橄榄_1(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被拖去体罚。敷展狼性的地方,他洁净得萎靡了些。跟没脾气似的,他眼珠黑得自带诗人的清湛,洞贯谁,毫不计较地放过谁。他脸文,面庞通常干净,颧弓带着缺了氧的淡红,有汗水及时擦净,有淤紫也不狼狈。细在尽是男孩儿的地方,不全然潦草,即被误读为不全然阳刚。但很吊诡的,柳亚东总能在兰舟身上,体味出一种俯就的......说母性不对,柔情也不对,他形容不出来。
    “都压我麻筋上了。”兰舟掀开袄子,“看我印子消了么?还疼。”
    柳亚东弯腰看,纵是一根脊骨,横向就是些淤痕,一摸上去,淤痕仍浮雕似的微微凸起。兰舟腰上有粒小红痣,平常看着戳眼,如今嵌在淤痕里,就成了蕊。
    “没消,再忍忍吧,啐口唾沫比诊室快过期的药膏消炎快。”替他遮上他衣服,红白的颜色消失在视界,柳亚东盯着兰舟把下摆掖进裤子。他腰很细。“老广那卵东西三年都他妈下手没数,抡小的手狠抡你也狠,他就个操蛋。”
    “要手下留情谁看不出来他是充横呢?他是杀鸡儆猴。”兰舟敲他眉心,响脆但又不疼。他很快地笑了下,说:“就怪你,不是你骑着我我能疼么?你也没数。”
    “那我给你——”
    柳亚东摸了眉心,本打算玩笑说,给你揉揉呗,话又倏然咬在嘴里。
    兰舟拾起地上的册子,翻看压没压坏,问他:“给我什么?”
    “我真他妈。”柳亚东做了个微妙的表情,低头说笑不像笑,“......硬了。”
    有关这方面的表达,精简到一字半字就够了。兰舟耸眉看他裤裆,完了就乐:“那怎么办?升着旗回去吧。”
    千不该万不该,下盘贴着下盘闹,就他妈容易点着火。柳亚东胀得难过,又不能动作,就烟熏火燎又不言语地盯着兰舟。说不清什么的什么,搁那儿一闪一烁。兰舟那么一下觉得被蜇了,淤痕发痒,人僵了僵。到柳亚东顾自先笑出来,一个指节睚眦必报地敲回来,他才几乎松懈。兰舟把册子塞给柳亚东,抽手说:“自己摸出来吧,我给你把风。”抬脚溜得飞快。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