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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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果一阵头痛。
    “你们在哪吃啊。”黎嘉洲随口问。
    程果顺嘴说了时间地点:“怎么了?”
    “关心你,”黎嘉洲回敬他提藿香正气液地勾了个刻薄的笑,“少喝酒。”
    程果吓得差点朝地上摔去。
    ————
    剧组拍摄的后半段,大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等到周日晚上杀青宴,当初开机点香的十来个人重新围坐在包厢,大家环视一圈,明白是少了秦夏。
    许意菱订的一家中餐馆,坐落在商圈最中央,装潢古香古色,顶上吊着藤蔓,墙上贴着红火的剪纸和年画。
    汤锅在桌子中间汩汩冒泡,等待间隙,老师打开投影设备,《星空笔记》黑底白字地出现在墙上。
    剧本大家看过很多次,现场大家跟过很多次,真当影像放出来,陶思眠和其他所有人一样,心里生出一丝尤为真实的满足。
    虽然剧组的人都非专业,但业务能力不容小觑,从剧情到表演,从剪辑到配乐,环环相扣,缜密推动,高潮起转合度,结局一气呵成。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男主凝望校徽的眼神上,桌上响起掌声。
    而在演职人员表放完,大家准备动筷子时,屏幕上响起了吵闹的说话声,大家目光转回屏幕,看到了比正片更长的花絮——
    秦夏盘腿坐在草坪上,挥舞着标志性的大帽子:“看这边!男主背挺直!你现在才进校,要有老子天下第一的中二感。”魏可在后面笑出声。
    然后是许意菱拎着水过来,挨个发给大家:“我迟早练出肱二头肌。”
    程果本想屈肘秀个帅气的肌肉,结果白花花的肥肉摇个不停,程果讪讪摸鼻子:“肱二头脂肪。”
    大家“噗”地把水喷出来。
    还有陶思眠千年不变的冷淡脸,在片场背单词、看手机、看剧本。
    她“嗯”“哦”“好”的单音节被老师剪成了半段快节奏的rap。
    再然后是乱入的黎嘉洲,小饼干。
    秦夏激动:“吃了学神的东西会不会不挂科啊。”
    魏可想抢秦夏手上的,秦夏和魏可争执,结果程果抢了秦夏手上的,献宝一样拿给许意菱,许意菱憋着笑,顺手喂到陶思眠嘴里,陶总好像在想什么事情,极其敷衍地嚼了两下。
    接着是水吧、图书馆、自习室。
    有秦夏和陶思眠的争论,陶思眠和程果的对峙。
    秦夏说:“不可能剪平行镜头,太土了,比凤凰传奇配广场舞还让我难受。”
    陶思眠:“拍摄上可以完成。”
    程果:“《星空笔记》名字都叫这么大了,我不知道偶尔一两个分镜神来之笔一点导演哪儿来那么大意见。”
    陶思眠:“不然用蒙太奇,前苏联复古主义蒙太奇?”
    秦夏:“陶总你是学经管的,怎么知道这些边缘词汇。”
    陶思眠学程果:“神来之笔。”
    程果莫名背锅:“陶总你不厚道。”
    “……”
    嘻嘻哈哈。
    后来,片场没了秦夏。
    再后来,可能是赶进度的原因,片场的声音越来越少。
    正片是关于家国责任的成长和情怀,大家说了好些自我夸赞的话。
    花絮松松散散,最后某个时间地点,秦夏骂“傻逼”,不同时间地点,陶思眠骂“傻逼”,许意菱骂“傻逼”,程果骂“傻逼”,魏可骂,老师骂……
    明明是很搞笑无脑的片段,大家看着看着,都看红了眼睛。
    魏可端起酒杯:“感觉自己提前到了十八岁,还谈不上担当或者稳重,但做事好像会比之前考虑更多,比如第一杯,我知道我该敬大家或者敬老师,但不好意思,”魏可手腕一转,“我敬最爱的秦导。”
    不待秦夏举杯,小孩一饮而尽。
    男女主也感谢秦夏选角之恩。
    程果举杯站起来:“如果你重新握镜头,我们是一辈子伙伴,如果你再也不碰镜头,我们是一辈子朋友。”
    “说不出文化人的话,也谈不上心灵相知,唯一知道的就是你有才华,我喜欢有才华的人,”许意菱用酒杯轻磕转盘,对秦夏道,“保重。”
    不知是不是这两个字太厚重,亦或上一句是程果的“一辈子朋友”,许意菱话没说完,别过头擦掉眼泪。
    陶思眠跟着站起来,她和秦夏回忆颇多,但一段没提,和秦夏似乎有很多话,最后也一字没说。
    先前其他人说很多,秦夏回复“谢谢”“会的”。
    陶思眠说了两个字:“保重。”
    秦夏朝陶思眠扬了扬杯子,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敬知音。
    酒过三巡,饭桌开始胡言乱语。
    秦夏和魏可斗着无意义的嘴,许意菱和程果越坐越近。
    老师拉着渐生情愫的男女主聊莎士比亚,陶思眠望着屏幕上那块最终给了裴欣怡、自己并没有吃到小饼干,眼前好像是他屡屡夹不起的丸子,好像是他扶程果时逆着站的那竖路灯,好像是热牛奶,“笑一个”,笨拙的游戏第三名,好像又是一根安全带,还有牵扯不清的人情……
    明明他是个不喜欢和别人有牵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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