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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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画画的乐趣,她不明白,所以就直白地摇了摇头:“我看不懂。”
    旁边的员工都憋着笑,有的窃窃私语,自然都觉得江宁无论是学术能力还是为人处世都要比肖念更出挑一些。
    程彦笑着帮忙解围:“一个主题而已,反正我觉得能让人感兴趣就行了,一听就想来看看,不是最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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