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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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听脸色沉了下来:“哀家身子乏了,先走一步。”说完便一甩袖子离开了。
    皇帝脸色不变,叫众人继续饮酒,一直到宴会结束众人散去,他眼的笑意才渐渐淡去。
    申屠川静静的站在原处,一点表情都没有。
    皇帝将杯残余的酒饮下,与下方的申屠川对视片刻,唇角微微勾起:“川叔,母后似乎生朕的气了,朕其实没别的想法,只是想收几个人给她解解闷而已,不如你替朕去劝劝她,让她把人收下如何?”
    他八岁之后,就很少对申屠川用这个称呼了,今日不知怎的,突然又这么叫他了。
    申屠川静了许久,才冷淡开口:“但凡皇上将太后当长辈看待,也不会做出如此荒谬之事。”
    “你的意思是,朕错了?”皇帝目光沉静。
    申屠川看着他,半个字都没有说,但每一寸目光都告诉他,他是错的。
    皇帝竟然笑了一声:“川叔,你向来沉稳冷静,做事滴水不漏,似乎每次意气用事,都是因为母后。”
    申屠川扫了他一眼,淡漠的到一旁坐下:“比不得皇上运筹帷幄,这么多年来明知我与听儿关系,却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直至今日大权在握,我与她彻底失去利用价值,才图穷匕见。”
    “我倒是想一直装作不知,”皇帝静静的看着桌面,沉默许久后才缓缓开口,“当初我独自在宫外,每日里连饭都吃不饱,动辄受那些奴才的打骂,是川叔将我救了出来,扶我登上皇位,入了宫,做了皇帝,是母后日日关心,让我知道被母亲疼是什么感觉,你们二人都是我的恩人,是我这一世最重要的亲人。”
    他说完顿了一下,看向申屠川的眼神带了一丝哀伤:“川叔,幼时我曾忌惮过你的势力,如今我长大了,更懂得该如何做一个帝王,也更能看得明白人心,或许这些年你听了不少兔死狗烹的言论,可我实话告诉你,我从未想过对你动……”
    “你到底想说什么?”申屠川淡淡打断。
    皇帝猛地闭嘴,半晌收敛情绪后,眼神逐渐冷静:“我要你们分开。”
    申屠川总算肯正眼看他了。
    “我知道你这次办差时去了许多地方,母后的家人也已经被你安置妥当,恐怕要不了多久,你们便会安排一场意外远离皇宫,去我不知道的地方隐居了,若我没猜错,你们应该会在我大婚之后走,对吗?”皇帝平静的看着他,将他的计划说得只字不差。
    申屠川垂眸:“我真是小瞧你了。”
    “跟母后分开吧川叔,只有你们真正分开了,我才不必日日担心你们离我而去,把我一个人丢在皇宫里,”皇帝眼眶泛红,此刻他不是帝王,而是一个怕被父母抛弃的孩子,“作为补偿,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母后那边也同样。”
    他有想过提出要他们维持现状,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像以前一样生活。可自从知道他们有要离开的打算,他便不愿这样下去了,因为他会时刻担心,哪天他们会又动了隐居的心思,不吭不响的离开皇宫。
    “若我不同意呢?”申屠川撩起眼皮看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皇帝的猛地握紧,眼神也跟着冷了下来:“那就不要怪朕了,你去哪朕管不着,但母后是太后,就该一辈子留在宫里,日后薨了,也要与父皇合葬在皇陵。”
    申屠川听到最后一句,总算有了些许反应,眼神暗了一瞬后起身,夺过一个御前侍卫的剑。当他拿到剑后,顿时大殿里一片拔剑声,剑尖都对上了他。
    他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朝皇帝走去,侍卫们本想拦在皇帝身前,被皇帝一挥斥退了。
    等他到了跟前时,皇帝看一眼他的剑,平静的与他对视:“川叔,你要杀了我吗?”
    申屠川抽出剑摔在他眼前:“要么放我们走,要么杀了我。”
    皇帝怔愣一瞬,半晌表情阴晴不辨的拿起剑,下一秒剑指在了他的心口,只要稍微用力,剑便会刺穿他的心脏。
    半个时辰后,皇帝拿着剑走到凤栖宫,还未进门就听到里头摔东西的响声,他顿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季听正在气头上,突然听到外头的行礼声,顿时怒气冲冲的开了门,结果猝不及防的看到一个猪头,顿时愣住了:“你脸怎么了?”
    皇帝一张嘴就忍不住‘嘶’了一声,顶着一脸青紫淤痕委屈巴巴的看着她:“母后,川叔打我。”
    季听:“?”
    ……
    半个时辰前,皇帝拿着剑许久,还是颓丧的将剑丢在了地上:“若你死了,母后恐怕也不会独活。”
    “不杀?”申屠川淡淡的问。
    皇帝苦涩一笑:“川叔,你赢了,我放你们走,但有一个条件,不准走太远,要让我知道你们在哪,逢年过节也必须回宫陪我,还有……”
    他说了一堆乱八糟的,申屠川就静静的听着,一如十年前二人第一次见面时。皇帝突然有些说不出话来了:“总之要时常来看我,不准失联。”
    “说完了?”
    “……嗯。”
    “我可以答应你。”申屠川回答。
    皇帝怀疑:“真的。”
    “嗯,”申屠川扫了一眼大殿内的侍卫,“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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