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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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情况还算稳定,进一步手术方案需要等专家会诊。福利院前阵子还接到了一大笔私人匿名捐赠,已经足够支付冽冽的全部治疗费用。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真的是帮了大忙了。
    小墨感谢着不知名人士的善心,语气真诚道:捐助人必定能一生健康顺遂。
    是吗?凌玄只轻轻地笑了声,没有发表其他看法。接着他俯身下去,摸着小孩儿柔软的发顶,哄劝着:更重要的是冽冽一定要乖乖治病,然后快点好起来。
    四岁的男孩长得瘦弱,缩在被子里更是小小的一只,半懂半懵地点了点头:冽冽会听话的。
    怎么这么乖啊。凌玄又是忍不住把小孩儿一阵揉搓。
    时间逾到午后,吃了药的冽冽沉沉入睡,良昭没再打扰,起身向志愿者告别。
    开车回去的路上,凌玄的心情似乎不错,一道轻哼着欢快曲调。
    良昭把刚刚了解到的病情整理成图文,附在了一封电子邮件末尾,发送了出去,然后才抬起头看了眼身边的人。
    喜欢小孩?
    懂事的还行。凌玄随口应答。
    良昭稍稍舒展眉梢,沉声反驳:幼童会懂什么,都是耳濡目染着被教出来的。
    话这么说虽然没错,但受偏爱的总是更有恃无恐些。他连父母的庇护都没有,怎么会放肆得起来。
    凌玄莫名严肃地说完后,车内安静了一会儿,他疑惑地偏了偏头,怎么不出声了?
    既然你对这个话题有些敏感,不提也没什么。良昭淡然看向窗外,回答得磊落。
    凌玄嗤了一声,忍不住扬唇讪笑:你搞心理学的啊。
    空了半晌,他又接了下去:我没有敏感,只是忽然联想到自己。
    在我爸去世前一个星期,我还因为高考志愿和他冷战,总觉得他不够关怀体恤我。直到站在他的位置上,我才知道这个人从前给我建起了多厚重的屏障,让我得以无忧无虑。
    后来我总能听到一种评价,别人说我和我爸的风格天差地别。其实,是我想跟他学再多的东西,都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去摸索。
    良昭安静地听他说完,目光笔直地落向了前方。世界上不会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你学到的,是他的风骨。
    恩。
    凌玄轻而郑重地应下,拐了几个弯后把车停在了小区地下车场,侧身摸安全带的时候忽然笑容灿烂。
    良工,我刚才看上去有没有比你弟弟成熟点了?
    良昭开门下车,站在电梯前切实评价:这股矫情劲半斤八两。
    在电梯门关合前,凌玄抢上,抱着胳膊倚在扶手边撇了撇嘴,嘟囔着:哦,你可真冷漠。
    新一周的星期五。
    结束工作的良昭现身在了综合格斗馆,推开休息室的门瞧见一身黑衣的考核官同僚,修长身影在沙发上卧得慵懒。
    来了。
    邬泽蜷起的单侧膝盖上立着台平板,正处于视频通话状态。他端起ipad调转了方向,把摄像头对准了刚进门的友人。
    谁啊?
    非洲难民。邬泽应。
    如此称呼一出,良昭立时知道了对方身份,蹙起眉端定睛看向视频画面。在平板屏幕上清晰地显现出一个披着白褂的英俊男性。
    简安宁,医药研究所的总负责人,也是良昭的老板,目前正在非洲开荒。
    你也在啊。
    大洋另一岸的人悠然倚在吊床上,懒惬地提了提眼眶,说道:我看到你发来的邮件了,正好想问问最后那个病志是什么意思?
    前几天,良昭确实有联系过简安宁,除了报告新型抗炎药的研发进程,和研究所近来工作情况外,也提到了一例小儿先心症。
    因为对方曾是心肺专家,在国内外进修时也结识许多知名医生。冽冽的手术调配上,他或许能帮得上忙。
    是我知道的一个患儿,近阶段需要进行先心手术。
    简安宁隔着屏幕似乎都捕捉到了八卦的味道,双眸促狭,狐疑道:孩子,谁给你生的孩子?
    此话一出,连身旁听热闹的邬泽也投去试图了解内情的探究性目光。
    孩子和我没关系。
    良昭侧目睥睨,无奈地纠正事件重点,告诉你是因为他的病情复杂,非常需要一位可靠的主刀医生。
    视频中的简安宁从白褂口袋里摸出一颗烟草,拿在手中轻嗅把玩。听你的意思,难不成是想让我回国亲自做?
    面对老板的白日肖想,良昭嗤声以对,偏眸转向邬泽,仿佛无声询问:是我对可靠的词意理解有偏差吗?
    邬泽笑而不语。
    行了,等那孩子的病情会诊以后我会尽量安排。
    简安宁终于摸了火,把指尖夹着的烟点燃,吐出一口薄淡的烟雾后接着说:你们两个加在一起五六十岁,倒也用不着合起伙来挤兑人。我这边人好景好事业好,短时期内还真不想回去。
    明明是放着国内的大好前途不要,偏要窝在蛮荒动荡的地方翻云覆雨。良昭并不横插意见,只是难得有兴致地出言调侃。
    简博士,你这人最大的优点是心态好。
    非洲挖矿大佬无所谓地扯动唇角,轻敲食指弹下一截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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