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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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若是押对了宝,能跟着最后的赢家赢回一大笔钱财,这都不算什么,主要是能赢个面子。
    赌桌旁的少爷们都搓了搓手跃跃欲试。
    有人争抢着说:我先来,两千两押那美人儿赢!
    马公子迟疑片刻,说:那裴郁离虽掌着最多的余款,可行事毫无章法,输赢全凭运气,兄台确定把宝压在他的身上?
    那人一顿,随即笑开了,道:你可别唬我,说他全凭运气?我看他是全凭心情。怕不是你自己想押他吧!
    马公子摇了摇头,转而又问那徐公子,说:徐兄,你如何啊?还押他吗?
    徐公子自打那次被裴郁离一顿操作给气着了之后,押注的兴致都淡了许多。
    此时听到马公子问他话,反倒更来了气,说:我押他作甚?一看就知那周家一号胜率更稳,更保险!
    马公子拿着折扇捂住嘴,偷笑道:那你就押那周家一号呗。
    赌桌边的人押谁可都是要上报给二楼,再由高台侍女宣读出来的。
    秦昭的脸色就在听到反反复复的周家一号周家十九号周家一号周家十九号中越来越黑。
    没有一个人押秦家挂头,他这排面可丢大发了。
    周元巳屁股长刺,眼睛也长刺,在座位上挪来挪去,目光始终不敢正对着秦昭。
    这可是秦太师的独子,拉拢不着也就不说了,还要把人彻底给得罪了。
    周元巳上这纸醉金迷的游船,耽误这足足四个月的功夫,可不是来弄巧成拙的!
    他扭着腰去看一楼的局面,心思兜兜转转,想着究竟还能如何挽救。
    战必赢若是靠谱也就算了,若是不靠谱,他定是要让战必赢,还有那姓裴的!尤其是那姓裴的!定要让他们尝尝苦果!
    什么东西?也敢坏他周家的计划!
    周元巳急得头发都掉了不少,满心的焦灼和气愤,暂时还想不到更深一层的东西。
    比如裴郁离的目的究竟是整他还是整秦昭?比如这船上为何刚好有个姓寇的天鲲管事?又比如,为何天鲲帮这十年来独独不接周家的生意?
    这些东西连起来,其实能让他轻易便联想到答案。
    只可惜,此时此刻他只是担心功亏一篑,分不出心思考虑这些。
    剩余的挂头们手上的余款差距过大,计较每局的筹码多少已经没有意义。
    一局定命,群赌中,失便失了全部的钱财。
    最终的赌局,这就开始了。
    第一场,赌点局。
    群赌中的赌点局又被称作大话局,每人的骰盅里有五个骰子,通过报点的方式引导对手掀你的盅。若是你报出的点数比实际的点数要大又或是相等,对手便输。
    裴郁离玩这种局时不需要依靠你拉我扯的心思斗争,他的手就是稳赢的保证。
    啪啪几下,骰盅落定,挂头们各自掀盅看了看自己的结果。
    赌徒在叫点时总是谨慎,只有裴郁离似乎不往心里去,自顾自地靠在椅背上,轻描淡写地说:没人报的话我就先报,一个五。
    战必赢随即接上:两个五。
    秦家八号也接:三个五。
    叫到这里,一般的赌徒就要十分小心了。
    秦家其余的赌徒不敢接,裴郁离抬眼看了他们一圈,说:四个五。
    战必赢面色僵硬,迟疑着用手点了点桌面。
    这样的表现并不具备单纯的意义,准确来说,是混淆视听的惯用做法。
    可能有人胸有成竹,但偏要表现的很紧张;也可能他确实是惧怕出局,是真的紧张;还有一种可能,他心里紧张,偏要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的紧张,反其道而行之。
    赌徒们的心拎在嗓子眼,各有判断。
    战必赢又眯了眯眼睛,慢慢道:五个五。
    五个五,敢叫到这种程度,究竟是真有把握,还是纯粹的虎,谁也不知道。
    但这时候已经没有再叫点的余地了,只能选择开不开战必赢的盅。
    裴郁离了解战必赢的实力,自然不可能开。
    但是秦家挂头们心里好歹还是抖了抖。
    叫点五个五。
    也就是说,战必赢的骰盅里至少也得真的是五个五,或者再大的点数,才可以赢。
    这个几率是非常小的。
    即便如此,秦家挂头们依旧不敢贸然行事。
    战必赢看了看裴郁离,心头一声冷笑,又将视线转回去,说:没人揭吗?
    若是叫到最后没人揭盅,叫点的人可以自由选择,择人拼点,又或是再来一轮。
    此轮择人,战必赢不可能选裴郁离,那就只能从秦家几个挂头里选。
    一群碍事的废物,还保个屁!
    战必赢当即心里蹿火,指着面前的秦家六十三号便道:就你了,开吧。
    六十三号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一只手死死押住骰盅,竟一动不动了。
    他太害怕了,害怕自己出局,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别他娘的扛着了!战必赢不耐地露出了北方方音,催促一旁的小厮,道:还不快点!
    小厮也不知道区区一个挂头拽什么拽,不过还是上前,扯开了六十三号的手,打开了骰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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