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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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欣赏性极佳。
    苏韬不时地腾空飞刺,手腕频频抖出朵朵剑花,尽管在场都是外行,但还是心中忍不住暗赞,这小子舞剑舞得真漂亮。
    偷空朝天上撒了一把糯米之后,苏韬运剑如风,准确地戳中了一张用朱砂写好的红色符文,顺势飘逸地在空中让符文绕了几个圈,然后突然朝蜡烛红芯上疾刺。
    黄纸遇火即燃,变成一团刺目的火焰。
    场内终于有人忍不住赞叹出声。
    苏韬在即将燃烧成灰烬的时候,将之往祭台中央摆放的一碗清水中刺入,动作一气呵成。
    倪静秋在旁边见苏韬认真地演戏,既是好气又是好笑,她目光投向汪巧珍,只见母亲大人手里捏着佛串,口中吟诵着佛经。
    道士做法事,主人家却在念佛经,简直可以用不伦不类来形容。
    但现场却没有什么格格不入的感觉,无论苏韬还是自己的母亲,都很投入其中。
    心知肚明、冷眼旁观的倪静秋无可奈何,但她对苏韬的医术还是有信心,知道苏韬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至于老妈为什么如此配合,倪静秋也猜出一二。
    终于苏韬表演的仪式到了收尾的阶段,他先用桃木剑在空中胡乱画出一个图案,然后将木剑搁在桌案上,表情严肃地端起那碗泡了纸灰的清水,与汪巧珍道:“请您喝下神水。”
    汪巧珍只迟疑了数秒,就一口饮尽了一大碗“神水”,然后踱步走到祭台上,望着摆放在中央的母亲灵位,不由得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在家人的眼中,汪巧珍一直是个稳重、成熟的女主人,任何时候都不苟言笑,更从未看过她如此失态。
    汪巧珍原本也只是打算演个戏,没想到一而不可收拾,将自己多年的委屈,全部泄出来。
    这些年汪巧珍憋得很苦,无数次小姑子上门欺辱自己,她都隐忍不。自己嫁给倪步伟之前,汪家也是高门大户,不算高攀,甚至倪步伟这几年经营有方,也与汪家在商政两界提供诸多支持有关。
    汪巧珍一直默默忍受,对小姑子倪步清的气藏在心中,如今对着自己亲生母亲的灵牌,她终于将多年的委屈哭了出来。
    谁都不能理解自己,只有已经过世的母亲才会理解自己这么多年活得多么憋屈。
    苏韬也是在这点上故意选择了一个特殊的人物,戳中了汪巧珍的泪点。
    稀里哗啦,汪巧珍几乎哭得歇斯底里,她全身软,跪在祭台旁边,不过,并没有出现哮喘的症状。
    苏韬暗自观察汪巧珍,一抹红润的光泽出现在她的面颊上,这是气血消散的迹象,心中微微放心,自己的治疗方案还是没有问题的。
    高屋大宅之外,几个衣着奢华、穿金戴银的中年阔太凑在一起,能与倪家做邻居,在燕京均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长着一双细眼的张家太太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烟,不时地吸一口,捏着声音,好奇道:“倪家这是做什么呢?”
    “做法事呢!”丰腴的陈太太低声道,“从下午就开始张罗,管家忙活了很久,听说有一个高人来给倪家冲洗霉运。”
    “哦?此话怎么说?”张太太觉得其中还有其他故事。
    “汪巧珍一直有哮喘,你是知道的吧?”陈太太叹气道,“其实并非她自己真有病,而是中邪,鬼上身了。”
    “啊?还真有这种事情?”高层圈子里的人也迷信,不少高官富绅都喜欢风水,所以这些阔太也相信鬼神。
    “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啊?”张太太心急地追问道。
    “唉,还不是他们家姑嫂关系复杂。那个倪步清,对汪巧珍动辄辱骂。汪巧珍的母亲觉得女儿受辱,所以就附身了。”陈太太补充道,“这是那个做法事的高人说的,之所以会附身,主要是对倪家人不满意。汪巧珍这么多年,为倪家做了那么多事。倪步清的儿子是个。”
    张太太重重点头,为汪巧珍愤不平道:“那个倪步清性格的确泼辣,谁遇到这样的姑子,都会觉得头大。”
    陈太太怒道:“要我遇到这样的姑子,肯定不让她进家门,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谁允许她指手画脚?”
    张太太唏嘘道:“那汪巧珍性格很好,是个好脸面的女人,也不知道这股气憋在心里多久,换做任何人都得生病!”
    汪巧珍抱着母亲的灵牌哭得浑身软,倪步伟刚从公司回来,从管家那里得知生了什么,也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好几口气。
    倪步伟之所以这么多年跟汪巧珍保持夫妻名分,也是感动于当年汪巧珍冒着生命危险生下了倪静秋。
    倪静秋虽然不是个男孩,但聪慧懂事,自己创建的新广传媒,如今蒸蒸日上,形势一片大好,虽然她不是个男孩,但倪家的祖业日后肯定要传给女儿。
    秘书站在旁边见倪步伟面色阴晴不定,误以为老板不高兴,低声道:“要不要让他们散了?”
    倪步伟摆了摆手,沉声道:“不用!让她尽情地宣泄一下吧。”
    秘书怔然半晌,倪步伟已经快步走进屋内,他连忙追了过去。
    法事持续了足有一个多小时,虽说阵势不大,但消息在圈子里也传开了。
    这就是汪巧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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