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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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幔之中出去床榻,还围住了一小块地面。
    被褥紧紧贴着床榻铺开,李佑鸿侧卧在其上,看着床榻上的那一滩血迹,眼神逐渐惆怅。
    喝酒真是误事啊。
    两人静默半晌。
    何挽看着李佑鸿迟迟不动,终于忍不住了,磨牙道:“王爷,你转身,今夜你我都不能和衣而卧。”
    李佑鸿这才回神,道:“是了。”
    他起身,撩开床幔,吹灭了外面的三盏烛火。
    夜色朦胧,层层叠叠的床幔之中,熄灭烛火的一瞬间,何挽眼前漆黑一片。
    过了些许时候,眼睛渐渐适应黑暗,借着楼外的点点月光,何挽依稀能瞧见床榻下慎王的背影。
    只听李佑鸿道:“王妃,我已转身了。”
    何挽垂眸,应了声,随后也转过身子,双手摸到自己的腰间,摸索着宽衣解带。
    演这场戏,纵使不必脱得露出肌肤玉骨,至少也得只剩里衣。
    床幔中,一时间中剩下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
    何挽转身后,背着月光,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
    看不见了,听觉便变得比平日里更加敏感。
    衣带落地的声音,外衫滑落的声音……声声入耳。
    脑海中仿佛出现那瘦而宽阔的肩,精瘦的背上凸起分明的筋骨轮廓。
    月光从修长的颈处,温柔地向下抚摸,好似为他披上了一层纯白的纱。
    何挽竟臊得手抖。
    有些东西,朦朦胧胧远比摆在你面前迷人。
    不知背对着何挽的李佑鸿,是否也有同感。
    *
    慎王府,马厩。
    阿灵正顶着清晨第一束日光,拿着扫把,兢兢业业地扫马粪。
    这是她被慎王罚到这里来扫马粪的第好多天,她还没有适应马粪熏天的臭味。她鼻间绑着一条白布,眉头紧紧蹙着,眼睛都被熏得睁不开了。
    她被慎王打发走之后,小姐来马厩中找过她一次。
    不过当时她被王府的管家派出去采购了,没能见着小姐。
    听马厩里的奴才说,小姐特地吩咐了他们,不准欺负自己。
    故而除了慎王当时亲自派给阿灵的差事,她并未干甚么其他粗活。
    饶是这样,她也十分想念在小姐身边伺候的日子。
    只不过她家小姐教故太子妃附身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别人都说慎王妃已经被换了瓤,根本不会再记得阿灵这个丫鬟了。
    阿灵一个字都不信。
    她同小姐一齐长大,最了解小姐的脾气秉性,与小姐的感情很深。
    她家小姐永远不可能被别人附身!
    一切都是胡说八道。
    阿灵正忿忿想着,打马厩外边便进来了两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小丫鬟。
    这俩丫鬟叽叽喳喳,兴高采烈地嚼着舌头。
    “听说了吗?听说了吗!王爷和王妃圆房了!”
    “哪儿说的这么好听……是王爷把王妃强-奸了!听今早去月满楼伺候的丫鬟说,床榻上都是血啊!哎呀那个渗人!”
    “你可真敢说!这话得小声……”
    话音未落,阿灵的人影便冲到了她俩身前。
    阿灵操着自己那一副大嗓门,“你们说甚么!!”
    她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肩膀,差点没把人家摇晕,“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另一个丫鬟看着阿灵,“……这位妹妹,虽然说这个事情很刺激,但你也不要激动成这个样子。”
    阿灵一挥胳膊,“我去你的!”
    再三与这两人确认后,阿灵呆愣半晌,然后坐地痛哭。
    “我的小姐啊,我的天啊!慎王八蛋!老天爷快把他给劈死罢!快劈死他罢!”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的某一天。
    雀奴会亲手给挽挽重新点上守宫砂,然后从始至终握着她的手腕,用柔软的手指抚摸她手腕上的赤红印记。
    ……然后看着它一点点消失。
    第49章 伍拾贰
    伍拾贰看看
    “这水太凉了, 去换一盆温的来。”
    不远处传来李佑鸿低沉的声音,何挽慢慢睁开眼睛, 翻了个身,透过床幔缝隙,依稀辨认出外面的身影。
    慎王应是已经醒了许久,已换好了朝服, 头上戴着的青白发冠在阳光之下亮得晃眼。
    听到了床幔中的声音, 李佑鸿惊喜转身,但脸上的喜意转瞬即逝,变成些许尴尬和愧疚。
    他开口, 语气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讨好。
    “王妃, 你醒了?”
    何挽蹙眉,并不理他。
    李佑鸿急了, 匆匆走进床幔中。
    他坐到床榻边上,伸出手, 怜惜地抚摸过何挽的侧脸,声音中满是心疼,“挽挽, 还疼么?”
    何挽闭着眼睛, 眼珠来回地转,睫毛也微微颤着,耳边是李佑鸿又委屈又悔恨的话语。
    “我昨天实在喝得太多了,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挽挽, 你别怨我。”
    “......你怎么哭了,是不是疼得厉害?”
    王爷说完这句,床幔中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其中参杂着王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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