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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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是什么?
    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的信息素,刚烈、深久、不可溃散,它是热络的,强实的,是暴烈之后残存无法飘散的余韵,象征着一场战斗结束,更隐喻着下一次碰撞的开始。
    席莫回披上外套,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把手里的东西丢在床头柜,坐在床边。
    这个点,游轮上的商店不会开门,好在他住的这块区域有集中的自动贩卖机,循着记忆找过去,果然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为什么要这么急切
    他反复质问着自己,还是忍不住朝它伸出手,撕开包装,抽了一根出来。他躺回床上,在凌乱的被褥之间,纠缠着同样凌乱的长发,举起那支烟,仰躺着凝视了它一会,指间夹着凑到了唇边,试着含咬住烟蒂。
    在指尖擦着火,这是最简单的小咒术,很多能力者都会。他在做着和那个人同样的动作时,无意中引发了共感,因而眼角发酸。
    不过是几天前的事……
    不对,之前也有过……
    omega作出凶狠的样子,压住他,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愤恨说着“我那是喜欢你,才由着你”。
    后来,又想在床上点烟,被他制止,转头想和他谈孩子的事,说着说着,伤心得掉眼泪了。
    之前爬楼,爬十字架,那么累那么疼,都能随意谈笑,知道自己要死了后,在他面前就脆弱了。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这个人,他发现自己有了牵挂,要他丢下一切放手,他不舍得,他害怕了。
    席莫回忽然轻声一笑,裹卷在纸中的烟草嘶嘶燃烧,第一口吸下去呛得他咳嗽不止,尼古丁少量渗透进身体,造成短暂虚幻的满足感。
    他屈着腰,坐在床边,低下身子再试了一次,呛辣而苦涩的味道在舌苔缭绕,他一边咳,一边努力笑出声,最后把烟头压灭,丢在地板上,自己埋进被子里磨蹭两下,不动了。
    翻过身,银发缭乱半遮住脸,手掌覆在眼睛上,挡住头顶的微光,“啊……”他既微弱,又颓然地哼鸣几声,心绪混乱不堪,焦虑地撩开头发,手指抓进发间,脑袋抵在了床沿上,怔怔看着熄灭的烟头。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一旦尝过他人怀抱的温暖,就再也无法回去了。
    桓修白,这全都是你的错。
    一夜不安过去,到了早上醒来时,他才发现自己躺在床尾的被子上睡着了。
    “现在是你的合法工作时间。”桌上的茶壶盖啪嗒啪嗒响起来。
    席莫回不懂对方为什么执意用茶壶传音,带了些起床气,口吻不善:“这不是你扰我清梦的理由。”
    茶壶呜呜吹响,“关于这点,我会考虑。然而你并没有找回我的碎片,还放任‘寄生体’活下来,应该怎么办?”
    席莫回奇怪地望过去,茶壶:“怎么?”
    erd的新部长说:“作为一个‘神’,询问他人解决办法,是下下策。”
    主神:“我是在考验你的回答。”
    席莫回:“可以。继续说。”
    茶壶盖子啪嗒啪嗒抖动着,过了一会,自己恢复了平静,“我会重新发布悬赏任务。目前有十人次在【世界六号】行动,分别为新白金级‘智使’多尼亚斯,黄金级骑士与预言家,真银级部员七人。”
    “倾巢出动,为的是什么?”
    茶壶声音清脆:“他们的是【杀死moc新副会长,修正歪曲世界线】,你的是【找回我的肉身躯壳】。”
    席莫回心有所感,敏感地问:“谁是moc新副会长?”
    茶壶晃着肚子里的水,嗡嗡作响:“你丢失的猎物。”
    席莫回勾起唇角,露出恍然的神情,眼睛微眯,一字一句念道:“桓修白,是吗?”
    主神:“是。”
    席莫回摸来一根烟,擦着了,夹在指间慢慢燃烧,点着手指落下些许烟灰。他不抽,只是闻着味道,说话的语气似乎完全没把moc新副会长放在眼里:“不用多费功夫了。那个桓修白是我的猎物,我来杀。”
    他瞧着橘红色的圆点火光,诡秘一笑,“没人比我更清楚他的弱点。”
    茶壶盖决定道:“那就由你率队。”
    “是,主神。”
    八天后——
    代码世界编号【六】是moc长期高度控制的世界之一,抑制标记委员会所倡导的“弱者的o权高于一切”在这里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实践。
    在这里,omega享有最先优待权。不管是坐车、购票、购房,还是资源占用,政治倾向,所有的天平都向omega这一“弱势”群体倾倒。
    比之三性权利相对平稳的主源世界,这里的阶级构造更加畸形——
    omega:生殖权力、标记权力的支配者,为世界【六】做出巨大人口贡献,有权享有社会顶尖资源。
    beta:社会正常运行的缔造者,为omega服务。
    alpha:天生的渣滓,omega的被支配者,一旦被允许标记,将自动成为omega的家奴,无权占用社会资源,不享有受教育权。
    实际上,它不仅是个o层阶级统治的世界,还是个倾圮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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