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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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时分辨不出究竟是哪一种感觉,以至于他还想……
    再摸摸她。
    谁知席银轻轻咳了一声,一下子惊醒过来,被眼前的那张脸吓得惊叫出了声。
    外面传来鳞甲的声音,江凌于窗询道:“陛下可有恙”
    “朕无事。”
    说着,他将手撑在屏面上,“退下。”
    江凌等人只得退下。
    席银抬头望着张铎。
    他穿着无纹的雪色禅衣,衣襟不整。
    “你……”
    “你懂怎么伺候男人吗?”
    “伺候……”
    “朕是说的是那种伺候。”
    席银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肩,眼神惊恐。
    她在这一方面其实并不迟钝,哪怕张铎没有直言,但她已经听懂了,甚至比他说的意思,还要淫靡荒唐。可想起岑照,她又不肯动念了,吞咽了几口,将目光从张铎半露的胸膛上移开,抠紧双肩拼命地摇头。
    谁知,张铎的手竟覆在了她的头顶。
    “别慌。”
    这二字之中透出忍而不堪忍的颤声,好像是对席银说的,又好像是对他自己说的。
    说完,他揉了揉席银的头发。
    席银被这突如其来地接触,招惹地酸了骨头。
    岑照从前喜欢这样摸她的头,但却不是在这种彼此衣冠不整的时候。
    大多是在她委屈想哭的时,他才会蹲下身,顺着她的脖子,一路摸索至她的头顶,轻声对他说:“阿银什么都好,就是太爱哭了。”
    每每那时,席银都想化为他掌中的一只猫,抬起湿润的鼻头,去蹭一蹭他的手掌。可是此时,她却想躲又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
    “那你懂什么。”
    “……”
    张铎好像还没有放弃将才那个令席银心惊胆战的话题,见她不开口,又补了一句。
    “朕说的是那方面的事。”
    席银傻愣愣地望着张铎,张铎也盯着她。
    席银发觉,他的呼吸虽然平静,眼角却在隐隐地搐挑。
    “我懂……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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