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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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块块小玩具紧密地排列着,接连不断也看不到尽头。良昭沿着它向前走,才发现这东西竟然一直从一楼延伸到了五楼,而终点落在了凌玄的卧室里。
    在他房间的中央空地上,一栋宫殿模型只搭建好了一半,而赋予它生命的伟大造物者已经躺在旁边睡着了。
    清柔的风从楼顶的窗口吹进来,荡拂着纱帘,宛如少女裙摆在他的头顶轻轻摇曳。
    好几天不思饮食,凌玄已经明显见瘦了,原本就没什么肉的下颌边又添了些许分明棱角。
    良昭担心他一直没胃口,想起了这家伙心心念念的东西,放轻脚步,转身下楼。开车到最近的集市,来回也花费了一个多小时。整番折腾后终于拎着一条新鲜的鱼走进了闷热的厨房。
    一盘西湖醋鱼被端进顶层房间时,凌玄刚刚蜷动着睁开眼睛,朦胧中见一道影子把餐盘摆放在了桌边。
    调料找不齐,我不保证会好吃。
    刚睡醒的人揉着自己被压麻的手臂,边舒展身体,边笑容爽朗道:我这是做梦了吗?良工为我下厨了?
    良昭不理会他幼稚的揶揄语气,放下餐具后便坐去了一边。
    凌玄看着桌上的菜肴,简直想拍张照做纪念。
    盘中整条鱼都被处理得非常干净,七处深浅平齐的刀纹,漂亮得像件工艺品。嫩滑鱼肉配上浓稠浇汁,着实勾人食欲。
    小心地挑出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后,凌玄嘬着筷子尖瞥向了在旁冷漠翻看资料的良工。
    卧槽,这个全身硬朗气质的男人怎么这么会做菜啊?
    凌玄身体极度诚实地把半条鱼和一碗米饭都装进了肚子里。
    满足的饱腹感让他真诚感叹,从此忆乡肴,最忆是良昭。
    在旁翻看资料的良昭虽然不说话,却能听到盘筷碰撞的细微响声,等到凌玄差不多快吃完的时候他才起身,披上白褂,戴回口罩,准备回实验室。
    刚走到门槛边,忽然听到进食声停止,代替的是几次有意的清嗓和咳嗽。
    良昭察觉到不妥,放下手里的东西偏了偏头,果然看到餐桌边的人怔然地坐着。
    鱼刺卡进喉咙了?
    凌玄皱着眉,难受地点了点头。
    怎么像个小孩子?良昭无奈调转脚步回去,站到桌边边观察着他的情况边询问:是很大一根刺吗?
    凌玄摇头:不是,但是喉咙很痛。
    等我一下。
    听了凌玄的话,良昭快步去楼下取了药箱提上来。戴好灭菌手套,再调好房间里的光源角度,轻轻地捏住了凌玄的下巴。
    嘴巴张开点,我看不到。
    啊凌玄听话地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良昭捏着凌玄柔软的脸颊,俯身朝着他殷红的下唇边又凑近了些,刚想用一次性工具压住他的舌头,忽然注意到手下人的不自然。
    我还没碰呢,抖什么?
    你的手太凉了。凌玄闭紧眼睛轻声回应。
    良昭顿了一下,麻利地摘掉一只手套,握了会儿桌上的茶杯,直到指尖变得温热才放下。
    再次被抬起下颌时,凌玄的睫端轻轻颤了两下,接着忽然睁开了双眸。他淡泞朗润的神光与一双凛肃的黑眸撞在一起。
    只这一双眼,就让人甘心沉陷。
    就着躺卧和俯身的动作,良昭身上白褂素装与凌玄的黑色衬衫姿态狎昵地贴合在一起。
    你能不戴口罩吗?凌玄再次动唇询问。
    良昭嗅着鼻尖熟悉的白麝香味道,低沉反问:你到底疼不疼?
    半躺在下方的人可怜巴巴地舔了舔唇瓣,小声地答非所问道:我从小就很怕医生
    终于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良昭脸色不改,动手摘了单边口罩,让它随意地垂挂在耳边。顶着一张清绝孤澹的脸孔再次捏住了凌玄的颌部。
    不用了麻烦了我咽下去了。
    意识到这人情绪不对,凌玄及时叫停。然而良昭不理,直接钳着他的下巴强制性捏开了嘴。
    凌玄反抗无效,眼中神色又慌又笑,含糊不清地叫着。
    嗯
    你有诊疗癖吗?良昭
    别乱来啊,救命啊
    眼看着冰凉的器械就要探进嗓子里,凌玄紧攥着良工的白大褂,无计可施地闭了闭眼。
    良昭这才停手,保持着姿势好几秒钟,才清冷开口道:凌总,你没有什么不好,可我真的冷漠惯了。
    凌玄闻声卸尽了力气,而良昭语气不变地接着说下去。
    近几天你所感受到的无聊,差不多就是我的生活常态了。如果你坚持来靠近我,那未来这种日子绝不会是一天两天,或许要终此一生。
    就算你现在愿意把自己留在寡趣的生活中,乐于去制造一些小把戏用作调味剂,可时间久了,你还会有兴趣吗?
    凌玄,我没有自信能变得鲜活,也不想让你受委屈。
    表达完矛盾的情绪,良昭缓缓地松开手,让刚才有些受到惊吓的人得以直起身。
    凌玄坐着喘息了两口,抬起手背擦拭嘴角,在他的脸颊上已经留下了两道被钳出的指印。
    休整片刻,他忽然嗤笑着开口:听起来,你不是对自己,而是对我没信心。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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