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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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柴房门前,不由得陷入了回忆。
    十四岁那年,爸爸到县城参加培训,她独自在家,入夜后狂风大作,没一会儿就停电了,养在柴房里的小狗叫个不停,她举着手电筒过去,想把它牵进自己房间。
    谁知刚推开木门,眼前就划过一道寒光,她下意识想尖叫,却突然被人捂住了嘴巴,她害怕得浑身发抖,接着,那抹冰凉的刀光贴上了她脖子,男人灼热的气息扑向她耳畔:“别动。”
    她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受伤了?
    后面她才知道是枪伤。
    他被人一路从莫斯科追到山城,并不熟悉地形,凭着与生俱来的直觉选择了她家柴房作为藏身之处。在他的威胁下,她照着他说的方法,伪造他从金兰江消失的假象,将那些人引去了缅甸。
    他肩上的子弹在到山城前已经被取出,伤口看着很小,但里面受创严重,稍微一碰就会出血,而且高烧不止,昏迷前还不忘再三警告她,不准报警,不准让任何人知道……
    惊心动魄,且不算愉快的初见。
    但相处的那半个月,的确留下了挺多算得上美好的回忆。
    可惜的是,他伤没养好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木鹤重算旧账,转过身,打了一下霍斯衡手臂,他自知理亏,抿唇不辩解。张弓张长搬完行李,交换了个眼神,张长做口型:“打情骂俏呢。”
    张弓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难得露出笑意。
    伴随着狗叫声,兄弟俩看到夜色里有位佝偻着背的老太太一手挎着菜篮,一手牵着小孩子走过来,老太太操着浓重的方言,他们完全听不懂。
    木鹤听到动静出来,脆声喊道:“药婆!”
    “央,我看你屋子亮着灯,”药婆笑眯眯地说,“真是你回来了!”
    她扯出孙子:“虎子,叫姐姐。”
    小男孩害羞地躲回奶奶身后,黝黑的大眼睛骨碌碌转着打量木鹤,仿佛不认识她似的。
    “央啊,我给你送了点菜。”
    木鹤连忙接过菜篮:“谢谢药婆。”她将祖孙俩迎进屋,指着霍斯衡,“药婆,这是我老公。”
    药婆激动地抓住她的手:“你结婚了啊?”
    “嗯,今天刚领证,还没摆酒。”
    霍斯衡礼貌问好:“婆婆您好。”
    木鹤临时充当翻译,药婆像丈母娘看女婿,笑得合不拢嘴,她比了比两个大拇指:“小伙子俊得很,和你配!”
    霍斯衡看懂了,没控制住翘起唇角,暖黄的灯光从他头顶倾泻而下,短发蒙了层淡淡的光圈,桃花眼显得越发清亮迷人。
    药婆没有久待,聊了会儿家常就准备回家了,木鹤找出一盒巧克力,虎子的眼立刻就亮起来,可怯生生不敢去接,药婆摇头嗔道:“没出息,还不快谢谢姐姐。”
    虎子小小声地道谢,小手飞快一伸接住巧克力,紧紧地抱在胸口,木鹤摸摸他脑袋:“乖。”
    药婆带孙子走了,木鹤提着菜篮进小厨房:“郗衡,你来帮忙。”
    张长自告奋勇:“夫人,我来吧。”
    “不用,你们开车累了,先坐着休息,饭很快就好。”
    张长的三观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呆愣半晌,他跟哥哥确认:“衡少和夫人要做饭给我们吃?”
    双手环胸靠在门边的张弓淡定道:“是的。”
    张长走到角落面壁:“我自闭了。”
    厨房里飘出蒜香味,勾得张长小腹轰鸣阵阵,艰难地熬到月亮挂上树梢,饭菜总算摆上木桌,他忍不住猛吞口水。
    木鹤简单做了一锅腊肉南瓜焖饭,煮了番茄蛋花汤,考虑到有三个男人,分量特别多:“你们别站着,坐啊。”
    张长说:“夫人,这不合规矩。”他们从来没有跟衡少同桌吃过饭。
    木鹤笑吟吟道:“在我家里,我的话就是规矩。对吗,郗衡?”
    霍斯衡食指轻敲桌面:“对。”
    张弓张长收到信号,先后落座,张长脊背挺直,膝盖并拢,细嚼慢咽,吃完饭第一时间抢着洗碗筷,还顺带收拾了厨房,张弓则是习惯性检查周边环境,无任何异常,他便和张长提着行李去了附近地质勘探队搭建的宿舍。
    山城的夜晚格外安静,木鹤洗好澡躺在崭新的大床上:“原来的床不是还好好的吗?”
    当初他住她家时,横行霸道,鸠占鹊巢,睡的就是那张床,遇到雷雨天,她不敢一个人睡,想着回房间打地铺,他特“大方”地还了半边床,她光顾着害怕打雷,加上年纪小,山区学校连生物书都缺,更别说性`教育了,根本不懂得男女之防,稀里糊涂地和他同床共枕了。
    如果真要细究,大概是相处下来,她认定他并非坏人,不知不觉交付了信任。事实证明,果然如此。
    霍斯衡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头发:“怕塌了。”
    木鹤通红着脸,彻底无言以对,他说得没错,旧床只单纯用来睡觉还好,顶多翻身吱呀作响,可做别的事……肯定承受不住。
    “央央,我们要不要来试试?”
    试什么?哦,她明白了,新床。
    新婚之夜,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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