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媚 第77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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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昀熹细听周遭无人,方悄声应道:“您勿再烦忧,孩儿并非贪图富贵之人,且从小到大也没受过什么委屈……再说,不是有三公子陪伴么?他把从您那儿学来的学识传授予我,我等于间受了您的提点。只恨女儿愚笨,略懂皮毛,不得精髓,往后还请您多加点拨。”
    林绍苍白嘴唇悠悠扬起清浅笑弧。
    未能及时予以关爱呵护,固然是无法弥补的遗憾。
    可他倾囊相授的那位年轻人,却早已将他的教导、理念、信仰融于骨血,并辗转影响了林昀熹的人生,且终将伴随与之厮守。
    念及此处,憾惜淡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  猴子:我俩都指认了坏蛋,你们咋不听呢?
    熹熹:那上回欺负的为何是我呢?
    ·
    搞事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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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木昜、阿纹家的头头鸭 1个;
    第六十三章
    #63
    经过一系列口诛笔伐、激烈交锋, 在晋王父子等人推动下,皇陵案出现大逆转, 涉案官员、工匠得以平反。
    林绍贪渎的案件也被证实为栽赃嫁祸,但当初阿微私下以赝品调换前朝名匠所制梅瓶一事,终究成了他的人生污点。
    官职已免, 女帝念在他抗敌有功,下旨赐还他爵位,将抄没的资产、府邸归还,让他安享晚年, 且子嗣可递降世袭, 可谓给足颜面。
    令人意外的是,林绍仅敬谢“靖国公”封号与俸禄,自请将私产与田舍充作军资, 更把原靖国公府赠予晋王世子, 供其改为文士雅集之场所。
    女帝圣心虽遭违逆, 但见其诚,正式除了林昀熹的乐籍。
    另一方面,宋思锐亦向晋王坦言,自身无争储之念,之所以积极为朝堂事务奔忙, 只为践行与林绍的约定——趁年轻力壮, 担起皇族人的职责,以绵薄之力为国分忧。
    此心此志,他早和女帝道明。
    未曾对外澄清, 是不欲给真正的储君人选赵王世子惹来争议,好让其韬光养晦。
    晋王虽觉宋思锐行事锋芒太盛,只关心兵制改革,从不与朝臣私交,却没料到他从一开始就算好退路。
    沉默许久,宋思锐再一次向父亲郑重提出请求,娶林家千金为妻。
    晋王端详他那张英气勃发又渐生沉稳的面容,脑海中回旋着数日前拜访祖母时所闻。
    ——阿铤,你因丧妻之痛、久病之疑,任凭思锐随傅家离去,何曾想过,他一个刚过十岁的孩子,失去母亲后又被父亲放逐的伤痛?你以为他所获亲情弥补,是从我们夫妇身上寻得的?那是秦家、傅家的功劳!
    ——我们夫妻闲居长陵岛时,亲眼目睹过他抛下皇族子弟的尊严与骄傲,一步步从柔弱稚子成为明事理、有担当、敢作为的少年。七十二岛近年已无海盗滋扰,岛民崇尚与世无争的隐逸之风,在此等环境下,他的成才之路远比你想像的坎坷。
    ——姻缘大事上,天家子孙历来有迫不得已之处,可你看你的祖父母、你姐,不照样坚守本心么?再说,你和思锐他娘,最初不也受过千难万阻才成的眷属么?何必把自身受过的痛苦加于儿子身上?
    有关与爱妻傅氏初次别离的怅然寥落、被迫娶谢氏后竭尽心力待其呵护备至、却忍不住在午夜梦回时忆起意中人的两难、乃至失而复得又得而复失的崩溃……一一涌现心头。
    此前在祖母跟前未曾允诺,这一回,晋王忍住鼻翼酸涩,对宋思锐点了点头。
    ···
    于林家而言,冤案昭雪外加晋王府提亲,无疑是双喜临门。
    城西南小宅院几乎被蜂拥而至的道贺者挤得水泄不通。
    林绍灰衫素简,宽袍束带,外披夹棉披风,作文士家常装扮,与佳客笑谈。
    时至今日,他无需荣华富贵和排场来证明什么。
    因宋思锐等不及明年开春,婚期定在腊月初,距今仅余一个半月,繁琐的婚礼筹备及诸多应酬,导致他们无暇细顾崔夫人和阿微的去向,只象征性给崔家送去请柬。
    因林昀熹无官无职,自当留守在父母膝下,多作陪伴,与此同时,为嫁衣增添点刺绣。
    若是以往那位“林千金”,兴许能熬得过这闺阁生活,说不定抚琴作画、调香妆扮,乐在其中。
    可林昀熹自幼野惯了,以前不晓得身世,困在晋王府憋屈地垂首缩尾倒也罢了;现今她既是秦老岛主的孙女,又是恢复爵位的靖国公之女,仍需躲在方寸之地,做点她不擅长的针线活儿,还不能与未婚夫单独会面……
    父亲酬酢周旋不断,母亲亲自带孩子,她则度日如年。
    是日,林昀熹推窗散散屋内炭火气,看屋外寒风凛冽,北风卷来纷飞碎雪,为枝头蒙了薄薄水晶光芒。
    美景无人共赏,她百无聊赖坐回圈椅,穿针引线绣花,并将蹩脚女红归咎于“手伤未复原”。
    笙茹忍笑接过,细细在她所绣梅花上补针,又添了几朵,歪歪扭扭的红梅顿时美观许多。
    “这新婚刺绣,不过讨个意头,意思意思就成。姑娘若觉烦闷,余下交给小的来办,必定不负您所愿。”
    笙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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