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战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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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与女人的张力,不仅仅会让男人硬,也会让女人湿。
    游季中的长驱直入,并没有受到太多的阻拦,唯一的抗争也只是白凝的一声轻哼。
    似是疼,又有些缠绵的意味。
    这是郑代真事件后两人的第一次亲热,无论是游季中还是白凝,都感受到一些不同的滋味。
    游季中一插入就感受到白凝体内的湿热,明明手在他胸前若有若无地推着,内里却是全然的接受。
    她的大腿随着他的插入一下子绷紧合拢,他的手没按住,被一双长腿环在了腰上。
    试图合拢的大腿是抗拒,紧勾在腰间的小腿是引诱。
    她全身上下,从内到外,都矛盾得可爱。
    抗拒多一点就成了不情不愿的逼奸,引诱多一点就成了淫乱下流的荡妇。
    而白凝,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让游季中感受到强迫的快乐,以及用性让女人屈服于本能的满足。
    他的力道极大,将分身全部送入后刚刚好抵在宫口。
    她是他独一无二的刀鞘,将他的暴戾统统纳入鞘中。
    她体内的褶皱被他强行撑开,又紧紧包裹住他的柱身。
    他觉得自己在雕刻她,改变她。
    改变她原有的形状,成为自己的形状。
    撑起身子,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白凝闭着眼睛,没有看游季中。
    尽管已经被穿透,她的手仍放在他的胸前,做着最后的抵抗。
    那是一种态度。
    只要有这个动作,无论是否用力,她都是受害者。
    没有前戏的一插到底,带来的是强烈的被征服感。
    白凝觉得自己在被使用,不是两情相悦的做爱,而是生物性的交配。
    在黑暗中,他可以是任何人,她也可以是任何人。
    他是夜闯空门的盗贼,没有找到保险柜的位置,却在本应无人的房间里看到了睡在床上的女主人。
    一无所获的盗贼怒气冲冲,只得在女主人身上发泄自己的怒气。
    从小生活在贫民窟的男人哪里见过这样高贵的女子,莹白的皮肤丝般光滑,纤细的手腕似乎稍稍用力就会断掉一般。
    他习惯了在皮肤粗糙下身松垮的妓女们身上发泄性欲,可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他格外感受到自己的肮脏。
    以及,她的干净。
    强烈的反差是性欲的推进剂。
    他甚至不需要考虑戴套,而要肉贴着肉,把她弄得像自己一样脏。
    趁着女人熟睡,他撩开睡袍直接干了进去。
    从未感受过的紧致,层层迭迭地箍住他的鸡巴,爽的他头皮一阵发麻。
    女人被猛然的插入疼醒,还无法适应黑暗的双眼找不到施暴者,只得双手胡乱拍打着。
    他双手卡住她的腰,过于轻盈的女子像一个娃娃,哪敌得过干体力活出身的他。
    轻轻一拽,女人就像主动迎合一般,与他上顶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
    娇生惯养的女人没受过这样激烈的肏干,一口气憋在胸口,声音都发不出了。
    身材高大的男人就连凶器都有着常人不及的尺寸,女人觉得自己的下身被撑开到了极限,却居然能将它整个吃下去。
    男人没有洗澡,身上带着不算难闻的体味,随着动作越来越大,有汗滴落在她的身上。
    女人不想屈服,可是男人用坚挺的性器肏开了她,肏透了她。
    他的坚硬有着降伏一切的力量。
    女人被干软了身子,只剩下双手虚虚地抵在胸前,双腿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缠上了他的腰。
    男人满足于她的投诚,停下猛烈的肏干,开始炫耀自己的技巧。
    他干过的妓女们有过那么多男人,她们用从别的男人那里学来的技巧取悦他,而他则用从她们身上学来的技巧取悦她。
    他的肉棒本就是上品,让那些女人们不要钱也要求着他来一发,更何况是刻意地炫技。
    女人咬紧牙关,生怕自己泄露出一丝呻吟。
    只要一声轻哼,她就会万劫不复。
    但有什么用呀。
    男人时重时轻,时缓时急,待找到体内那敏感的一点时就刻意用龟头一次次又磨又撞。
    确定女人再无反抗之力,男人松开卡住腰的双手,开始玩弄她的乳头和阴蒂。
    上下失守,没有什么经验的女人哪里玩得过经验丰富的男人。
    随着男人重重几下撞在G点上,女人一声长吟,泄了出来。
    而男人离结束还很远很远。
    趁着女人松开紧闭的檀口,男人将同样粗壮的舌头挤进了她的口中。
    他的舌头与他的性器一样,有一种沉甸甸的重量感。
    女人孤身在家,不敢狠咬一口惹怒煞神,只能用自己的舌头将他的舌头向外推挤。
    那不是爱人的亲吻,不是舌尖的嬉戏纠缠,而是被另外一个性器将另外一个洞完全填满的感觉。
    是进攻,是侵略,是占领。
    他不在意她的感受,或者是经验太过丰富,他不需要她的配合就能找到最适合的节奏和位置。
    而女人则被逼着一点点释放出压抑不住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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