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委屈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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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浓稠深沉。月光微弱,星也黯淡。阿满从无尽的梦魇中惊醒,抹去额间的冷汗,摸索着点燃了烛灯。
    梦里他捏着一串佛珠,凝望着不远处一团无法熄灭的火,周围还回荡着一句他听不真切的话。
    他不是第一回梦见这些了,年尚幼时他便常被困于此梦,若无旁人来唤便无法醒来。稍长些,他虽得以从中摆脱,但还是心存阴影。
    翻来覆去的,阿满已无法入睡。他开了窗,望向夜空一隅。
    月不明,星也稀,今夜不宜望月。
    他如此想着关了窗,复又躺下逼着自己入睡。明日他还要出诊呢。
    窗关后不过片刻,便有一颗星突然冒出,闪烁着足以盖过周遭星的光。
    …
    楚棠在莲钦房中宿了一夜,翌日日上三竿,她才悠悠从梦中转醒。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绣着海棠花的青床幔,而是金线祥云玄色幔。
    楚棠这才忆起,她又和莲钦欢好了。书上常说应是两情相悦才得坦诚相待,赤裸相见。可她和他并未心悦对方便如此,这是对的吗?
    “你醒了?”莲钦起得比楚棠早,他早已梳洗完毕用了早膳,坐在床榻旁的桌边看着近月来的转世录。
    窝在被褥里的楚棠很不给他面子,甚至一句话都不想回他。昨日若不是他,她又如何会与他再一次的欢好呢?她索性抱着被褥转了个身,拿背对着他。
    莲钦不明就里,以为她还想再赖着眯会。可她若再不起,待会便赶不上与余家兄弟的约了。
    “今日和吾一同去个地方,再睡不得了。”
    楚棠仍旧不理他,甚至还往床榻内侧钻了钻。
    “哪里不舒服吗?”见楚棠半天没动静,莲钦第一反应便是她身子不爽了。他不禁有些庆幸自己昨夜及时的放过了她。
    楚棠现在是听不得半句关于昨夜的事,莲钦如此一问便将她给问恼了。
    谁不舒服了?
    她将头埋得深深的,语气不善:“我好得很。”
    他已捕捉到了楚棠语气中的不爽,却也不知道是哪儿得罪了她。明明昨夜还好好的。
    “既好得很便起来,不饿吗?”
    “不饿。”
    显然是没想到楚棠会如此,他走至床榻边,将她从被褥里捞了起来。楚棠被迫的跪在了床榻边,身上只一件小兜半挂着。
    她被捞出来的瞬间那说不出的委屈便翻涌而来。她带着些许埋怨的与莲钦对视着。
    “为何这样看吾?”
    楚棠依旧不回他。
    揉了揉她晨起凌乱的发,莲钦并不在意的将她抱了起来。无视她的挣扎,径直去了一旁的雕花檀木架。用早已准备好了的水浸了脸帕欲替她梳洗。
    “你别碰我。”
    她挣扎着赤脚落了地,冲至床榻抱起了自己的衣裳随意遮着,那衣裳上还隐隐约约有股旖旎的味道。楚棠皱了皱眉,鞋也不穿的就想往外跑。
    第一次与他欢好是她的不是,她认了。可第二次总归不是她的错了吧?虽然她也沉沦其中,但这也不是欢好的理由。
    亏她还一直担心他会觉得她轻浮呢,原来他自个儿也不过是淫徒一个。绝对不可以再有第三次了!
    赤着脚在木地板上“咚咚咚”的没踏几声,她便被莲钦擒了臂拽了回去。
    “你要如此衣衫不整的出去么?”他的声音带着愠怒。
    “用不着你管,淫徒!”楚棠甩开他的手,又欲跑,但却被莲钦给放到了桌上,她得以与他平视。
    “吾是淫徒那你是什么?昨夜喊着求吾重些快些的人是谁?”
    楚棠觉得他眼神冷淡,说出来的话也冰冷。似乎又回到了之前那般不近人情。到底还是惧他,她已不似方才那般敢和他对着来。
    “是你先的。”她语气弱弱的,双手却紧紧的攥着拳,与方才的理直气壮不同,眼下她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看着眼前楚棠的,莲钦难得的败下了阵。真说起来的话,还是他理亏的。
    “吾道歉。”莲钦又将她抱起,轻托了她的臀带她去一旁洗漱,“吾补偿你。”
    面对楚棠,他总是不由得没了自己的原则。比如破例叫她晚些还烟珠,比如让她在自己身边奉茶,比如一次次的和她做只有两情相悦的人才做的事……而他,似乎也不厌这种感觉。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此的呢?他一时也想不明白。
    这一回楚棠很给面子的随他“摆布”,他如此说,她也没有理由再怨他。
    莲钦将她放在一旁的镂空圆凳上。她下身未着寸缕,冰凉的感觉猝然自下身传来。她便忙起身背对着莲钦将自己身上的外衫穿好,不再坐下。
    莲钦递了浸了水的脸帕给她,她默默接下。二人之间一时无话。
    她是尴尬不知说什么,他是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
    吃了莲钦差人替她备的早膳,简单的梳洗打扮后她便随着莲钦出了府。
    马车过城北,上月桥,向南去。最后在官府前停了下来。
    说起来这李知府前脚刚死,紧接着后脚便有新的知府上了任。这速度莫说月城百姓了连官府内的人都被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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