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他捏碎了那颗心(3/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取,他意图谋反,怪不了旁人,只能怪他自己不懂得审时度势。”
    裘总兵忙不迭接腔:“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萧胤自作自受,朱督主也是在为大楚剔除恶贼,正因为有了朱督主,大楚方能山河永固。”
    话音刚落,便有一管清冽男声突兀地插进来。
    “原来人都到齐了,甚好。”
    那语声不轻不重,清淡又醇厚。
    众人循声望去,长廊处,青衫落拓的男子阔步而来,这冬雪喑哑的季节,他犹如一株冷峭的白梅停驻于雪地。
    看见来者施施然跨过门槛,靳亚昌挑起一边眼稍,脸色微变:“宁王?”
    话一出口,众人皆是面面相觑。
    他们当中不乏消息灵通的,知道萧凤卿去了潭州赈灾,后来他死在潭州的噩耗传遍大江南北,闹得沸沸扬扬。
    怎么一转眼他又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辽城?
    靳亚昌曾在骊京跟萧凤卿有一面之缘,当时的萧凤卿还是以纨绔面貌示人的荒唐皇子,而今却俨然变了个人似的。
    他虽然认出了萧凤卿,但并不肯起身行礼,其他人也跟着学,全都纹丝不动地坐着。
    萧凤卿渐行渐近,没几息就到了厅堂,他言笑晏晏地睇着靳亚昌,弯唇:“听总督你这不大愉快的口气,貌似很不乐意在此地偶遇本王,但没关系,本王是来向总督讨要两样东西的,拿到手了,本王自会挥一挥衣袖潇洒走人。”
    “王爷想要何物?直说无妨。”
    终究是久经沙场的人,几乎是萧凤卿一露面,靳亚昌就感觉出了不同寻常的地方,他表面神情如常,实则内心早已暗生警觉,不动声色道:“末将也很好奇,什么宝物连皇宫大内都找不到,还得麻烦王爷千里迢迢走这一趟。”
    萧凤卿笑笑,抱臂走进了门,眉目清雅如玉。
    “总督答应得爽快,本王却担心总督不会这么慷慨大方地忍痛割爱。”
    靳亚昌定睛观察着萧凤卿的一举一动,谨慎地回话:“王爷不开口,末将又岂能知晓?”
    “其实不管总督答不答应,本王都是要带走的。”萧凤卿悠悠站定,抬眼扫向了靳亚昌,潋滟朦胧的桃花眼倏然一厉:“本王要你的命还有金印!”
    闻言,满座哗然,杯盘相撞。
    舞姬被吓得花容失色,纷纷逃窜。
    裘总兵第一个跳起来怒斥萧凤卿:“宁王,你莫要在此大放厥词!你能把骊京搅和得人仰马翻鸡犬不宁,那是皇上大人有大量替你兜着,没了皇上,你的地位比白丁还不如。”
    彭副将振振有词:“这是统辖自治的辽城,皇上可管不到这里,你是王爷,可靳总督也是威震一方的人物,你今日若是来喝酒的,咱们欢迎,你今日要是来闹场,那对不住,请回吧。”
    “正因老皇帝管不着这旮旯,所以本王就亲力亲为来代他管。”萧凤卿低眸冷嗤,脸上顽劣的嬉笑之色逐渐被戾气所取代:“你们已经活得够久了,老而不死是为贼,本王今天就来送你们上路。”
    眼见有一场杀戮即将上演,宾客惊呼着奔逃。
    靳亚昌神色一凛,看向裘总兵,裘总兵一挥手,半空便有数名暗卫挟风而降。
    然而也不见萧凤卿如何出手,暗卫都没近身就应声倒地,说时迟那时快,萧凤卿骤腾空而起,眨眼的工夫便五指成爪抓向靳亚昌。
    靳亚昌连忙一个鹞子翻身急急后退,萧凤卿犹如那一股刺骨寒风猛然逼近,靳亚昌只觉脖子一痛,一只微凉的手像毒蛇缠上了他。
    “宁王!靳总督是朝廷命官,你要对他做什么?”裘总兵指着萧凤卿怒喝:“靳总督如果在你手上有何不测,你绝对别想安然脱身!”
    话音未落,忽有清脆的军靴声整齐划一地自靳府的照壁前响起,裘总兵左眼一扯,转过头去,赫然入目的,是领着将士进门的陈宏水。
    “陈提督,你来的正好,快把宁王拿下!”
    陈宏水冷笑,拔高音调:“来人,除了宁王外,给我拿下他们!”
    亲卫一拥而上,裘总兵不知所措:“陈宏水,你这是什么意思?!”
    见状,被桎梏在萧凤卿铁掌中的靳亚昌怒声质问:“宁王,你到底意欲何为?”
    萧凤卿垂眸浅笑,倏忽抬起眼稍,盯着靳亚昌一字一顿:“本王是来收债的。”
    靳亚昌勃然大怒:“什么债?本将从没欠过任何人的银钱!宁王休要血口喷人!”
    萧凤卿嘴角的笑意更深:“是一笔二十一年前的血债,靳总督忘性再大,应该也不至于忘记你是凭什么当上了朱桓的狗。”
    靳亚昌一愣,他是怎么投诚朱桓的,其实鲜有人知。
    他原先还有个名字,金大昌。
    当年的他是给萧胤饲养宝马的一名普通马奴,后来跟萧胤的亲随发生了冲突,萧胤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各打了三十大板,可靳亚昌就是觉得萧胤偏心。
    这世上有这么一种小人,看上去平平无奇,对你笑脸相迎,然则你一转身,他就会对你露出自己淬毒的獠牙,在你最无助的时候把你推进悬崖。
    咬人的狗儿不露齿,靳亚昌便是如此。
    萧胤通敌叛国的证据是他渗透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