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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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来她却习惯性的早睡。再有,从前她了解皇帝那逼她裸睡的怪癖,虽然嘴上时常不依,但人到是很自觉。如今,到时常留那么一身衫子。
    爱一个人,总有那么些敏感,哪怕皇帝并没有那么多精神仔细地去揣测她王疏月,但因为那该死的喜欢,他是有知觉的。
    王疏月顺着吴宣的话,正在出神。
    忽然绞缠的手指突然被人握住,这一握惹得她整个人一颤,抬头却对上了皇帝的目光。
    “将才说朕坐得像根火棍的时候,不是很自如吗?这会儿怎么了。”
    “将才……是我不懂事。主子,您过会儿子,回养心殿吗?”
    她言语之间,又是某种意义上的回避。
    皇帝却没有松开手,看着她平声道:“不回。你把驻云堂腾出来,朕看折子。”
    第119章 桂枝香(三)
    皇帝看起折子来,就没了时辰。
    王疏月照看着四阿哥和大阿哥睡下,方从偏殿出来。
    再走进西暖阁时,何庆正立在书桌旁添茶,见王疏月走来,便放下茶壶要退出去。
    谁知还没来及转身,又听书案后的人道:“你留着,让她去安置。”
    说着,又从折本后抬起头,手一矮,对她轻声道:“乏了吧。”
    王疏月立在软烟罗质的垂帐前,没有再往驻云堂里走。
    “嗯。咱们四阿哥太闹了。”
    皇帝端过茶盏喝了一口,放了盏随手压了茶盖,“去睡吧,朕手上还有几本。”
    “好……”
    王疏月虽这么应着,心里却有些担忧。
    敬事房的人早巴巴地在外面等着了,而皇帝也脱了外袍换了一件褐色的燕居衫子,这也就是要歇在翊坤宫的意思。
    她一时有些无措。走了几步,又退回来。
    “主子……”
    “嗯。”
    “您今儿在我这儿安置吗?”
    “嗯。”
    皇帝合上手中的折子,从新取了一本翻开,了无情绪道:“不用伺候朕。”
    他都这样说了,王疏月能说什么呢。
    只好怔怔地走回暖阁中,金翘进来伺候洗漱。那一夜起了阵不小的风,哪怕是合上了所有的门窗,仍就稳不住室内的影子,晃得王疏月有些恍惚。金翘半跪在地上,拿玫瑰花汁子水替王疏月泡手,见她看着驻云堂里的人出神,忍不住道:“主儿,您今儿……能侍寝吗?”
    王疏月的手在水中一颤。金翘垂眼,也不敢看王疏月,续道:“在这样下去,中宫过问起来,您又是大罪,您不该这样纵着害您的人,让万岁爷和您离心离德啊。”
    离心离德。
    这四个字啊,可真是刺心啊。她虽然也懂,阴阳之乐是男女本能,都说酣畅淋漓的房中事会烘暖男女之爱,那若不能酣畅淋漓呢,当真会离心离德吗?王疏月想着,忍不住又朝驻云堂看去。
    灯下的人仍然认真严肃地对付着他政务。
    窗外摇晃的一丛竹影正落在他脸上,他严肃不笑的时候,一直有些阴翳。但又有一种内化于心的冷静和自持。
    诚然,相对女人而言,男人的人生还是要丰富很多,当他们不想圄于男欢女爱之中时,他们还能把自己放到更复杂更广袤的天地里。尤其是皇帝这样权势泼天的男人,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让男女之事酣畅极致到让女人为他疼,为他作践的地步。然后,从容地从她们的卑微之中脱身,穿上华服,自如得投身那一片只有男人能涉足的广大天地之中。
    但王疏月回忆了一番和皇帝的云雨之事。皇帝却从来没要求过她什么。他唯一喜欢做的,就是摁压住她的四肢,无声地告诉她,不要想那么多,打开身体和内心,直面恐惧,欲望,羞耻这些复杂的情绪,然后,把自己全然地交给他。
    所以,他在这一方面懂得很多吗?好像也并不是,反而这个人从始至终都只习惯一种刻板的姿势,像极了他平时为人处事的方式。但却能让王疏月坦然地纵情其中。
    太久没有那样的体验了。
    哪怕只是想,也引出了耳根处的潮红。
    然而情欲荒唐一起,腹部便传来一阵寒疼。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弯腰捂住了小腹,金翘见状忙道:“主儿,您又疼了吗?”
    “没事。”
    她撑着腹部缓和了一会儿,抬头冲金翘笑了笑。
    “静一会儿就好了,歇了吧。”
    皇帝就在驻云堂,也不可能传周明来看。
    金翘也实无话可劝,只得服侍她躺下,又仔细放下垂花帐,从明间里退了出去。
    外面梁安和敬事房的人都还眼巴巴地候着,见金翘走出来,忙迎上来道:“今儿……怎么说的。”
    金翘站住脚步,回头叹息了口气。
    “万岁爷还在瞧折子,主儿歇下了,至于后面……总之咱们今夜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小心候着。”
    梁安听了她这话,也不敢再问。
    拢着袖子缩起脖子,站到背风处去了。
    天上的云都被风吹散了,星月透亮,照得庭院里的花树动情,草和泥土酵出了酸腻的气味,混入寡淡清净的时令花香中,顿使风里多了一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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