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於棠:“……”
    那张房卡夹在他长指之间,张昀生就这么抬着手,见她没反应,他也不催促。
    两人靠得极近。
    她垂首,弯弯两道细眉,圆润的小小鼻尖,她在他跟前总是习惯抵着头,风一扬,耳边一缕长发迎风松懈,夜里飘荡,荡往他胸口。
    於棠稍许迟疑过后,伸手接了过来。
    他转身走,先一步进了会馆。
    女人随即跟上。
    於棠这才拿着房卡进入会馆,在服务生的指引下,进电梯上7楼。
    她找到房间,刷卡进屋,这间屋子十分宽敞,於棠下意识忽略里面那张白色的双人大床,视线往另一边瞧,发现那里有一副书台。
    台上有笔架,码着几支毛笔,砚台,水丞,总之文房四宝全了。
    见到这些,於棠松了口气,顺便清扫疑虑。
    亏她还提前把字给准备好。
    於棠从水丞里取了一勺子水,倒入砚台,再从木盒里拿出墨条,磨出了墨汁,她提笔点墨,想了一下,写下八个字:
    彼出于此,是亦因彼。
    她另择一张纸,胡乱书写。
    没多久有人叩门,她愣一愣,听见门外有人说:“您好,我来送餐。”
    於棠搁下毛笔去开门,果然看见一个女服务生,边上停放一辆餐车,於棠说:“是不是弄错了?我没叫餐。”
    服务生一笑,“没错,张总让我送餐过来。”
    於棠满腹疑虑,只能退到一旁让餐车进来,她跟在服务生后头问:“张总在楼下不是有个饭局么?怎么还叫餐上来?”
    服务生摆好餐食,说:“这个我不清楚,他只让我送餐,您请慢用。”
    於棠见那桌上是几份中式茶点,还有一壶茶水,想一想还是不好乱动,于是就把那些东西搁置在了那,重新跑回书台写字。
    信马由缰,落笔闲闲。
    她没吃饭,茶点的气味诱人,她忍耐一时,跑过去只倒了茶来喝。
    却是越喝越饿。
    她瞄一眼时间,只过去半个小时。
    约摸又过一个钟头,於棠饿得笔都拿不稳,她发着呆,门外终于又有动静,先是轻叩了两下,再是一段沉默。
    於棠搁下毛笔跑去开门,见到张昀生时,心里一抹异样。
    这情境,莫名得很。
    张昀生走进屋,一眼扫见桌上的东西没动,他脱下西装外衣,随手扔到床上,扭头见书台上的白纸几笔墨迹,他扯着领带靠近去看。
    於棠临时醒悟一般,急急忙忙跑过去,抢在他前头,利利索索地将桌上铺展的纸张收起来,揉成一团。
    但张昀生还是看清了纸上的内容。
    她写的是,打倒资本势力张老贼。
    “……”
    张昀生面色如常,步履悠然地走上前,站在她身侧。
    他随手翻了翻搁在一旁那一塌墨迹,说:“用老话讲,你这是起了异心,有叛乱的心思,是要被镇压的。”
    你才被压。
    於棠腹诽。
    这一个多小时里,於棠胡写乱画地堆了好厚一塌。
    他随意地翻一翻看一看,又随意地问了句:“怎么不吃东西?”
    烟味,酒气,在灯下的清光里缠绵,伴有一丝说不清的气息,都来自他的身,但并不难闻。
    於棠口是心非:“我不饿。”
    两人沉默须臾,她主动问:“张总,您看这些怎么样?”
    张昀生翻完,似乎意犹未尽,说:“再写。”
    於棠微微仰着脸,“还要写什么?”
    他垂眼与她对视,“随你。”
    於棠想想又问:“这些不够么?”
    他带上笑,“不够。”
    ==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够了。
    ——
    ——
    感谢【ctrl+v】忙里偷闲投雷~
    感谢【jessure】心情一好就酷甩雷~
    感谢【jacetsai】手一抖又是两颗雷~
    感谢【24412827】总是抢先第一投雷~
    第13章 鱼与熊掌
    不够……
    这东西也不比报纸值钱,收起来都嫌占地方。
    他到底想干嘛?
    於棠搜肠刮肚,把小学课本的古诗词都给搜出来。
    她原本想写一首《鹅》。
    但嫌“鹅”的比划太多,一写还三个,就给弃了。
    可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几首古诗默写完,还是只能把《鹅》拎上场。
    这期间,张昀生叫人把几碟茶点收走,重新换了一桌,於棠原本饿过了头,肠胃已经进入休眠状态,没想到让热乎乎的香味一勾引,又饥肠辘辘。
    刚才到现在,她闷声不吭地默写古诗,也不问他要多少,自顾自地量产,忍耐力惊人。
    张昀生心想,这女人确实是个做学问的好料子。
    叫她写几个字,她居然豁出了寒窗十年的架势,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做书呆子。这股闷劲放在科举时期,花点功夫中个举大概也就齐了。
    不过就目前,学问不见得多少,老学究的派头倒是十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