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蚀骨 第25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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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他是这番说辞,不过就是怕别人怀疑他而已,舒晚也懒得跟他再多言语,轻声问道:“那你还有事吗?”
    易辞洲平静答道:“没有。”
    “哦……”
    她点头,又继续抱着膝,蜷在飘窗上,垂眼看着手中的设计稿。
    背靠飘窗的阳光浅浅斜射进来,柔和地笼罩着她的全身,从眉骨到下巴的弧度都在微光中绽着淡淡的光泽。
    甚至,看到入神处,她直接摘掉了助听器,没有再抬头看他一眼。
    遽然而来的挫败感犹如长|枪穿胸而过,易辞洲咬着下颌,凝神睨着眼前这个温和平静得如水一般的女人。
    她认真翻看着设计稿,手腕轻轻擦过纸张,沙沙声入骨。
    而那只洁白的左手无名指,却从未戴过象征着婚姻的戒指。
    那一刻,美得让人怔目,也让人灼目。
    易辞洲看着她,内心仿若天人交战,终于,他开口:“舒晚,你的婚戒呢?”
    声音不小,甚至有些阴郁沙哑,但舒晚依然低着头,默默翻着手中的设计稿,并没有半分理睬他的意思。
    阳光刺目,易辞洲扫过她的侧脸颊,看到她空荡荡的耳朵,这才想起来她摘掉了助听器。
    呵,是啊,她听不见。
    现在不管他问什么,都是石沉大海。
    易辞洲僵了半分,眼中愈渐阴郁,半晌之后才慢慢讥诮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差点忘了,她就是个聋子而已。
    第23章
    ◎跟着廖先生。◎
    又过了几日,直到临近周日,脸上的淤痕已经完全看不见,易辞洲才派付沉来送她回蓝湾别墅。
    虽然知道易辞洲和舒晚之间并没有所谓的夫妻情深,但付沉也很是配合他们的逢场作戏,全程面露笑容,一口一个“太太”地喊着。
    舒晚笑着对他说:“你才跟他半年而已,就比他还会演了。”
    付沉愣住,一米九的身量绷紧,脸上涨红,慢吞吞地说:“太太,我也是个打工人。”
    舒晚打量他的眼神,问道:“当过兵?”
    付沉一听,腰板挺直了,硬声应道:“当过。”
    舒晚挑眉,又问:“还有呢?”
    付沉:“……还有?”
    舒晚点头,“你有时候的神色和警觉程度,不像普通的军人。”
    付沉稍稍愣了愣,随即犹豫着小声说:“东南亚……三年法国外籍军团……”
    舒晚听着,抿着嘴唇淡然一笑,平和道:“雇佣军啊,曾经以命博钱,现在安逸了。”
    她拍了拍他的臂膀,没再说话。
    从无比压抑的一品兰亭回到蓝湾别墅后,舒晚终于有了片刻的喘息机会。
    没有易辞洲的地方,就像一片开阔的绿野旷田,连呼吸都是自由的。
    而反观易辞洲,却觉得仿佛生活中少了一种期盼感,他已经习惯每天回来的时候去主卧看看她,虽然不知道看一眼有什么意义,但总归确保她还在自己眼皮底下。
    烦躁之下,他半仰在办公椅上,将手中的文件往桌面上一摔,抬手揉了揉酸痛无比的太阳穴。
    封况正进来送文件,刚推开玻璃门就见易辞洲脸色极差,只好屏气凝神地走进来,小心将手中厚厚一叠放在桌上,低声道:“易总……”
    易辞洲闭着眼,滚了滚喉结,“嗯。”
    封况认真道:“这是转给廖先生的三百万元支票,需要您签一下。”
    易辞洲紧紧蹙了一下眉,这才想起来还有舒涞欠下的一笔账。
    划车的是小舅子,还钱的却是他。
    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欠了这对姐弟什么,这辈子要这么个放血似的还法。
    他不耐烦地睁开眼睛,随手拿起一旁的钢笔,将支票拿了过来,只匆匆扫了几眼,就在签名栏里落了笔。
    签好支票递还回去,他看了一眼封况,垂眼沉声道:“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封况小心翼翼道:“老爷子说,别忘了后天周日的家宴,到时候,易家堂叔也会去。”
    一听到“易家堂叔”四个字,易辞洲不禁眼神一凛,眉宇间愁容消散,更多了几分阴鸷,他挑眉问道:“易飞白回来了?”
    封况道:“是。”
    易辞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抬了抬手,正打算示意封况离开,过了半晌,又喊住他说道:“下午你和付沉去恒基广场买点东西,送去蓝湾。”
    封况愣住:“买什么?”
    易辞洲挑目睃了他一眼,“包、首饰、衣服……”
    封况:“……”
    易辞洲揉了揉眉骨:“什么好看买什么,拿过去让她自己选。”
    -
    过了几日平静日子,舒晚又开始习惯起这种寂静无声、无人打扰的环境。
    下午的阳光早早就藏入了浮云之中,阴霾随之而来,没多久,就下起了星星点点的小雨。
    舒晚坐在工作室里,咬着笔尖,仔细思索着那副未完成的画。
    花园,喷泉,绿茵水草的池塘。
    还有那个没有面庞的男孩。
    虽然易辞洲与小时候理应变化不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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