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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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的冲动。
    虞临渊再度压上来,手本来都摸上金池的腰侧了,结果听见这句话,黑暗中脸色有了变化。
    他停下手里动作,声音听起来不怎么冷静:除了我,你还看过谁?
    金池近距离看着这张让他爱极,又让他痛极的脸,抵着牙没什么温度地笑了声,没回答,用行动表明了态度。
    抬腿,勾住了虞临渊的腰。
    虞临渊凝着脸,还欲再问。
    就被金池堵住了嘴。
    闭嘴。
    金池察觉到紧贴的身体软化下来,不出几秒,这人又开始乱动,微微挣扎起来。
    你还要干什么?金池喘着气,眼里带着水光,身体里的火焰燃烧上了脸,绯红湿润。
    虞临渊亦没好到哪里去,手里没克制住捏紧了金池,如墨的眉眼拧着:没做好准备,你受伤了怎么办。
    金池难耐地挑眉:我都不怕,你怕?
    虞临渊温柔地吻了下他鼻尖的小痣,月光下的大床,肢体亲昵地交缠,我叫人买点东西上来。
    金池白皙的脚尖绷成一条直线,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声音:你能不能别废话。
    融合后的虞临渊真是虚伪极了,口中温柔至极,你倒是把紧紧掐在腰上的手放开?!
    金池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捞起被子盖住了两人,不一会儿,一只苍白的手臂掉在床边,似乎想要下去捡,掉落在门口不远处,未开封的管装物体。
    被紧跟着的一只手捞了回去,牢牢盖住。
    就这样,整整一夜,反反复复,一切顺其自然,又好像不那么自然,青年身体异常的滚烫,男人常年偏低的体温凉得恰到好处,彼此契合,温度互相传递。
    初尝滋味的人不知疲倦,沉迷其中,刺痛的,温柔的,缠绵的,高亢的。
    直到天边起了微光,床上摇晃的动静才缓慢减弱,柔软堆积的雪白棉被里,只能看见一簇金发深深埋在男人胸前,一条遍布痕迹的胳膊横搭在枕上。
    因为药性,二人闹得足够荒唐,床都快被摇散了,因此二人睡足了整个白日。
    最先醒来的,反而是金池。
    毕竟整晚他都没怎么出力。
    金池一觉醒来,眼皮沉得不行,身体刚微微动弹了下,浑身如同被火车碾过的疼痛迟缓传来。
    伸手往底下探了下
    妈的,肿得好可怕。
    金池深呼吸了一口气,忍着无处不在的疼痛,勉强靠坐起来,哆嗦着手,勉强捞起被虞临渊中途起来折叠在床头的裤子。
    从裤兜里拿出了香烟和打火机。
    光是这么个动作,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金池倚在床头,控制颤抖的手腕,点了七八次,才点燃了烟,可算舒了口气。
    于是等虞临渊醒来的第一眼,就看见金池□□靠在床头,两根细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雪白的脖子胸前皮肤俱是暧昧的吻痕。
    昨晚还亲密无间的金发青年察觉到他的动静,徐徐吐出一口烟雾,冷冷看了他一眼,红唇微启。
    醒了?
    裹着被子的虞临渊:
    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第52章 瑕疵 从此以后,你我密不可分。
    虞临渊从不知道金池气人的时候能这么气人,看着他就在自己面前动作熟稔地吞云吐雾,他第一反应就是蹙起眉: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金池毫不在意,很早。
    虞临渊伸手拿过衣服披上,略认真地说:抽烟伤身,伤嗓子,不好。星星向来乖巧,最听他的话,只要同他好好说
    你是以什么关系来说。金池却将烟夹在指间,冷不丁问他。
    虞临渊下意识道:看着长大的小孩。
    金池冷笑出声,一把拽下被子,指着底下痕迹斑驳的身体,声音带着嘲讽。
    变态,这都下得了手。
    虞临渊:
    虞临渊被金池的话堵住,顺着他的手望去兴许是金池皮肤太白,那片片雪白肤色,如腊梅朵朵落地,绽开绯色无数。
    很难想象,这是他制造出来的。
    带着破碎的美感。
    虞临渊有一瞬间愣住了,还没来得及扣紧的脖颈覆上了可疑的红色,视线本能地挪开,停顿了会儿,又逼着自己落回去。
    那微凉的指腹很轻地触碰金池的皮肤,眸子里没有裹着温度的欲念,反而干净到纯粹,疼不疼,那里他有些赦然地道:有没有出血。
    昨夜被金池赶鸭子上架,不,是近乎被小霸王硬要弓上,妄为他修道二十多年,竟失去了一贯的克制,将小孩折腾成这副惨烈模样。
    小孩不懂事,他大上了足足六岁,哪能还不懂。
    不过是欲念横生,无法自抑罢了。
    没有,我好得很。金池面上冷静,实则底下胀痛极了,火烧火燎的,非常难熬。
    昨晚各方面因素下,他情绪上头,浪得不行,空调开了也没用,出了一身淋漓的汗,从里到外都热透了。虞临渊素来有洁癖,却看不出一丝嫌弃,死死搂着他,融入他,贯穿他。
    只要想起昨夜自己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顺着他下巴滴落的汗水,性感得不行,再对比现在虞临渊面上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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