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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在自己身上的情形,只觉得自己已经千疮百孔,没有一个地方没有刀在切。
    她就像是砧板上的猪肉一样,被一刀刀切下。
    她身上每一块皮肉都在颤抖,面部扭曲地跟恶鬼一样,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太痛了,太痛了。
    这就是千刀万剐。
    她痛得剜心剜肺,痛得刻骨铭心,痛得恨不得立时死了。
    她根本控制不住地惨叫,哪怕是再高声地惨叫,都无法分担她的一份疼痛。
    旁边的贺铸然脸色比苏碧曦的还要苍白,满脸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不断在苏碧曦耳边说话,“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
    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坐在病房外面的宋宜抱着自己儿子的手臂,哭得肝肠寸断。
    阿鹤究竟受了怎样的苦,才能痛成这样。
    他们坐在外面,只听见阿鹤的声音,就觉得五脏六腑被刀子在割着。
    真正被刀子割着的阿鹤,要有多痛。
    上天为何要这么折磨阿鹤,折磨他们。
    他们究竟做错了什么。
    苏彬檀的手紧紧捏着一旁椅子上的扶手,手上都泛着青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睛赤红,死死地盯着地面。
    他必须一千次一万次地警告自己,不要冲进去阻止医生。
    他恨不得立刻让这场手术中断。
    不知道医生究竟做了什么,苏碧曦忽然声嘶力竭地尖叫了一声,“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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