    江羽看看他,学了句:小心你的头。
    贺牧天边头疼边好笑地吊起唇角。
    虽然现在不是能笑的时候
    雷劫雷劫,总是要有人渡这个劫的。
    所谓渡,正确的姿势,自当是要么直面承受接应,要么抵御反抗,要么施法对付。
    类似于古人的天降大任于斯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只有这样,雷才会在经历一段繁盛茂密期后渐渐收势,最终于云层后消失。
    如今像江羽和贺牧天这般,雷是劈不到他们没错,雷也不服气地不肯轻易离开。
    随它。贺牧天拉着江羽,看得很开。
    爱走不走。
    你副本有副本的规则,玩家有玩家的玩儿法。
    你雷不走,我们就这么在副本里耗着,有本事把他自己的雷劫一起叫过来,两个人一起劈。
    贺牧天靠着树、挨着人,沉着地在雷光闪烁下闭目休息。
    唯一不妙的,便是这头疼,来的毫无预兆,疼得不急不缓。
    有点折磨人。
    忽然,耳边传来琴声,像那日在沐微茶馆,调子也还是《息心》。
    贺牧天的神情逐渐放松,没有睁眼,只轻微动了动胳膊,将手从搂肩变成搭腰。
    江羽: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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