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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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那边人影都没有,没劲死了,没有人打牌搓麻,没有人聊天,临时抽根烟都要开半小时车,你知道妈咪喜欢热闹的呀,你爸爸反正有医生护士照顾,他们比我专业多了。”她掐着嗓子同儿子抱怨。说实话,陆淮为走后,母子分开多年,他有了自己开阔的成长经历,她一个小学都没念完的人听他在电话里汇报功课都犯困,除开鼓励和夸奖也不知道做什么。结了婚更加由不得她了,见她就跟见仇人似的,最后连点自由都没了。
    陆淮修不知道自己要做多少次这样幼稚的事,去网吧抓逃课学生的老师、去酒店抓出轨妻子的丈夫,这些说出来都没“去抓父亲在世却游戏人间的母亲”让人大跌眼镜。他的教养迫使他无法问,你都和谁在一起了,所以他憋着没说话,每日回家都沉着脸。
    就像他父亲一样,一些事心知,却无法挑明。
    后来王珍妮倒也算挨了家,会出门但饭点若他回来,她都会陪他吃会,结果去美国前一天,她支支吾吾问了离婚的事,陆淮修当场将桌上的花器、客厅的名瓷砸了个粉碎,他心头有火,但从离婚二字出来到遍地破碎无处落脚的几分钟里,他只字未发。
    去美国的早上,他冷静叮嘱alice,“东西补全,不必惊动太太。”
    ***
    熟悉的陆园巴洛克风主楼,白石膏线勾边,金色雕线起伏,墙体背离了一贯的平竖直,巨大枝形吊灯造型奇特,第一次来的人总会产生一种严肃又荒诞的诡谲感。设计师说这是浪漫、神秘、冲突、层次,白语薇却觉得她住在了森林中的魔法皇宫,空僻、诡异、繁复、迷茫。
    她空间感差,刚嫁过来时总在线条和花纹中迷失。现在倒是喜欢了,这不,回来还有了亲切感。
    她先去的一楼角落休息处,将带给佣人的礼物一一分发,转身注意到上次拍的黑釉玉壶春瓶换成了蟠桃献寿瓶,白瓷古风搁在厅里甚是违和,她问:“怎么换了?”
    “额......”amy一时没想到措辞,王珍妮欣赏她收买人心的作态心里冷嘲,摇摇绸扇帮腔,“我拍的,怎么,不好看吗?”
    白语薇笑笑,“妈挑的都好看。”对于这种段位,她转身都懒得翻白眼。
    洗漱完,行李也搬来了,陆淮修吃了药躺下,他调侃说自己半个月没睡这张床了,白语薇道:“也没谁不让你......”话说到一半,便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拉上厚重的英伦窗帘,房间只亮了盏床头灯,一抹纤瘦的影子来来回回地晃动。
    她一个人慢慢收拾,拿着消毒湿巾一个个将瓶瓶罐罐擦拭,时不时抽出手回复白语画的微信。随着手机里叽叽喳喳的絮叨和咋咋呼呼的感叹号,她嘴角慢慢浮上了笑,熟悉的亲密感打消了她心头瘀滞的郁气。
    【那我明天陪你去看那个奶茶小哥哥。】
    【不要,万一他看上了你呢!】
    【胡说八道。】
    【噢噢噢噢,那你就把他狠狠地伤一遍心,这样我跑过去正好把伤心的小哥捡回家。】
    白语薇没回,马上收到了一堆表情包。
    白语画确实长得和她一点也不像,和白森山罗萍也不太像。基因学没有表示子女一定像父母,谁也没往其他地方怀疑过。那时候她不想要弟弟,全家都哄她是妹妹是妹妹,她盯梢一样亲眼看着罗萍的肚子鼓起来,临盆还跟着去医院确定是妹妹才肯回家。她仔细搜索记忆里的处处种种,没有人对白语画有过什么血缘怀疑。
    白语薇知道汪致霆什么意思,和他纠缠简直后患无穷,她不打算联系他。
    可他的话就是定时炸弹,她闭上眼睛用忍不住细思。
    她发了条消息给白语画说自己明天回家,对面没了声音,等她把东西放好,衣服按照色别挂进衣帽间,新买的首饰摆到一半,白语画回复了:【那姐夫来吗?】
    【不清楚,可能吧。】
    【不要......】
    白语画分外纠结,脚尖来回踢踏床脚。没调整好她最近不想见到陆淮修,她怕自己瞪他讽他,怕自己没有姐姐那么好的修为粉饰太平,也怕自己表现失误毁了姐姐粉饰的太平。
    她发现自己除了美貌和姐姐还是差很多,至少在处理这种事情上。要是换作她,肯定哭哭啼啼回娘家再也不见陆淮修了。自从去了那墓地,她做了好几日噩梦,总梦见一轮幽月斜照在那片石碑上,耳边有女人哭腔的低语和孩童的哇哇啼哭,有一回她试着走到那座她放肆过的碑前,脚下的青草猛地蹿高,从脚踝至膝盖,她想逃却最终被没过脖子的草勒住咽喉,抑住呼吸......
    思及此处,白语画赶紧拍拍心口,看了眼手机,【那就不让他来。】
    后仰躺倒,肉囊的背部跌入蓬软,舒服!啊。姐姐真好。
    ***
    入了夜的陆园像一座古堡,森立在绿地中央。今日s市天气极好,暖风微拂,绿叶小幅微晃,认真凝视天空,隐约能扫见星光。
    马蹄莲壁灯暗暗开在壁角,滂沱雨声立体环绕,荧幕的光影落在墙上深深浅浅,像是坑洼的泥地。温度本还适宜,但雨声急沥,听觉神经自动降温,白语薇将身上的绒毯扯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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