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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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拨你去杀人放火,你也去?”
    魏明珠咬唇,低下了头。
    魏澜命寒生去拿戒尺。
    自从有了少爷,这些东西寒生都是备着的,很快就捧了一把戒尺过来。
    “伸手。”魏澜训斥道。
    魏明珠乖乖地伸出左手,手心朝上。
    “别人伤你辱你,你可以捍卫自己,为面子逞强斗胜,那是纨绔所为。”
    魏澜毫不留情地打了魏明珠十戒尺。
    “记住了吗?”
    魏明珠手心都红了,手疼,心里也疼。
    “记住了。”五岁的小男孩,眼中滚起了泪珠,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魏澜将戒尺交给寒生,命人去请夫人过来用饭。
    魏明珠这才飞快地抹了一把眼睛。
    阿秀过来的时候,父子俩一个坐着悠闲喝茶,一个抿着小嘴站着,眼圈泛红。
    一看这情形,阿秀顿时眼观鼻鼻观心,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问。
    魏明珠人小好面子,这时候关心他,只会让他更反感。
    不能问,饭菜摆上来,阿秀连着给魏明珠夹了几次菜,全是他爱吃的:“少爷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多吃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少爷长大了兴许比世子还高呢。”
    魏明珠挨了打,本来没有胃口,听阿秀这么说,他瞥眼上位的父亲,不禁把碗里的菜都吃了!哼,他现在小,该父亲管教他,等他长大了比父亲还高还有本事,就该父亲听他的了!
    将悲愤化为动力,魏明珠一口气吃了两碗米饭。
    阿秀赶紧又给他舀了一勺鸡汤。
    魏明珠咕嘟咕嘟喝完,耷拉着眼皮坐着,等父亲终于放下筷子,他立即告退,噘着嘴走了。
    阿秀跟着魏澜去了后院。
    进了内室,阿秀才鼓着勇气问道:“世子教训少爷了?”
    魏澜淡淡“嗯”了声,目光被摆在桌面上的八音盒吸引,他有些意外。白日里他就听说明珠赢了潘二郎的八音盒、郭六郎的七宝弓,回来明珠自己也吹嘘了一番,却并没有说他将八音盒送给阿秀了。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阿秀解释道:“这是少爷送我的,您教训他,是因为此事吗?”
    魏澜盯着她道:“他小小年纪逞强斗胜,你不管教,我再不管,将来变成纨绔,谁负责?”
    阿秀还没能替魏明珠求情,先被魏澜扣了一顶“疏于管教”的大帽子,登时慌了。
    她,她光顾着操心魏澜会不会被那两家针对了,没细想魏明珠是否有错,最多是觉得魏明珠可以谦虚下,不收潘二郎、郭六郎的赌注。
    “那么深的池子,你就不怕他溺水?”魏澜继续追究她的责任,“还给他夹菜,你是觉得我教训他教训错了?”
    阿秀深深地低下了头,绞着手道:“您没错,是我,我错了。”
    她该更考虑更周全的,居然没想到魏明珠与人比赛游水可能遇到危险。
    魏澜哼了声,自脱去外袍,去床上躺着了。
    阿秀一个字都不敢说了,见魏澜想睡了,她熄掉灯,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
    阿秀刚躺好,魏澜就抱了过来,沉默地亲她的嘴,仿佛刚刚他并没有凶她一样。
    阿秀有些难以理解。
    如果魏澜气到她了,她才不想亲他,魏澜怎么就能把床上床下的事分得这么清楚呢?
    第48章
    行宫的夜晚冷风呼啸,吹得树枝哗啦哗啦地摇。
    阿秀听不到外面的哗啦声,耳边全是架子床的咣当咣当,两边用于悬挂纱帐的紫铜小钩被甩得乱飞,啪嗒啪嗒一下一下地打在床柱上。
    惠文帝一年可能只来行宫一两次,皇上寝殿里的用具肯定是最好的,魏澜屋里这张常年不住人的架子床可还结实,会不会突然散架?
    阿秀低低地呜咽,不知更怕床塌了,还是更怕后面那条大野狼。
    终于,一切都停了下来。
    阿秀瘫倒了下去,像一个在海里颠沛流离多日终于被大浪甩到岸上的小渔娘,闭着眼睛,张着樱唇,虽然昏昏炫炫但还在本能地抢夺空气。
    魏澜将被子甩到她身上,连她的脑袋也盖住了。
    阿秀都没力气换个舒服点的姿势。
    魏澜穿好中裤,这才掀开被子躺进去,将阿秀翻过来抱到怀里。
    阿秀懒洋洋的,微烫的脸贴着他宽阔汗潮的肩膀,长长的睫毛粘在一起,被雨水打湿了似的。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无比,有几缕发丝黏在她绯红的脸上,糜乱妩媚。这是被他爱怜过的样子,此时的魏澜颇有一种花农浇灌出一朵绝色名品后的自豪骄傲。
    以前的阿秀是刘家的姑娘,现在的阿秀是他的女人,他会把她滋润得更美,叫京城的女人们都羡慕她。
    魏澜一缕一缕地拨开她的发丝,目光落到她红艳的唇上,想到她刚刚的求饶,魏澜抬起她的下巴,想再亲一亲她。这女人越乖就越娇,越娇就越让他想更狠地欺负她,恨不得一口气要了她的命。
    “世子,呜——”
    阿秀断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又起了兴头,想要求一求,他便堵住了她的话。
    幸好,魏澜只是想亲一下,暂且没有别的心思。
    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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