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_6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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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着你?我慌着想尽早赶回去,就是想把你的情况跟他说一说,起码……让他知道你过得好,就不会这么揪心扯肺的!”祈霖心中酸疼,忙勉强忍住,就让一起过来的张冲回去把画像拿过来,之后说话到吃过晚饭,方回去。
    到了第二天,祈霖一大早起来,赶去武家跟萧震寰道了别,明知表哥跟萧震寰必定有话说,也不远送,在街口就分了手。唯有武俊怀一直将萧震寰送出了北城门,兄弟俩跳下马背,紧紧紧紧搂抱在一起,又相互约定下一次相见之期,这才洒泪而别。
    他两个心心相印,情情相照,彼此都很清楚,无论走到哪里,无论远隔天涯海角,这一生一世,都会是对方最最重要、最最珍爱、也最最生死相与的人!此时一旦分开,虽有惆怅,却不伤心,再等回到家里,武俊怀手抱着可疼可爱的娇儿,眼瞅瞅温婉贤淑的娇妻,一颗心忽然安定下来。他也是男人大丈夫,既然已经有妻有子,就该担起责任,从此再不能胡思乱想,而要踏踏实实守着妻儿过日子。
    武俊怀两个哥哥都有军职在身,他父亲武谦更是大宋朝赫赫有名的一位将军!只因当年在前线被伤了一条臂膀,武谦眼下是在朝中领了一个闲职。武俊怀因是妾室所生,自小比其他兄弟姐妹矮了一头,后来他娘虽然被扶为正室,也不敢稍有出格,这才养成了他畏首畏尾软弱冒失的性格。但自与萧震寰相认,两兄弟比人家真正的亲兄弟,还要亲密投缘!在萧震寰面前,武俊怀总能随心所欲,一无顾忌。而萧震寰也总是会让着他纵着他,就算他做错了,萧震寰也只会给予温柔的关怀与鼓励。再有这大半年经历了那么多事,武俊怀的胆子也比从前大了许多,在萧震寰未走之时,他便已遵从父命,将家里的事情都从管家手上接管过来,有萧震寰看着,自然不会有什么差错。如今萧震寰虽走,但所谓熟能生巧,他又本来是个聪明人,一旦放开手脚,倒也桩桩件件处理的似模似样。武谦原为这个小儿子一无所能十分心烦,没想到他跑出去历练一番,竟也有了一些担当作为,自然老怀大慰,渐渐将外边的一些生意来往,也都交到他手上。
    祈霖自回报恩寺。武俊怀稍有闲暇,就会跑来找表弟说话,话题当然脱不开都在萧震寰身上。祈霖想着表哥跟萧震寰尚有相见之期,自己与耶律洪础却再难有重聚之日,心中难免戚戚然然,但武俊怀一来,也只能强颜欢笑。
    再加上一个张冲,在祈霖面前尚能一点不露,但是每每独处,就忍不住摸出那半块玉锁,一边抚摩观看,一边暗暗垂泪。真是一座小禅院,两段相思情。
    又过两个多月,已至三月下旬。祈霖偶尔想起来,耶律洪础说过已经派人到汴京收买奸臣蔡太师以将爹爹撤换的话,到现在都没动静,这件事自然已经不了了之。但自己既然回来,耶律洪础不用再顾忌跟爹爹打仗,眼下已经入了春,两下里不知道有没有开战,会不会相互伤着对方;又想着自己虽然骗过母亲,要在寺里修行一年,但是一年时间转眼即过,到时候自己还能怎么更往后拖?难免心里更添愁闷。
    此时春暖花开,闲着徒惹心事,祈霖索性唤了张冲,两个人各背着一只小竹篓,进寺后竹木林中采集草药。
    如此这般又过几日,这天从外边采药回来,天色已近黄昏,两个负责照应的老和尚,已将各处打扫的干干净净。祈霖放下背篓,感觉身上灰扑扑的难受,他又一向有洁癖,遂让张冲去烧点热水,自己将药草晾在一个大簸箩里。
    等张冲将水准备好,祈霖进到屋里,掩上门脱掉衣服进入浴桶。暖热的水汤密密的浸润着他的身体,忽然之间,有一股抑制不住的悲哀,从祈霖心底里直荡出来。
    曾几何时,也是在这热汤之中,有一个粗野冷酷的男人,强占了他的身体。他恨这个男人,恨得咬牙切齿!然而,就是在这种恨中,他的心渐渐丢失,渐渐沦陷。
    祈霖慢慢将头缩进澡桶,一任热泪,混合在水里。
    他好想他!尤其在此时此刻,那种思念,就像有千万把小刀子不断在他心上劗刺。他知道在这佛门净地,他不该去想一个男人,然而,纵有慧剑在手,也难斩情丝纠结。
    房门轻轻推开,祈霖感觉有人走了进来,他不得不从水里坐起身,用手将湿淋淋的头发拢至后边,再抹一抹脸,将泪水与澡水一同抹掉,然后他睁开眼睛!
    他以为进来的是张冲,然而不是。来的人远比张冲高大,更比张冲强壮!而且又英俊,又阳刚,又威武,又深沉。
    那是此时此刻,正让祈霖想到魂销心碎、想到肝肠扯断生不如死的——那个男人!
    那个他以为从此以后再没有相见之期的、那个残忍的、冷酷的、但是偏偏对他千般娇惯、万般恩宠的——南院大王!
    祈霖惊吓的,猛地一下子,张开了嘴,张大了眼!
    ☆、第五章 (3347字)
    此时已过了寺院吃斋的时间。不过他们这边本来有一个小厨房,平素大多数时候都是张冲自己做,趁着祈霖去洗澡,张冲便进厨房,看看还剩了有几样菜,就开始忙活起来。
    正切着菜,感觉有人走到厨房门口,静静地站着一声不吭。张冲以为是方丈安排在这边打杂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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