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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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又为什么会生你自己的气?洛白忍不住问。
    楚予昭似是低头沉思,片刻后才道:因为我不该有那些心思,毕竟你什么也不懂
    洛白很不喜欢楚予昭说他什么也不懂,也不喜欢那种带着失落和怜惜的口气,像是在变相的指责他为什么不是一个正常人,为什么会是一个傻子。
    我哪里就不懂了?我哪里就不懂了?洛白突然提高了音量,抬起头激动地大声道:无非就是不想让我摸你豆豆,也不想让我亲你。
    楚予昭有些惊愕地看着他,想开口说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张口,洛白又委屈地道:但你明明很喜欢,喜欢我亲你,摸你豆豆,可你偏偏要生气。我什么都懂,你却非要说我不懂。
    楚予昭的嘴张开闭上,闭上张开,又转头去看房门口,想知道有没有被外面的人听着,在洛白再次高声继续时,一把捂住他的嘴,咬牙切齿地道:祖宗,小声点。
    洛白被他捂住了嘴,在他手掌下含混不清地呜呜呜着。
    行行行,你懂,你什么都懂,可懂也不准说出来。楚予昭低声道。
    洛白没有再企图说话,楚予昭瞧他安静了,也就松开了手。
    我还想说。洛白侧头看着一旁,有些倔倔地道。
    楚予昭叹了口气:那你说吧,但是别用吼的,小点声我也能听见。
    我什么都懂,这些事情只能和喜欢的人做。你上次也是这样,说我对你的喜欢不是你想要的喜欢。我不知道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喜欢,但我可以为了你死,除了你,我谁都不要。这样的喜欢,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你想要什么样的喜欢可以告诉我,我都可以改,可以将那样的喜欢给你。
    洛白的姿势看着很倔强,但那话语里却透出央求和惶恐,甚至声音都带着微颤,眼底也闪起了水光。
    楚予昭已经心神俱震,如同一座雕像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他听过最动听,最纯粹的情话。
    他从来没有如同普通人般,在少年时会满怀憧憬地渴求着爱情的到来。那些残酷拼斗,为了生存的勾心斗角,似乎伴随着他整个前半生,也让他也不会去相信爱情,相信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将他珍而贵之地放在心口,对他说,我可以为了你死,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如果这不是爱,那什么才配称为爱?
    如果洛白不懂得爱情,那这世上谁敢说懂得爱情?
    洛白正侧脸看着一旁,竭力忍住不让眼泪掉下去,就觉得脸上轻轻拢上了一只宽厚的手掌,将他的头掰正。
    他泪眼模糊地看着面前的楚予昭,没有看清他眼里深刻的狂喜和心疼,只颤声道:不要不要以为我在哭,其实其实没有的,是沙子是沙子进了眼睛。对,沙子进了眼睛。
    楚予昭将他眼尾的那一点水痕揩去,温柔地,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什么也没说,只将他搂进怀里,紧紧地按在胸前。
    洛白却从这些动作里感受到了楚予昭此刻的情绪,也没有再说话,就那么伏在他怀中。只是憋着的眼泪终于可以流出来,偷偷蹭在他衣服上,再带着哭腔道:哎呀,又进了沙子了。
    门前的值岗太监,悄无声息地轮换了一波,退下来的太监刚步出乾德宫,就遇到迎面来的成公公。
    公公。太监连忙行礼招呼。
    成公公点了下头,走出几步后又转头问:这是当完差换人了吗?
    是,刚换。
    刚才陛下那儿可有什么情况?
    太监想了下,道:可能是午膳时用的豆子不够合胃口,或者是个头太大?奴才没有听清,就听的洛公子在嚷嚷豆子。
    豆子?成公公怔了下,今儿的御膳里没有豆子啊。
    那奴才就不知道了。
    成公公思忖片刻:你去御膳房传个话,今晚晚膳加上一道豆子炖雪山鸡。
    是。
    豆子要大点的,就芸豆吧。
    是。
    红四的调查很快就有了结果。
    两日后的一个傍晚,天上滚动着闷雷,眼看就要下雨了。楚予昭正握着洛白的手,以一个环抱的姿势教他写字,就听到门口传来通传声。
    陛下。红四进来行了礼,喊了声陛下后却没有下文,一脸的欲言又止。
    洛白从楚予昭怀里抬起头,越过他手臂去看红四,笑嘻嘻地喊了声:红四哥哥。
    楚予昭将他脑袋拧回去:好好写你的字。
    洛白又开始写字,楚予昭才转过身去椅子上坐下,道:有什么就说吧。
    红四知道这些事也不必避讳洛白,直接回禀:陛下,臣去调查绿荷的事,已经有了结果。
    洛白听到绿荷两字,忍不住转头去看,看见楚予昭半垂着眼眸问:是什么样的结果?
    臣找到了那次绿荷用来装盛醒酒汤的食盒,其中一层里,有一点蹭上去的颜料,臣和那副画上的颜料对比,正是同一种。由此可见,当日她将画好的薄纸叠放在食盒内,然后找了个机会进屋,将那层画纸贴在了本来的云霁秋韵图上。
    嗯,审过了吗?楚予昭看着自己搁在扶手上的手指,嘴里淡淡地问。
    红四道:审过了,是刑部的刘大人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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