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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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超才到家。岑遥开门,扑鼻的酒味混杂植物气味。入目一大团粉紫的花,乍一下都看见湛超人在哪儿。
    “这什么?”岑遥抱过花皱眉,“这么多?!”
    “绣球!有十五支。老板说花语是希望。”
    “你他妈捡钱了吧?”
    湛超身形不稳,没少喝,换了鞋就一屁股砸进沙发里躺尸,“我就看他好看。”
    “关键,没那么多花瓶。”岑遥闻了闻,蛮香的。
    “我明天买。”
    “你拉倒吧个败家种。”岑遥说,“有啤酒瓶。”
    “遥遥好聪明,过日子能手。”
    “闭嘴躺着吧你。”又说:“我靠,你买的啥,这支,还这支,都蔫了来瞪狗眼看看。”
    “正常,要泡水。”他食指抵着额头,“老板说整根浸在水里,一晚就活泛了。”
    ”行。“岑遥进厕所,“你买捧大爷回来让我伺候呗?”
    关键哪里有这么大容器浸水啊操!琢磨片刻,岑遥开了浴缸龙头。奢一把。
    水柱细小怕冲落瓣子。他蹲浴缸边,看水平面没过半。花真的被水淹,看起来反而凄凉,像种祭。大团粉紫粉蓝洇开怕水会被染色。他隔着厕门跟湛超讲话,“怎么样?受辱没有?”
    “啊?”
    问第二遍就不算玩笑了,“啊个屁。”
    “赵明明在遵义支教,平常做摄影师,还蛮有风格的。”
    “谁?”岑遥又突然有灵光:“噢噢,他,呃,个子不高,肿眼泡。”
    “嗯。”
    “那也未必很自在吧......”高阶的凌辱是推测你可能不幸福,“你也想支教?”
    “好几年前想过。”
    “你是怜悯心还是想避世?”
    “都有吧?”湛超说,“回来路上我还在想,你之前说,我应该去过点不一样的人生。”
    岑遥咬牙,“是啊,我老早就说过,你——”
    “可我就是唯爱情至上啊我又改不掉嘛!”他听起来好委屈,好委屈,“我的幸福都在你身上。可以啊,不一样的人生,你跟我一起!嗯?不然我不干。”
    岑遥出厕所哒哒哒过去,跳坐到他身上捧着他脸,“没出息。”
    “是啊。”他嘟囔。
    “干/我,我要,不要套套。”
    两个人一晚射得腿肚子发软。隔天起床,湛超左颊隆起像偷藏了颗小糖,一按嗷嗷喊痛。八成是酒精催熟了智齿,岑遥抱着被子笑得流眼泪,喊他小仓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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