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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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的魂魄就附着在这只木马上面。
    红四这时也靠了过来,看着那只木雕小马,又看看楚予昭,担忧地唤了声陛下。
    楚予昭脸上似悲似喜,喃喃道:洛白之前说过,予策在对他说话,嘴里念着小猫,小猫其实予策说的不是小猫,而是小马。他是想给出提示,困住他魂魄的是这只小马。
    楚予昭又注视了那小马片刻,珍惜地装入袖中,这才缓缓转身,看向那名跪俯在地上的聋哑老太监。
    你叫过福,朕尚且年幼时,你还教朕做过木雕小马。予策的这只小马,就是你指点朕,朕才刻出来的。楚予昭的脸背着灯火,只能听见他冷硬森寒的声音。
    红四正想说这太监又聋又哑,就见他抬起头,粗噶地回道:陛下还记得老奴,老奴惶恐。
    你受何人指使?
    无人指使。
    那你这样做是有何目的?为何要害朕?为何要害朕的弟弟?楚予昭厉声喝问。
    事干皇帝秘辛,知道的人不能太多,红四急忙对着身后打手势。禁卫们立即往后退去,退出了院门,只留下了红四和洛白。
    过福这次却没有回答,只慢慢跪直了身体,浑浊的眼睛注视着前方,平静地道:老奴无话可说。
    身后的房门吱嘎被拉开,曹嫔站在门口,脸上的泪痕犹存,声音尖锐地喊道:过福,你是不是被冤的?是不是?
    过福倏地转身,喊了一声娘娘。
    过福,你伺候我多年,为人老实本分,究竟是谁逼你这样做的?
    过福无声地哭了起来,咧开已经没了牙的嘴,嘴里含混地道:娘娘,娘娘,奴才一时鬼迷心窍,连累了您
    洛白平常经常见他雕木头,为人也很和气,所以心里对他颇有好感。现下见他哭成这样,忍不住就往前靠了几步,想去安抚地拍拍他。
    可就在他快要靠近过福时,楚予昭突然大喝一声:洛白,回来。
    啊?洛白刚问出口,就觉得脖子被人从后面勒住,颈侧也抵上了冷冰冰的尖刃。
    别动,都别动,不然我就刺死他。过福激动的沙哑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洛白这下呆住了,他连忙道:是我呀,经常看你做木雕的洛白呀,我还给你桑葚吃的,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呀?说完便努力要转头去看过福,我们认识的,你看看我,看我的脸,你肯定认错人了。
    我让你别动!也别说话。过福的手往前送了一点,洛白觉得脖子上有些刺痛,似乎有温热的液体爬过那处肌肤,立即不做声了。
    还有那个禁卫,如果你再拔剑的话,我就刺死他!
    楚予昭一直不动声色地站着,此时抬手对正在拔剑的红四做了个阻止的动作,沉声道:洛白,你别动。
    洛白看着对面的楚予昭,见他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便温顺地道:我听哥哥的,我不动。
    过福,你要做什么?曹嫔颤抖着声音道:主仆一场,我自认这些年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如果你还顾念着主仆之情,就放掉手里的刀,将来龙去脉说个清楚,我再替你给陛下求个恩典,留下一命。
    过福拖着洛白退到墙角,背抵着墙,惨然一笑后道:娘娘,老奴自知必死,也没想过要活,此刻将小公子拿在手里,无非就是想有时间给您说说话。
    你放开洛公子,难道陛下就不会给你说话的时间了吗?红四喝道。
    你我都清楚皇帝的手段,老奴并不想受那些活罪。老奴多年不想开口,只愿在死前,痛痛快快的把话说完。
    红四还想说什么,楚予昭却冷冷打断道:让他说。
    过福紧了紧洛白的脖子,朝向曹嫔缓缓开口道:娘娘,前段时间老奴出宫,晚上去了河边给三皇子偷偷烧纸。
    扶着门框的曹嫔站得笔直,在听见这声三皇子后,身体微微晃了下。
    冬夜,护城河畔已经没了人,只有水流从结冰的河面下缓缓流淌。过福佝偻着背,提着一盏灯笼,从小路下到河滩,再钻到了一处桥洞下。
    今日是三皇子楚予池的忌日,宫里不允许烧纸,娘娘一整日不吃不喝关在房里,他便找个由头出了宫,借机给三皇子烧上几刀纸。
    烧至一半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烧这么纸钱有何用?亡者又收不到,无非是便宜了那些小鬼。
    过福从来不喜和人接触,在宫中时便装聋作哑,可此时被这声音吓得忘记了耳聋的事,陡然转回身,发现后面大石上,不知何时已经坐了个人。
    那是名中年僧人,面容瘦削,眼睛狭小,在灯笼的光照下,左边唇上一个浅浅的伤疤也清晰可见。
    过福今日穿的常服,并不是太监装束,所以只作没听见,转回头继续烧纸。
    贫僧谈不上通天地,却也能感知鬼魂。你祭拜的这人不是寿终正寝,可以说死于非命,所以亡魂心怀怨气,常积不散。而这口气不除,他永远也投不了胎,成为孤魂野鬼,被其他小鬼欺凌。你今晚烧的钱他收不到,收不到啊,只白白便宜了那些小鬼。
    过福心有怒气,却不敢声张,只想快点烧完纸便回宫。可那僧人竟走到他身旁蹲下,继续说道:亡者年纪不大,但这怨气冲天啊如若没看错的话,乃是被自己的血亲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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