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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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游引上假梅船。那假船上得有个假紫衣客,宋齐愈便成了绝佳祭品。”
    “但这只是猜疑,如何确证郑居中是背后主谋?”
    “古德信启程前曾留给我一封短信,正文只有八字,‘义之所在,不得不为’。我将那信重新封好,叫乙哥送到郑府,并说是梁门外周家客店一位姓古的客人所寄。枢密院分十二房,古德信只是其中一房文吏,而且已死。郑居中若与梅船无关,并未指使古德信去做那些事,收到这信,至多会纳闷,甚而未必能记得这一下属——”
    “他却心虚生疑,立即派人去周家客店找寻那客人——投粮诱鸟,妙!四方主谋都已查明,哥哥今日去一一拜会他们了?”
    “嗯。我先写了四封信,又去请了江渡年,照秦桧笔迹誊抄。”
    “秦桧笔迹?你想令四方互斗?”
    “不,我行此举,一为拆穿秦桧;二为制止那四方继续行恶,至少保全宋齐愈和董谦;三则是讨回了那个香袋。”
    “哦?如何做到?”
    “我将信笺调换了。”
    “调换?”
    瓣儿却立即明白:“给蔡京的信,装进蔡攸的信封里;给蔡攸的,又装进邓雍进的信封里??让这些人误以为是秦桧自家不慎错封了信,意外发觉秦桧竟也给自己对头效力!”
    “哈哈,妙!妙!妙!”赵不弃拍起掌来。
    温悦和墨儿也不由得眼露惊叹,却又有些担心。
    “我先寻小厮将信递进去,而后才一一求见邓雍进、郑居中和蔡攸。”
    “邓雍进用董谦偷换了丁旦,他读到的是给蔡攸的信?”
    “嗯,董谦如今心中唯一挂念,只有侯琴。邓雍进恐怕正是拿侯琴来要挟董谦,否则董谦岂会去扮那妖道?”
    “这条恶狗!”瓣儿恼骂起来。
    赵不弃忙说:“先莫急着骂,先听哥哥说那信里写了什么。”
    “秦桧在信中询问蔡攸——董谦当如何处置?”
    “哈哈!邓雍进看了,自然恼怕至极。”
    “见到邓雍进后,我告诉他,董谦是林灵素指使,与他并无丝毫关联,而且用妖术连杀两人,必判死罪,但若被对头捉去,便是他之罪状。他答应我立即去寻董谦,而后交给我。唯愿董谦能安然归来。”
    “郑居中呢,他的信是写给蔡京的?”
    “嗯。不过郑居中是秦桧妻子的姑父,两人不好离间,我只在信中让秦桧极力阿谀蔡京,并隐约提及梅船。见了郑居中,我也只是叫他放心,我与宋齐愈皆不知情,他应该不会再为难宋齐愈。”
    “蔡攸父子呢?收到的信是给郑居中的?说那耳朵和珠子似被蔡家人夺去,正在设法找回?”
    “嗯。大致如此。我见了蔡攸,将罪责全都推给林灵素,香袋则是朱阁不慎落在他家车上。”
    “那香袋太烫手,与其被蔡家大对头当作把柄,不如将这祸端转给你!于是,你便讨到了那香袋。哈哈!妙绝!蔡京呢?”
    “我思量了一番,眼下还不知蔡京为何要暗助高丽使,去梅船杀人割耳,因此,暂未去见他。”
    “我们这边,虽有三四个紫衣客,看来全都并非真身,不知这真身藏在何处,又是何等来由?这蔡、郑、邓三家搅进战团,又是为了哪般?”
    “眼下,也只能先戒止住他们,莫要再害人性命。至于那紫衣客,恐怕只有等四绝各自查问清楚,拼到一处,才能看清这梅船真相??”
    二、生心
    第二天一早,冯赛才起来,便听到敲门声。
    他忙出去开门,是周长清店里那个伙计窦六:“冯相公,那块旧布昨天半夜里被人取走了。只是天太黑,没瞧清那人样貌。”
    冯赛一听,忙连声道谢。这是他安排的第一桩事:先找了块旧布,在上头胡乱写了个地址,请窦六到李弃东开宝寺后街那旧宅里,趁巷子里无人时,开门进去,寻块石头,将那旧布压在院角,而后,躲在那巷子附近监看。他自己则去芳酩院,谎称谭力死前将藏匿紫衣人的地址藏在那院里。
    那院落及这消息,并无旁人知晓。旧布昨天夜里被人取走,自然是牛妈妈所使。劫走李向西、胁迫李弃东的西夏间谍,无疑也是她。
    眼下便等第二桩了。
    这第二桩是捉拿李弃东。冯赛买了张新毡毯,去青牛巷找见那老人。求得他许可,取出李弃东兄弟送他的那张白骆驼毛毡毯,沿边剪下来一条。而后请窦六去开宝寺后街放那旧布时,将这条毯带拴在那院门的门环上。
    白骆驼毛毡毯极精贵,不蛀不腐,经年如新。中原并不产,街市上卖的,皆是从西夏货贩而来。李弃东这条毡毯应是他祖上从西夏带来,他自幼睡在上头,自然极亲熟。
    冯赛是赌他的兄弟之情。
    他一直不锁那院门,恐怕隔几天便要潜回到开宝寺后街,去看他哥哥是否回来。他若见了门环上拴的那条毡带,自然会一眼认出,并立即明白其中含义。这含义,只有他兄弟间才明白,连牛妈妈也不晓得。他若是仍在苦寻哥哥,必会赶到青牛巷那住了十年的宅子。
    冯赛已拜托崔豪,寻了一班兄弟,日夜轮流,暗守在青牛巷。
    冯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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